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明面上的四十人的话,这些人确实够了,毕竟自己这边也有很多靠谱的兄弟,完全可以放心的拉出去。
“这样恭大哥,我这边也带些兄弟,应该是够了。”
“行,这件事情不宜声张,我们白天多休息休息,天黑之后上路。”
安远这边没有问题,赶紧安排人给恭岁手下的兄弟找了好几间空房,用作临时休息。
同时安远给杜家兄弟传了信号,让他们在暗中盯着张半城的商队,也告诉了对方自己这边今晚出发。
然后又叫来了李二,这次行动不宜大动干戈,军营不用说了,肯定不能用军营的兵丁。
私营这边,也是出动的人越少越好。
思考之后,安远决定这次只带着李二,两人加上杜家兄弟和生肖小队,足够配合恭岁这边了。
而且自己这边虽然人少,但是战斗力一个个的绝对拿得出手。
最重要的,需要安排的人,就是林悦。
上次回来之后,安远曾亲口答应林悦,再也不出去了,以后不论去哪都会带上她。
不过自己又要食言了,安远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对林悦开口,正站在门口踌躇时,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飘了过来。
安远一转身就看到了身后的柳如烟和晴儿两人。
“安大人,怎么不进去?看你的样子,是在为什么事发愁吗?”
柳如烟冰雪聪明,一看安远的样子就知道大概是有什么事不好向林悦张嘴。
安远将事情简单的给柳如烟说了一番后,柳如烟点了点头,“安大人放心吧,你和悦悦说,她一定能理解你的,要不我们和你一起,有我们姐妹帮你一起说,悦悦不会为难你的。”
“好,那就有劳二位姑娘了。”
一开始听到安远又要出去,林悦瞬间红了眼眶,抱着安远就不撒手,不论怎么劝都不行。
不过柳如烟在其耳边轻声说了两句话,然后林悦果真松开了手,只是瘪着小嘴,红着眼眶的看着安远,叮嘱着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离开房间之后,安远十分好奇柳如烟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这么有效。
晴儿送安远出来,告诉他。“刚才小姐在悦悦小姐耳边说,支持丈夫事业的女人,最能讨丈夫的欢心。”
“就这?”
“不然呢?安大人,肯能您自己都不知道,悦悦小姐是有多么想嫁给您呢。”
“好吧。”安远闹了个大红脸,好像在感情的投入方面,自己确实是亏欠林悦很多。
不过安远自认为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不应该在儿女情长上牵扯太多精力,应该将全部的精力放在干事创业中去。
这不过是他骗自己的话罢了,给自己找的借口。
当天夜里安远和李二,恭岁带着手下的小弟,悄悄的摸出了村,马匹在营地里早已准备好了,出了村子,众人翻身上马。
向着东方而去。
魏北这片地区,土地很是肥沃,可就是山多,一行人绕过了东边的一座城池后,在一处僻静的山上停驻下来。
被绕过的这座城池,名叫江宁城,乃是魏北地区的商业重城。
大家驻扎休息一下,然后恭岁让跳蚤去打探一下情况,顺便联系一下杜家兄弟看到了没。
跳蚤这小子打探情报能力十分出众,安远都十分想将其招入挥下,不过跳蚤可是恭岁手下的小弟,也是亲信,安远便没有挖这个墙脚。
经过一夜的修整,众人这几天赶路的疲惫已经被完全缓解,上午时分。
张半城的一大批大宗货物,整整十数架大车,排成长队,从南边而来,安远几人一合计,找了一条山道埋伏了下来。
安远和恭岁的宗旨是。
管他娘的里面是什么宝贝还是破烂的。
先抢了再说,就当开盲盒了,到时候开箱,开到什么就要什么。
江宁城四通八达,商队行人来往络绎不绝,进出城门的道路都是宽阔无比。
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抢劫来往贸易的商队,一般的山贼、强盗都不敢这么干。
虽然只要张半城手下的商队被抢,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安远干的,但是也不能太民目张胆。
见到车队来了,很快十几人也从暗处的树林中悄悄地摸了出来,安远都差点没有发现,正是杜家兄弟带着生肖特战小队根据跳蚤留下的记号找到了这里。
“老大,我们回来了。”
“好,兄弟们干的不错,鱼儿已经进网里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丰收的时候到了。”
所有人都换上了一身黑衣,用黑布蒙住练,头上也用黑布包上,每人手上都提着一柄钢刀。
恭岁手下还都带了弓箭,这在埋伏中能发挥出奇效。
而生肖小队这边则是人手一支匕首,左手带着铁质护臂,腰间还暗藏这数枚飞镖。
数十人在道路两旁的树上、灌木丛、草丛里隐藏了起来,十分的隐蔽。
大约一刻钟后,一阵马车声响传来,同时夹杂着车夫和随从的喊声。
“来了!”众人的精神纷纷为之一振,正是从南边方向一字排开的长龙队形,张半城的商队。
近距离观察下,这些大车上的物资堆放的很满,也堆积的很高,这辆可能是后勤保障车。
大车是用骡子马车,骡子有劲,而且耐力也比马强,所以像这种大车,一般都是骡子拉车的。
商队出行进行贸易,一次可能就长达数月,所以帐篷、粮食等物资也会随车带着。
天气已回暖,护卫们都是步行着护卫,早就被晒得身上出了好几层透汗。
加上这又是在自己国家的官道之上,他们的防备心就放的很低,没有穿只是的护甲,武器也是随意的抗在肩上。
安远见距离够了,车队已经开始经过自己面前了,便大喝一声。“放箭。”
恭岁手下三十九名壮士一轮齐射,箭矢一支支的仿佛箭雨一般,从天而降。
“啊!”
“噗!”
商队说有人员没有任何准备,被出其不意的攻击下,一个个的只剩下了惨叫,一个个着抱头鼠窜。
不过很快,护卫们便找到掩体躲避了起来,同时护卫们也开始拿出弓箭进行反击。
见都躲在了车后,安远带头抽出腰间的钢刀,举着钢刀大声喊道:“兄弟们,上!”
“杀!”
安远一马当先从树上一跃而下,如猎豹扑食一般,直接扑向面前的一名护卫,其他人也跟随在安远身后,纷纷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