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话重了,我安远敬重你,早已拿你当自家人了,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今后我叫你柳叔,你叫我安远。”
柳臻十分的激动,激动的无以言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回到桌上,唯有用酒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男人嘛,有酒就够了,足以表达自己的情感了。
这晚柳臻喝多了,同时喝多的还有于铁,不知道人家父女相认了,他跟着瞎激动什么,凡是柳臻举杯的时候,他必定陪一大碗。
“如烟姐姐,你跟我一起回安府,柳叔也住在安府里,这里都是大男人,你们两个姑娘家在这里也不方便。”
柳如烟自然是没有意见。
安远坐在主位上看着欢笑的众人,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此生不说别的,就为了在坐的这些人,自己也要拼出一片天来,守护这些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人。
众人喝到了很晚,柳臻和柳如烟带着晴儿早早的就被送回了安府,林悦则坚持要陪着安远。
看大家喝的也差不多了,安远对众人说道:
“兄弟们,我先撤一步了,今天大家都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我们就要正式练兵了,接下来还要应对张半城,到时候大家可都要打起精神来!”
“好!”
喝了最后一杯酒后,安远带着林悦回了安府。
小别了好几天,安远自然是想和林悦多说会悄悄话,可是林悦根本就没给机会。
她在宴席上也喝了点酒,回来之后直接倒头就睡了,搞的安远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悻悻的回了自己房间。
接下来两天,倒是平静无事,安远没事就到营地去看练兵。
于铁回来之后,大虎就腾出了手。
有孙兴和于铁在,每人手下一百个兵,很快就形成了规模,操练了起来。
这两人都是将才,现在这点人根本不够看的,等以后自己手下形成军队后,才是两人正式发挥的时候。
安远这边倒是没什么事,可是忙坏了李瀚了。
这两天李瀚有事没事就往安远的家里跑,可是大部分时间都扑空了。
他就是想看看安远这两天都在忙什么,有没有做好应对张半城接下来的报复。
村外的营地他当然也知道,只是他进不去。
外面是安远的土地、是安远的私兵,他这个军营的官根本管不了,人家根本就不卖他的面子。
急的李瀚团团转,没办法了只能去找罗良了。
不过罗良倒是老神自在的很,打着哈欠的告诉他不要慌张,既然选择了相信安远,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至于后面的话,罗良就没有说。
罗良本来打算说:把心放在肚子里,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他只要要是这么说出来,估计能吓得李瀚连夜带着家眷逃了。
见一个个的都不靠谱,李瀚便回去让家里人收拾好银两细软,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就这样消停的又过了两天,这天上午,军营来人到了罗良和李瀚的府上,告诉两人,永宁城来人了,自称是张永丰的手下。
两人听到之后,反应截然不同,一个淡定从容,一个慌张万分,但是相同的是,都没有耽搁,赶到了军营。
两人在军营门口正好碰到了,便一起进去了。
一进来就看到校场中间有三人正在大呼小叫。
“你们管事的人呢!都死哪去了!得罪了我们,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军营里的兵丁见这三人江湖习气极重,穿着绸缎,腰上还挎着刀,认为这三人不好惹,便没有强硬的上前将其控制。
“罗大人,罗叔,我可是把宝全都押在安远身上了,你们告诉我的,不会让我押错的。”
这话罗良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烦不胜烦。
“放心吧你就。”
两人以来,围着的兵丁自然的让开了一条路。
“何人擅闯军营,还在这里大呼小叫,扰乱军营秩序,该当何罪!”
罗良知道了安远和张半城的事情后,便知道绝对不可能善了了,自然对张半城的手下也是不怕。
“你就是头?你说话管用?”
“本人罗良,漠北军营总队长,目前受百户大人冯佐安排,暂管军营一切事物,你说我说话管用不?”
“好,我乃永宁城张永丰老爷府上护院黑三刀。”
罗良瞥了他一眼。
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剃了个光头,光头上还有一道刀疤,与他随行的两人和他模样差不多,一看就不是善类。
“黑壮士,来我军营所谓何事?”
这黑三刀也是嚣张惯了,到军营中也是极其的跋扈。
“罗大人,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上次我们府上管事的来过,你们军营的安远,杀了三少爷,讹诈了张老爷的三千两银子,还残杀了张老爷二百名手下,这事你们可否认账?”
“乖乖!”
“嘶!”
军营围观的一众兵丁纷纷被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安远竟然如此凶狠。
对于张半城、张万里,兵丁们没什么概念。
可是三千两银子,和二百名手下。
这让所有人都觉得是不是听到的是黑三刀说的梦话。
三千两银子,够这些军户几辈子都花不完。
二百手下被残杀更是骇人。
这整个军营,满编的话也就几百人。
安远光带着自己手下,竟能将其屠掉。
这二百人就是站着不动让你去砍,也得半天才能解决。
众人心中安远的恐惧、震惊、佩服更加深了。
尤其是李瀚,对于安远的信任更是多了几分。
安远外出的事情军营这边都知道,毕竟他是副总队长,负责协助罗良管兵。
而且安远的营地就在村外,不是很远,他出去就没从军营带走多少人,因为每天都还能听到村外营地传来训练的操练声。
“是,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知道阁下是什么意思。”
罗良风轻云淡的样子,激怒了黑三刀和两个小弟。
“什么意思?我要你们立刻将安远绑好给老子押过来,还有他的家眷,一并送过来。”
黑三刀完全没有注意到罗良脸色的冷气,继续在大放厥词。
“我家老爷下令,安家所有女眷,全部送 入黑街,当娼,老爷要她们今生只能趴在床上看人!”
不光是罗良脸色已经面若冰霜,兵丁中有几人身上也散发出了浓烈的杀意,正是安远的生效特战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