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驻地里现在的这些人还有些山贼的习性没有完全改掉。
之前大虎在二龙山露过一手,能镇得住这些人,孙兴就不说了,身份实在是太敏 感,现在还不适合暴露在世人的面前。
几人动作十分迅速,不到半个时辰,将要出发的人都集结完毕。
安远带着于铁和李二三人,加上杜家兄弟和子鼠丑牛九人,还有小赵小李原落霞山的年轻好手,一共十六人,纷纷其上马便朝着永宁城方向赶去。
安远心中着急,一路上也不休息,除了马儿跑不动的时候,稍作停留,喂点草料之外,十几人在第二天中午时分,便赶到了永宁城外。
看着永宁城破旧的城墙,安远目光微冷,自己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到永宁城。
虽然和永宁城的人有了很多的接触,但是这次确实亲自前来,没想到还是为了救自己的手下。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都没来过,不过来之前安远已经从讨回来的家兵口中了解到,他们是在城东城门附近买的马匹。
虽然城中倒是非常的繁华,但是安远几人从北门进城后未做停留,直接朝着东门方向赶去。
一行十几人骑着高头大马在城中横冲直撞,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虽然永宁城不小,但是安远几人直接冲了过去,倒也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杜业杜明,你俩带几个人,去打探一下这里姓张的买马的把头,看看是谁吞了我的钱财和人。”
到了城东,这里有一大块地方,就像是大型的交易市场一样,不光有卖马匹牲畜的,武器、护具、生活用品,这里一应俱全。
光靠自己这十几人到处找,肯定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好的大人,子鼠、丑牛、寅虎,你们随我兄弟前去打探。”
五个人下了马,朝市场里走去。
“走,我们到附近找个地方把马儿喂喂,给他们留下记号。”
特战小队的其他成员在地上留下只有他们自己人能看懂的记号后,跟着安远一起去喂马了。
在等着小队探查消息的这段时间,安远和于铁李二在城门口处找了个茶摊坐了下来,看着来往进出的百姓。
“这乱世即将到来,你们看这里的百姓,丝毫紧张之感都没有。”
安远打量着破败城墙,十分的感慨。
“是啊,大魏从头已经烂到底了,朝廷不作为,下面的官员自然只想着敛财,就这般城墙,根本就没有防御能力。”
“二哥,你对于越国的军事是否了解。”
反正众人闲着没事,就开始聊天。
于铁沉思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自己对越国的了解对众人讲了起来。
“咱们漠北地区,已算是北方之地,越国还在我们之北,那里贫瘠荒凉,一开始只是一些游牧民族,组成了一些部落。”
“虽然他们人少,但是那里的人从小便是在马背上张大,而荒凉的地方野兽也很多,经常捕猎他们放养的牛羊,所以随身带着刀具,时间长了,对待人就像对待野兽一样。”
安远点了点头,想到了前世历史时期的以为传奇人物成吉思汗。
于铁继续说道:
“光是些部落,那倒也不足为据,不过魏国这边一些世家,偷偷的将粮食、铁器与越国蛮人交易,换取金银、马匹,越国之所以现在这么强大,大魏的一些世家功不可没啊,真是讽刺。”
看着城门口来往的商队。
“当年可能就是这样的商队,成批成批的将物资运到了北越。”
“哎,姑息养奸,自己将敌人养大,现在等着被灭亡吧。”
对于这种历史事件,安远只能表示叹息。
这种世家,不论在哪个时空、哪个朝代,都有。
只顾着眼前的利益,不顾长久的发展,必定要灭亡。
商人们更是不管这些,只重利益,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能卖掉自己做人的底线,如果这个国家灭亡了,无所谓,他们带着钱财商队逃到别的国家,继续经商。
“二哥,你说这永宁城是否能让我们作为据点,在乱世之中当做我们的根据地?”
于铁环顾了一圈,摇了摇头。
“虽说我们肯定要找个城市当做据点,但是这永宁城肯定是不行。”
“首先这城墙就不行,没有任何的抵御力,其次这城市布局不合理,不适合我们将兵丁们在这里驻扎下来,而且这城里各种势力混杂,到时候反倒是一股麻烦。”
安远点了点头。
这永宁城中还有几股黑势力,之前自己接触过的刘豹,恭岁,就是这城中最大的黑恶势力。
不过安远心中对恭岁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是个洒脱的汉子,只是常年混迹于底下,身上多少有一些不良的习气。
当个朋友就行,如果一起共事的话,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
就这两人闲聊时,杜家兄弟带着手下回来了,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安远几人知道,这肯定是探查到了一些消息,只是这人背后可能有点势力。
“大人。”杜业缓了口气,说道:
“我们找到了那姓张的把头,不过他只是个明面的商人,其背后的大人物,名叫张永丰。”
周围的路人听到这几人竟然在议论张永丰,纷纷侧目。
不过安远几人对永宁城不甚了解,但是本地人都对张永丰这个名字噤若寒蝉,安远知道这人肯定十分不好惹。
“老板,过来坐会。”
这茶摊的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当然也听到了几人的对话。
其实从一开始安远带着这么多人坐在这喝茶,老头就不住的打量几人,这几人一看就和城中人差别很大,一个个的浑身杀气,尤其是于铁和小李小赵,身材十分魁梧。
茶摊老板这个小老头,算是社会底层人民了,谁都得罪不起,在城门口处开个小茶摊,一天到晚也赚不到几个铜板。
听到安远招呼自己过去,就算不想去,也没办法,生怕几位大爷咋了自己的小摊子,只能硬着头皮,提着茶壶坐到了安远的身旁。
“几位大爷,茶喝着还顺口不。”
“嗯,老板,问你点事,你可了解张永丰?”
老头听到安远当面问出张永丰这名字,吓得手一抖,差点打翻了手边的茶壶,多亏安远反应快将其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