“呵呵,我怎么来不得?难道我来的不是时候?坏了你的好事?”
纵然被擒拿在手,但夏冰儿脸上依然看不出被俘虏的痕迹,她依旧傲娇且独立:
“是我来的太早了?还是太晚了?还是说你们已经结束了?”
酸,还是酸。
空气中都充满了酸溜溜的气息,那是少女独有的芬芳。
“没,冰儿姐姐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把梁大哥当作我的哥哥。”
听着夏冰儿不加修饰的暗骂,小蛮只感觉被万千银针插在了心中。
悄悄地推了推挡在面前的梁丰,小蛮就欲上前解释。
现在的气氛实在怪异,自己就像毫无隐私一般的站在两人面前。
看着眼前的夏冰儿,高挑,美貌,成熟。
小蛮颇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触感。
“呵,哥哥。”
夏冰儿嗤之以鼻,她轻蔑的瞥了小蛮一眼,嘴唇轻开。
梁丰看到了,那是bitch的含义!
“白天叫哥哥,晚上也叫哥哥么?”
不愧是西贫区出身的小辣椒,夏冰儿瞬间就找到了小蛮话中的漏洞,她再次轻蔑的扫了小蛮一眼。
鼻孔里充满了浓浓的不屑。
【真·鼻孔看人】
“冰儿姐姐!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梁大哥真的是清白的!”
小蛮泪如雨下,她焦急的剁起了脚,面上全是羞愧。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虽然两人同样都出身西贫,但性格处事却截然不同。”
“夏冰儿是那种伪装的甜美,实则内心是一颗火辣的辣椒。而小蛮就是彻头彻尾的傻白甜。”
点评着,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火药味,梁丰笑了。
这两条都是他完美计划的一环,自己可不能让她们因为自己而产生裂缝。
反正自己现在禁制消失了,那还不是海阔天高任鸟飞?
“够了,冰儿!别再胡说了!”
轻轻的搂过了小蛮,伸出右臂挡在了她的面前,梁丰语气温柔似水:“你们都是我的妹妹,我对你们的爱是一样的。”
“我跟小蛮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你也不用这样咄咄逼人。”
“要知道,这世间万物不可长存,而唯有爱永恒。”
眸子如秋水,梁丰温柔的叙述着,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容。
“好!我走,我走!我来的不是时候!我就不该来!”
夏冰儿泪崩,她甩开了自己的泪,嘶哑着:“梁丰!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谁要当你的妹妹!”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看着破防的夏冰儿,梁丰心中一阵暗爽。
他早就明白了这两人对自己的心意,如今恰恰是收拢好感的绝佳时机。
至于夏冰儿,那也只是自己计划的一部分。
他可还没傻到为了一个妹子,与天元,白丰,甚至全天下作对的地步。
走上前,温柔的笑着,搂过了在那独自神伤的冰儿,梁丰嘴角笑意更胜。
左拥右抱,实乃齐人之福啊!
“梁丰,你。。”
泪眼婆娑,感受着梁丰胸膛那炙热的跳动,夏冰儿迷离了,她抬起了自己的头,眼中满是朦胧。
“嘘,别说话,我都知道的,小傻瓜。”
手指轻轻挑去了夏冰儿脸上的泪珠,梁丰缓缓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三寸,两寸,一寸……
两人的唇越来越近。
冷冽寒风,冰冻刺骨,一寸又一寸的空气被凝结,一股极致的寒意刹那达到了顶峰。
“我靠,谁没关窗啊。”
哆嗦着嘴,梁丰面色铁青。
这风特么的坏了老子的好事啊。
“关!”
雷霆咆哮,道道雷光闪烁。
本命雷!
从不轻易放弃任何一个装逼的机会,梁丰语出成法,雷光闪烁,刹那就形成了蓝紫色的能源圈。
“喜欢吗?这是我为你们制造的。”
梦幻的蓝紫,危险的雷霆散发着迷人的感觉。
看着夏冰儿与小蛮的眼神,他明白她们已经沉沦了。
“咔~”
突兀的响起,雷光寸寸断裂,又是一股更强大的冰意袭来。
木屋中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冰雕,远处朵朵梅花绽放。
“大胆!何方妖孽!”
纵使反应再慢,梁丰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这可是他的本命雷!
有着元婴的威力,能有哪股寒风破的了这能量罩?!
“妖孽!还不现形!”
松开了怀中的两位佳人,梁丰身上乌金甲浮现,他刹那一棍挥出。
电闪雷鸣,一棍卷起千尘咆哮。
一根手指。
一根如玉般的手指轻轻的抵在了闷棍的上方。
素白色道袍的司若若慢慢的浮现在了半空之中,她看着梁丰的样子,面上同样的看不出悲喜。
只是那眼神中却早已注定了,这,是个死人。
“好美的女子。”
小蛮一声轻叹,能量罩已经被彻底打破了。
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了神来,小蛮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
“我艹!媳妇!”
看清了眼前手指的主人,梁丰如惊弓之鸟一般极速的缩了回去。
“你,你怎么追到这来了?!”
牙齿打架,全身颤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不存在这世上的女子,梁丰连说话都慢慢结巴了起来。
“梁丰,刚刚我遇到了你的道侣。是她,让我把她带来这的。”
也从刚刚的意乱情迷中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司若若,夏冰儿咬着自己的嘴唇,带着歉意的说着。
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在梁丰真正的道侣面前,相拥,甚至还要接吻?
小蛮,夏冰儿,这两个同样绝色的女子悄悄的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都低下了自己的头。
这实在太令人羞愧了!
“若,若,若若。真的是你。”
口条打结,听着夏冰儿带着歉意的语气,梁丰更为害怕了。
自己当着自己道侣的面,忽悠着其他两个女人当自己的道侣?
口干舌燥,梁丰现在内心尤其的慌乱。
完了完了,她不会是来杀我的吧?!
直到现在他还没忘记当初的那道雷霆,那毁灭万物的气息,始终还盘旋在他的内心。
不,或许她会在杀了我之前,先阉了我。
下体一凉,梁丰仍旧没有死心,他再次试探着:“真的是你么?”
“你说呢,夫君?”
司若若温柔一笑,刹那间天地百花失色,她一步又一步的走到了梁丰的面前,轻轻的握住了他的脸。
“你觉得妾身是真是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