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如果姑娘有什么信息想要传达给我们,就写封书信放在窗台上即可,我们自会来取。”
说完之后两人翻窗而出,隐入了夜色之中。
张万里,张半城的三儿子,虽然读书识字最是没用,但是偏偏最受张办成的宠爱。
在永宁城的纨绔子弟里,张万里可以说是霸王一般的存在。
平日里误作非为,欺男霸女,不知道糟蹋了多少清白的姑娘的身子。
这天一早。
虽然天气还是有些寒冷,但是阳光照在身上已经可以感受到暖意了,正是出门踏青的好日子。
一大早张万里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穿戴整齐,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家仆已经把外出的马车准备好了。
让伺候他的丫鬟们纷纷好奇。
“少爷今儿这是怎么了?起得这么早,还收拾的这么利索,这是去干什么呀。”
“你还不知道的吧?少爷今天可是去圆梦的。”
“圆梦?在这永宁城中,还有什么是我们家少爷得不到的吗?”
“那当然了,清香楼里的清倌人柳如烟你可知道?被称为魏北地区第一美人,可不就引得咱家少爷朝思暮想的。”
“哦?难道说?今日是咱家少爷和柳如烟有约?”
“嗯嗯,听说是的,听说两人约好今日一同外出踏青呢。”
丫鬟们瞎聊的时候,张万里已经上了车,朝着清风楼而去。
出了驾车的车夫外,张万里还带着护卫、随从、丫鬟一共十来个人。
张万里身边的人,都是张半城精心挑选的,一个个身手不凡而且极为忠心。
张半城也不是太担心,毕竟在这永宁城里,目前还没人敢和自己明面上过不去呢。
很快马车和后面跟着的一帮人来到了清香楼外。
张万里利索的走进了小院二楼,闻着门内飘来若有若无的清香,心里瞬间激动了气力啊。
轻缓的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后,里面传来一急促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晴儿从里面打开了房门。
“张公子你在等一下,我家小姐正在梳妆,很快就好了。”
张万里难得的用好声好气的对下人开口。
“好好,不着急。”说完后还露出了笑脸。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柳如烟身穿一身白裙,头发挽了一个高高的发髻在脑后,头上还带了两朵白花。
当张万里看到柳如烟的那一刻,如遭雷击,呆愣愣的盯着那绝美的容颜。
“张公子,张公子。”
晴儿在张万里身边叫了他两声,还拉了拉他的衣袖,才将他叫醒,收起了一副猪哥像。
“走吧。”柳如烟声音空灵,语气轻柔。
“好嘞好嘞,咱们现在就走。”张万里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
立刻恭敬的在前面带路,下楼梯的时候还小心的在前面伺候着。
到马车旁,利索的拿出上马车垫脚的小板凳,扶稳了之后才让柳如烟上车。
晴儿自然也跟着柳如烟一起外出。
出了城后,队伍在城东边的一条小河旁听了下来。
张万里立刻撩开车帘子,晴儿扶着柳如烟从车中走了出来。
下了马车,映入眼前的是一片春意,脚下的草已经冒出头了,盈盈的一片绿意,看的柳如烟心中很是安宁。
张万里在其身边不远处,柳如烟看着风景,张万里则看着柳如烟。
张万里的护卫们则在外面,形成了个保护圈,将两人和马车围在了中间。
在张万里眼里,此时的柳如烟宛如一副画一般,心神全被她吸引走了。
小和尚飘着三三两两的小船,船头上有渔夫撑着浆不疾不徐的从上游顺流而下。
就在柳如烟安静的看着风景时,在河面上飘荡的三艘小船,不知不觉间飘到了自己身前的岸边,船头已经贴在了岸上。
就在所有人对此都没有放在心上时。
其中一只船,船头上的渔夫一把从腰间抽出了钢刀冲向了岸上,此人正是安远,在路过柳如烟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了一局“别看!”
张万里是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手下的随从们反应极快,见有变故发生,立刻赶了过来。
不过安远带来的三艘船上,在乌篷下面藏满了人。纷纷冲了出来。
于铁和李二分别各带着一船的人冲了下来,此次自己从漠北带来的人马,全都出动了。
每艘船也留了几人,手持弓箭负责远处支援。
这次是要直接和张万里面对面了,就没让恭岁出面,毕竟张万里肯定认识他,暂时还是让他先隐藏着。
虽说张万里的手下,一个个的也都是好手。
但是实力比之安远的特战小队以及兵丁里的佼佼者们,还是有些差距的,而且安远一众人手中还有钢刀,身后还有弓箭手。
张万里那边根本就没顶住多久,便全都躺下来了,唯独留着张万里,没人去收拾他。
张万里虽然说是个纨绔子弟,一天天的不学无术。
但是眼下的情况他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你们是何人!”
也不用说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家老头不会放过你们的,这种话,吓唬一般的小蟊贼还成,可面对的是手持钢刀,成建制的小队的安远他们,这话张万里很识趣的没提。
安远甩了甩钢刀是上的鲜血,插 进刀鞘之中。
“在下漠北军营,副总队长安远。”
安远根本就不打算隐瞒,本身自己的人就在他们手里,自己为了他们来的,一说要自己小队的人马,那自己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所以没有隐瞒的必要。
“军营副总队长?竟然是当武官的?”张万里本来以为是遇到了山贼。
当知道安远是武官之后,更加的无语。
你一个漠北军营里的小小副总队长,跑这么原来,又是乔装打扮、又是找渔船埋伏的,你图啥?
张万里索性也不去想了,他这人光棍的很,家里的事情从不过问,根本不知道自己家里,都在和什么人接触,有没有得罪了谁。
反正都无所谓,只要对方没有直接杀了他,那就还有的谈,到时候让自己老头张半城来就行,该掏钱的掏钱,该赔偿的赔偿。
反正张万里心中不是很慌。
“少说废话,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然后想办法让他给我闭嘴。”
张万里本来是不慌的,可当子鼠和丑牛上来绑他的时候,他还是不慌,知道丑牛脱下了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