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都快气炸了,大虎虽然有点呆呆傻傻的,但其媳妇可是口齿伶俐,脑袋转的快着呢。
李氏和她骂街,自然是没有丝毫胜算。
被气到快要爆炸的李氏,一挥手朝三人一指。
“上,连这俩人一起给我收拾。”
随着李氏话音落下,身后呼呼啦啦涌上来七八个妇女,操着棍棒就冲了上来。
周围邻居听到动静,纷纷为了过来,一开始还想劝架,可当看到眼前这个架势,就纷纷闭上了嘴,看起了热闹。
要说大虎这媳妇和老娘,也是了不得的人物,虽然都是妇道人家,但是竟极为的凶猛泼辣。
先说大虎的媳妇,身为他的女人,身形上虽然比不上大虎,但在女人堆里,那绝对是铁塔一般的女汉子。
再说大虎的老娘,那就更没啥说的了,能生出大虎这样猛人的,自然也绝非凡辈。
大虎娘拿着一把耙地的耙子,虎嫂则提溜着一根扁担,挥舞的虎虎生风,李氏几个老娘们竟然都近不了身。
其实双方刚打起来,两边都还没有真正叫上手时,只听一声怒吼。
“住手!”
只见大虎推开围观的人群,身后跟着安远。
“你们是何人?竟敢上门打我媳妇我和老娘,欺负我家没有男人吗!”
大虎说话生意嗓门极大,吼得李氏几人哑了火。
不过李氏也是悍妇一个。
“咋啦,就是我带人打的,让他们多管闲事,活该挨打,哼!”
“妈的!”
大虎也不废话,直接上前朝着李氏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扇的李氏转了两个圈才滚到地上。
“刚才动手的还有你们吧,都别跑,一个都落不下。”
说着大虎左右开弓,将这七八个女人扇的七荤八素的。
“大虎!你这个傻子竟然也敢打我,我们要收拾的是林悦,你媳妇老娘非要多管闲事,还还敢打我!”
没等大虎有所动作,安远凑了过来,朝着躺在地上的几个妇人,就踹了起来,不过脚下却控制着分寸,怕把人踹死了。
一边踹还一边骂着。
“娘的,原来是来欺负我媳妇的,你们可真该死啊。”
李氏几人此时已经嚣张不起来了,在地上滚成了一片,但凡敢距离安远稍微近点,那绝对就是一脚落在身上。
整个宅院中顿时哭嚎一片。
“安远你这个狗东西,就知道打女人,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本事!”
“我呸,就你们还女人,娘的,就踢你就踢你,让你嘴贱,在敢吱声,牙给你踢下来。”
林悦看着安远为自己出头,心中暖暖的,刚才收到的惊吓已经完全缓过来了。
尤其是听到安远说李氏来欺负我媳妇时,心中一阵突突,脸上羞的红彤彤的。
看地上几个妇女样子够惨了,安远便也停了下来。
“都给老子滚,今后谁再敢上我安家找事来,就做好被虐的准备,如果想欺负我媳妇,那就等死吧,都听到了没有!”
李氏几人这时候哪里还敢反驳,连忙点头,称知道了知道了。
“还不快滚?等我踢你们出去呢!”
李氏几人这次算是把脸都丢尽了,气势汹汹的来的,屁滚尿流的走的。
周围邻居也被安远的霸气震慑到了,自从那天井下救人之后,安远完全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让众人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不过经过李家兄妹这两次的上门找茬之后,再也没有人会看轻安远了。
都在小声的嘀咕着,说安远肯定是李家的克星,兄妹俩都上们来找茬,那结局是一个比一个的惨。
安远倒是也不会迁怒与邻居们。
大家来围观,正好可以让周围的大家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冲着门外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邻居们抱了抱拳。
“各位亲戚朋友、街坊四邻们,从今以后,我安远和林悦,在这生活还得劳烦大家照顾,以后要是有我们做的不对的地方,直接来告诉我就行。”
“能改的我一定改,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日久见人心,行了,都散了吧,别回家吧。”
说完安远便转身进了院子,不再理会门外人员。
“安远,今晚上我家去,你们两口子尝尝我媳妇的手艺,上次你给我的那一大块熊肉还多着呢,可得帮我们一起吃吃。”
“行,反正我俩也不跟你客气,吃就吃,不过这熊肉配上点小酒,那才美呢。”
要是之前的安远,大虎肯定不跟他喝酒,之前安远可是个酒鬼,见酒就喝,一喝就醉,然后发酒疯、打人的。
最近和他和了几次小酒,发现安远现在确实不酗酒了,所以偶尔喝点也行,只要把握住量就行。
两人酒足饭饱后,回到了小屋,林悦见夜已深了,就剩两人在屋内。
之前还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可今天那几句女人、媳妇,总会萦绕在耳边,让她不自觉的总是炼丹红扑扑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食补,林悦已不再是之前那个骨瘦如柴,气色衰弱的模样。
脸上红润了,身段也丰满了起来,本身林悦就极为漂亮,只是因为之前瘦脱了相,看起来毫无美感。
而现在在幽幽的灯光之下,林悦手指紧紧扣着一角,心中很是紧张。
安远自顾自的将两人的床铺分别铺好后,才看到站在那里发呆的林悦。
“怎么了悦悦?洗洗去吧,该休息了。”
听着这暧昧的话,林悦心脏跳动的更快了。
其实这两人每天都这么说,只是今天林悦心中的想法太多,让她特别的敏 感。
林悦嘤嘤咛咛的说了句话,不过声音实在是太小,安远没听到。
“怎么了悦悦?你大点声说,我没听见。”
林悦此时羞得头都快埋进胸口里了,有嘤咛了一句,不过安远还是没听见。
安远也是个直男,前世只顾着训练和参加任务了,女朋友都还没谈过就死球了。
算上现在,两世为人了,在男女感情方面,还是个新手。
“怎么了怎么了悦悦?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
林悦说了两句话都没听见,安远靠近了林悦,想听得仔细点,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手去试探其额头的温度,看是不是发烧了。
“没发烧啊,额头还行,不过你这脸蛋怎么红扑扑的,还烫烫的。”
林悦见安远简直就是个榆木脑袋,狠狠的跺了跺脚。
“安远你就是个死人脑袋,不理你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