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于铁、大虎和安远三人杀神般的气势,感染到了所有人,也让所有人对安远感到佩服。
不但他自己武艺超群,计谋胆识过人,而且他手下的大将们,也是一个比一个猛,跟着这样的将领干,怎么可能会输。
张弛猜到张骋战败后,心中也是着急,加快了行军的速度。
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便来到了村外三百米的地方,让部队暂时停下,自己带着两个部下朝着村口而去。
张骋看到张弛来了,嘴里立刻大声呼救。
虽然之前张弛说过,如果自己失败了就族法伺候,按照张家的族法,这是会死人的。
可是毕竟自己和他乃是同宗,自己这些年也跟在他身边,张骋天真的以为张弛会救自己一名的。
“大哥!快救我一命,给我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张弛这边走到安远面前五十米左右的位置时,看到了跪在一旁的张骋,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朝身旁的随从张开手。
随从也是张弛的心腹,自然知道他要什么。
连忙将一柄硬弓和一支箭矢交给了他。
张弛坐在马背上,拉弓搭箭,瞄准了张骋便松开了手。
这一箭直接射穿了张骋的嗓子,直接死透了。
安远几人正了正神色。
这张骋能带着三百人马打头阵,而且还管张弛叫大哥,说明这人多少是有些身份的,没想到张弛如此狠辣,直接将其射杀,而且他射进的精准度也很高。
让几人心里不得不对他多加防备。
射杀了张骋后,张弛勒马站在了原地,隔空打量这对方几人。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安远,但是自己还是他听别人描述过他的外貌,看了一圈后,便猜到了对方中间的年轻人就是安远了。
“不愧是张半城手下第一大将,边对我们近千名士兵,竟然也能面不改色的来到阵前,我安远着实是对你有些佩服。”
安远四人也催马上前,不过两人并没有走的太近,只是住在一个刚好能够交流,又不用担心对方的会突然发难的一个距离。
孙兴见安远几人上前,便下令所有手下,有弓箭的,全将弓箭换上,一会听命令放箭。
虽然漠北村子没有高大厚重的城墙,但是村口这里也是有围墙的。
之前在村口附近修缮防御工事和修建城墙的村民们,也纷纷拿着工具当做武器,在围墙里时刻准备着和对方殊死一拼。
一时间村内村外,人头攒动,吵闹声不绝于耳。
这也是安远和孙兴的计谋。
造成一中自己人手很多,只是这村口太小,不能都码出来的假象。
张弛这之所以能走到如今的位置,和他谨慎的性格也有很大的关系,对面人声鼎沸,战意沸腾。
张弛知道对方现在的站以昂扬,自己这边却有些低迷,不是交手的最佳时机。
而且最让他没想到的就是。
因为自己没有派人过来打探情报,不知道安远竟然能猪组织到这么多的人手。
虽说张弛知道安远这边肯定有新招募的兵丁,战斗能力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自己这边不可能将其全部屠杀,这和屠城有什么区别。
自己能答应张半城,带人来对军营施压,就已经算是将自己的小命交代一半了,起码还有张半城在前面顶着。
可自己要是真将这一村子人屠戮干净,别说张半城了,就是皇帝老儿,也保不住自己,关于这点,张弛对自己还是有非常清晰的认知的。
“永丰大哥,你这次是惹到不好惹的人了。”
不过张弛也不是胆小之人,既然决定来了,当然也是早就做好了拉开阵仗大干一番的准备了。
张弛挥了挥手,身后的大军缓缓的朝前方进来。
“安远,我便是张布,我只问一次,你是否愿意投降,交由张永丰老爷发落。”
安远这边四人嗤之以鼻。
“张弛,那我问问你,你是否愿意投降,只要你投了,我就在军营中给你某个差事。”
安远发现凡是这姓张的,还真的都是废话连篇。
“你都打到我这来了,还问我是否投降,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兄弟们,哪位想和张布玩玩?”
大虎和于铁纷纷上前,这两人都是战斗狂,有了战斗当然都像自己上了。
“三弟,哥哥我看上这厮手上的马槊了,你让我上,将他挑了后,那他的马槊就归我了,兄弟你看如何?”
大虎脑子里的想法都很直截了当,既然自己个哥哥说了想要对方的武器,那么自己也就不好再多啰嗦了。
“好,那就依二哥的,你去取他的马槊便是。”
“哈哈哈,好兄弟,多谢。”
漠北军营方战鼓再起,旌旗猎猎,卷起一股肃杀之意。
张弛后方的精兵强将也都纷纷阵列在前,“张”字大旗插在张弛身后。
“我于铁来试试你的能力!”
“于铁?没想到你竟然甘愿做安远手下的走狗,真是枉费你忠义的名声。”
张弛显然也是听说过于铁的事迹。
“呸!你等杂碎只知道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也敢妄议忠义,就你也配?”
张弛自然知道于铁话中所指,不过就是说张半城身份不干净。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道不同不相为谋,来吧,我让见识见识忠义无双的于铁能力如何。”
两人互喷完后,疾驰上前,交战在了一起。
两人本就距离很近,短短一瞬,长矛与马槊便绞缠在了一起。
“锵!”两人都是孔武有力,手中兵器不断的撞击下火花四射。
斜劈横档之间,两人已过手十余个回合。
二人都是久负盛名,且都是以本领强悍著称,一时之间难分伯仲。
安远初学马上功夫时间不长,光是看两人的战斗,都让自己收获匪浅。
“唰!”于铁一个直刺转化为劈砍后,长矛的矛尖劈砍向张弛的脖颈,后者反应迅速,连忙躬身趴在马背上,用马槊拍了一下座下战马,侧身躲避。
顺着自己的低身位挥起马槊刺向于铁的坐骑。
于铁也是久经战斗,早已养成的战斗本能让他一拽缰绳,马儿直接嘶鸣一声,双脚抬起而立,堪堪躲过张弛的一击。
落地的时候于铁几乎站起了身子,利用马匹落地的惯性狠狠的劈向张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