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脸上不解。“那你是有什么事?有话就直说吧。”
曹氏擦了擦嘴角,抱住李瀚的胳膊,胸前的两团肉在他胳膊上不断的摩擦。
“老爷,这几日我在府上都憋坏了,想出去转转。”
李瀚听到这话,一把将胳膊抽了出来,冷眼看着曹氏。
“不可能,现在全村都封闭了,没有特殊情况,任何人都不可能出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我不出村子也行,不是听说安远弄了个救助站,我区救助站看看总行吧,府上不是还有很多存量,我给他们送点去。”
李瀚上下的打量着曹氏,心中狐疑。
“你会有这么好心?”自己的夫人,一起生活几十年了,知道她这人比较自私,指不定又安了什么坏心眼。
李瀚这人是比较怂,但是并不傻,稍微一琢磨,于其自己拦着她不让出去,到时候她偷摸出去说不定会惹出更大的乱子,不如索性就由着她去,大不了自己派人跟着就是了。
“那行吧,既然要去救助站,那你就不能拐弯到其他的地方去。”
曹氏连连点头答应。
“还有,我得派人保护你,毕竟现在外面瘟疫还没有完全控制住。”
曹氏想了一下,也行,只要出去了,再想办法就是了。
在李瀚的安排下,给曹氏准备了马车,曹氏让阿牛给她赶车,也不带其他的随性人员,李瀚则安排了四名兵丁跟在其左右。
一连两天,曹氏都出去了,不过兵丁们看的也紧,没有什么机会,直到第三天,在出去的路上,路过一处院子,阿牛停下了马车。
跟随的兵丁立刻上前询问情况。
曹氏从马车里探出了头,前面的阿牛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夫人,为何在此停车?”
曹氏瞥了四个兵丁一眼,“我肚子不舒服,要去趟茅房,你们也要管吗?”说完后曹氏下了马车,假装不在意一般走到院子门口。
“阿牛,去看看这院子是不是空院子。”
“好的夫人。”阿牛进了院子后,立刻就出来了。
“夫人,是空院子,您快去吧,小的在这等您。”
曹氏仰着头就朝院子走去,进远门之前,还转过头看着四个兵丁。
“你们要不要跟进来守着?”
“不敢,我等再次等候便可。”
“哼!”
进如小院之后,曹氏立刻就把院门栓上,连忙朝里面跑去。
这里正是曹氏娘家一家人所在的临时住所。
里面人一见到曹氏,连忙围了上来,曹氏见状赶紧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都别吵,咱们小点声说话,我不能待的时间太久,不然那几个兵就该进来了。”
曹夫赶忙问道:
“闺女,李瀚人呢?我们大老远的从永宁城过来,他不亲自迎接就算了,把我们扔在这个小破院子里好几天,不管不顾,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哼。”
曹氏的父亲曹广对李瀚不来接自己,十分的气愤。
“爹,你就别说那个窝囊废了,早就让安远那个疯狗吓破胆了,现在跟在安远手下混,我都抬不起头。”
“哎!真是废物一个,关键时候,还是女儿靠得住,女儿啊,你是不知道永宁城里现在的情形,你要是不把我们接来,我们就算不病死,也得饿死,这次多亏了你了,还有小阿牛,每天给我们送饭。”
“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怎么能看着你们在永宁城等死,行了,见到你们都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得赶紧走了,等有机会了我再过来。”
“好的闺女,等这事过去了,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李瀚,现在他厉害的把我都不放在眼里了,哼!”
曹氏赶忙出去,之后上了马车就回了李府。
这天一早,安远起床后拿着长戟练了一套戟法。
经过这么多天,漠北地区已经趋于平稳,救助站里已经两日没有进过新增的病患了,只要等救助站里的病患全都康复,瘟疫就算是挺过去了。
安远正准备出门转转时,柳臻走了过来,脸上十分的严肃。
“老爷,夫人病了。”
安远心中一颤。
“悦悦吗?怎么回事?”
“今天一早,夫人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丫鬟去看时,发现夫人已发起高烧,还咳嗽不止,症状和救助站中的病患十分的相似。”
“我去看看。”
安远急忙朝林悦的房间走去,柳臻也跟在身后。
这几天自己也在家里,昨晚吃饭的时候林悦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到了林悦房间门口,安蓉也在,急的直转圈,见安远过来了,连忙上前。
“弟弟,都是姐不好,没照顾好悦悦。”
看着姐姐着急,安远面上没有一丝责怪。
“姐,这不怪你,你先离远点,别传染给你了,我进去看看。”
进入房间后,林悦虚弱的躺在床上,一张俏脸因发烧,烧的通红,见安远来了,努力的睁开了眼睛。
“安远,我好像也被感染了。”
安远握着林悦的手,让她不要说话,听着她不断的咳嗽,看样子应该是感染上瘟疫了,安远的面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柳叔,抓紧备车,我们去救助站。”
“好,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柳臻做事十分周到,当听到丫鬟汇报过林悦的情况后,就让人早早的就准备好了马车。
安远直接用被子将林悦包住,横抱着就上了马车,飞速朝着救助站去了。
到了救助站,柳如烟给林悦安排了一个干净的房间,然后叫来秦大夫三人一起诊断。
安远在门口急的团团转,不一会柳如烟从房间里出来,摘下脸上的面罩。
“安大人,悦悦的情况有点严重,不过好在你送来的及时,一会把药服下,应该就能控制住。”
“很严重吗?为何这两天都没有出现新增病患了,突然悦悦又被感染了。”
其实柳如烟不说,安远也能猜到,外面还有病患被遗漏了。
安远希望是自己想错了,希望林悦只是不小心接触过病患使用过的东西才被传染的。
“安爷,药煎好了。”
一位志愿者端着一碗汤药,送到了安远的面前。
“好,辛苦了,就让我去给悦悦送药吧。”
进了房间后,秦大夫和安远交代了一下,林悦这会睡着了,最好立刻叫醒她把药先喝了再睡,说完后就都出去了,留下两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