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面对双目含怒的呼尔泰怡然不惧,一催胯 下骏马,双手持着大戟便迎了上来。
“当!”两人一交上手,金铁交击之声便响彻全场,大刀砍在长戟之上,火星四射。
安远战意十足,但是也十分小心,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是信任,但是他知道自己经历过的战斗绝对远远比不上呼尔泰。
一个疏忽可能就要人头落地了。
几个来回之后,两人错开,安远甩了甩被震的发麻的双手。
“痛快,来来来匈奴狗,该尝尝爷爷的戟法了!”
安远的力气确实不如呼尔泰,不过也不是不可力敌,相反安远的长戟耍的十分熟练,总是能找到刁钻的角度或刺或劈,让呼尔泰也感到有些棘手。
呼尔泰十分恼火,在他看来安远不过是个只会叫嚣的跳梁小丑,不可能是自己的一合之敌。
可没想到经过数个回合非但没有将其斩于马下,反而被他的长戟划破了胸前的衣衫。
看着他手中怪异的武器,战意和怒火沸腾。
“你这兵器不错,不过你的实力也仅限于此了!”
“切,还用得着你夸?死在小爷的长戟之下,算你赚到了!杀!”
虽然安远在身体素质方面稍差于呼尔泰,但是在战斗天赋上和战斗素质上,安远可是异于常人。
安远的长戟势大力沉的朝着呼尔泰的头颅劈砍而下。
呼尔泰心随手动,抬起大刀便将其挡下,但呼尔泰心中隐隐感到不对劲。
安远越战越勇,手中的长戟越挥越稳,打法逐渐放开。
长柄大刀传回的反震之力让呼尔泰需要使用更多的力气将其卸掉。
而安远的长戟虽然也很沉重,但是击打的速度确实越来越快,让呼尔泰一时间疲于应对,死死的握着大刀以防其脱手。
呼尔泰想要拉开距离,缓一下劲,但是安远根本不给其机会。
当劣势已经出现,便会无限的放大,两人都是战斗狂人,但凡发现对方的疲势,则会拼死追击。
呼尔泰意识到不能就这么打下去,不然自己落败只是迟早的事,自己堂堂越国千夫长,怎能败在魏国这个小小武官之手。
呼尔泰紧握手中大刀,硬抗安远两记重击,堪堪挡下后硬拼着会露出空档的危险,抡圆了大刀横扫向安远的腹部。
虽然这一下如果击中安远会将其开膛破肚,但安远的长戟也朝着自己的心口直刺而来。
这是玉石俱焚的一招,但是没有办法,呼尔泰在赌,赌安远是否会回挡。
安远目光一凛,眼下自己占据上风,自然不可能和呼尔泰以命换命,连忙抽回长戟横档。
呼尔泰也是仓促一击,力道自然不是太大,安远挡住之后顺势将长戟送出,将大刀打飞向一边,呼尔泰在马上一个躬身,大刀差点脱手。
就当呼尔泰抬起身之时忽然感觉脖颈处一片冰凉,汗毛倒竖起来,手中的大刀再也拿不住了,掉在了地上。
安远嘴角上扬。
“呼!舒坦,匈奴狗官,没想到你竟然还挺厉害,不过你不懂我们汉人的无功,你以为小爷只会长戟吗?小爷的钢刀可不是吃素的。”
刚才就在呼尔泰换命拼招数的电光火石之间,安远便立刻反应过来,他是要准备反击了。
安远自然是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长戟的直刺只是骗招,腰间的钢刀才是真正的杀招。
安远手中力气很大,钢刀的刀刃以将呼尔泰的皮肤划开,但是并不太深,呼尔泰现在还不能杀,留着还能发挥出其他的用出。
“我服了,没想到你这小小的武官竟然有此等本事,我也不求你放过我,安远,不知你可否有兴趣加入我越国军队。”
“以你的本事,如果你愿意来,我保证,千夫长起步,甚至可以为你争取到更高的官职。”
安远在呼尔泰说话时,已将其双手捆住,安远用的是前世军中绳结的手法,绝不可能以力挣脱,彻底控制住呼尔泰后才收回钢刀。
对于呼尔泰的拉拢,安远嘴中嗤笑一声。
“呵~呼尔泰,你看那战场正中,一袭黑衫书生模样,手持双匕之人是否眼熟?”
呼尔泰以是安远的手下败将,不会再生起反抗之举,毕竟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是杀是刮都随意。
顺着安远手指的方向看去,战场之中安远的手下们也都下马而战。
有几人尤为耀眼,安远所说的黑衫书生正是其中之一。
只见此人双手各持一把异性匕首,比一般的匕首要长些,但比长剑短上不少,看起来十分的奇异。
两把匕首上下翻飞,所到之处无人敢触其锋芒,别人都身穿战袍或者战甲,而这书生竟然只穿黑衫,说明他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
呼尔泰盯着此人,感觉有些熟悉,直到那人进攻间转向了这边之时,呼尔泰目光一缩,嘴唇抖了两下。
“那是…孙兴大人?!”
安远点了点头。
孙兴之前是越国骑兵营副统领兼军师,呼尔泰是老兵了,应该是认得,果然没错。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
“大哥!来一下,有人找你!”
孙兴杀的正起劲呢,忽的听到安远的呼喊,朝这边看了一眼,没想到安远和呼尔泰已经分出胜负了。
“五弟,杜业杜平,这边交给你们了,尽快结束战斗。”
“好的大哥,你快走吧,抢了我不少人头。”
“哈哈哈!”
孙兴甩动两把双匕,闲庭信步的走了过来,几步之间挥刀杀敌,直到安远身旁,又有七八名越国的兵丁死在他的刀下。
“可以啊四弟,速度挺快,没想到这越国的千夫长也不过如此嘛。”
孙兴这人眼光很高,只有他能入眼的人,才能交为朋友,呼尔泰虽然武艺不凡,但是孙兴依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没正眼瞧他。
“哈哈,还好,费了些功夫,但是好在赢了。”
呼尔泰见孙兴没有看向自己,心中也不气恼,反而目光炽 热的看着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孙兴大人,属下呼尔泰,见过大人。”
“哦?”
听到这个久违的,带着浓重匈奴口音的称呼孙兴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呼尔泰。
“你认得我?”
呼尔泰连连点头。
“大人,您之前是骑兵副统领兼军师,骑术了得,在下正是崇拜您的骑术,升为千夫长后才苦练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