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远一挥手,手下将两辆大马车赶了上来,手下拉开车上的门帘,里面装满了白花花的银子。
这三千两银子张远和张半城都没有动任何手脚。
只要张万里到手,直接当场格杀安远,所以这银子还是自己的,所以就没在这上面作假。
“李统领,带两个兄弟上去验一下。”
“是。”李统领领命,带着两个小弟上了马车,仔细的点验了起来。
面对一整车的银子,没有人心中可以平静,这将是一比泼天的富贵,饶是安远于铁之辈定力再好,心中难免也会激动一些。
不多时李统领带着小弟检查完了两辆马车。
“大人,没有问题。”
“嗯,那行。张壮士,让我的手下架着两架马车过来,然后我解开张万里,让他过去,你肯怎么样。”
“可以。”张远是只要安远能放了张万里,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安远也挥了挥手,众人身后的张万里被拉了过来,安远用钢刀挑断了捆绑着他的绳索,用一只手薅着他的脖领子。
“这样我数三声,我放张万里过去,让我的属下驾马车过来。”安远说完后看了一眼身旁的于铁。
“好。”
张远身后的人群中,管家也悄悄的发出了命令。
双方人马各怀鬼胎,就等着大战开始。
今日于铁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硬弓,只要安远一开始,自己能保证第一箭绝对会带走张万里的性命。
张万里被安远捏在手里,心中早已被怒火填满。
自己不过就是想泡个妞,自己也是堂堂正正的,没有强迫过柳如烟,只不过是自己对她过于上心了。
可这又怎么了?又不犯法,也不违背公序良俗。
自己却成了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人。
同样的,在他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更是恨不得把张远千刀万剐了。
在他的心里,这些人都得死,他堂堂张家三少爷,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而且自己昨天小手指被剁下来后,安远的人只是随意的找点草木灰撒上去就算是杀菌止血了,断指根部还一直疼着呢。
但是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脱离安远的魔爪。
“一!”
“二!”
“三!”
话音一落,安远送来了手,张万里拼了命的朝张远的方向跑去。
同时李统领带着两个手下,将两架马车也驱动了。
张万里跑的极快,只有跑进队伍里,自己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就在张万里即将冲入人群中时,张远一直紧盯着张万里的眼睛余光里看到于铁缓缓的拉开了手中的硬弓,心中立刻明白,对方不会就这么轻易送回张万里的。
于铁手中黑羽箭直直的瞄着张万里的后心。
对于这个人渣,不光是他一直纠缠柳如烟,更为了那些被他糟蹋过身子的清白姑娘们,自己就不会手软。
“万里,快躲开!来人,盾起,快快护住万里。”
“嗖!”
虽说张远看到了,但是其他人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势大力沉的一箭直接射中张万里的后心,将其扎了个通透。
巨大的力道将他带的一个趔趄。
这时候张远带来的兵才赶到了他的面前,不过为时已晚。
手下接住了张万里,但此时他口中不断的吐出鲜血,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
张万里心中不服、愤恨,自己有钱有势,自己还年轻,没想到就这么把生命葬送在了这里。
管家也从人群中冲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心中在滴血。
口中凄厉的悲呼“三少爷!”
管家作为张半城身边最信任的人,跟着张半城时间最久,他的三个孩子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此时看着张万里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管家怒了。
“都给我冲,将安远等人给我剁碎!”
管家对队伍下达了命令,手下们立刻朝着安远的方向冲去。
对方只有几人,就算此时有埋伏,又能阻挡自己百人的精英冲杀?
不过安远等人也不是没有退路。
这时李统领带人架着的两架马车也到了安远几人的面前。
马车没有丝毫的减速,安远和于铁等人一个纵身,便跳上了马车之上。
每辆马车上有一千五百两银子,一般的马根本拉不动,所以特地套了两匹马拉一辆车。
于铁是马上的好手,驾马车对他来说毫无难度。
李统领则驾着另一辆,能被挑选出来作为统领出来挑选战马,李统领自然也是马背上的好手,驾车不是问题。
剩下的人纷纷将自己固定在马车之上,然后掏出弓箭对着身后的追兵不断的射击。
安远几人早已选好了逃脱的路线。
马车冲来,自己几人上车,然后朝着自己身后的下山了可以冲下去,这边平缓些,而且下山之后,会进入到一个山涧,这山涧比较狭窄,就像一线天一般,自己已将人手安排在山涧的两侧,就等自己等人乘坐马车而来。
张半城厉害,手下众多,产业众多,手中的银子也多。
他能短短时间聚集起数百人,如果给他时间,几千人他也能叫来。
不过无所谓,安远给你打的是游击战,绝不硬拼。
安远对于张半城手下的制式装备很是垂涎,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张远这就不多说了,在张万里死的那一刻,就从马上跌落昏死了过去,其他人只顾着冲向安远,没人再去在意他是谁了,被无数人踩踏而过,此时也就剩一口气了。
管家虽然心中也恨张远,要不是他,就不会有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但是无论如何,张远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在这里,还是安排了两人将他赶紧送回城去救治。
管家则骑上手下的马匹,手持一柄寒光剑,也跟着冲了过来。
张府此次派出的队伍,可谓是精锐,有十几人可以在马上朝安远这边射箭,这可不是一般手下能办到的。
不过跟安远这边,可就没法比了。
“嗖!”
“嗖!”
破风声此起彼伏,安远手中的弓箭几乎就没停过。
他的准头是旁人无法比拟的,几乎每次出手,都会带走一人。
其他人相比于安远可能是差了些。
但是无所谓,后面人多,就算随便射多少也能蒙中几个。
后面的人很迫切的想要将安远几人立刻斩杀,拼命的催动胯 下的马匹。
眼看着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