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嫉恶如仇,正直耿直、说出手就出手,极为凶悍,在圈子里被人戏称为“褚家青虎”,不过从没有人干当面这么叫过她,除非活腻味了。
褚青青上面还有三位兄长,但是武功都不如她,这让褚巍经常摇头叹息。
马车内,褚青青觉得无聊,也听到前方城门口处有些嘈杂,便撩开车帘,好奇的张望。
很快就看到了在地上蜷缩的老人和嚣张的匈奴贵族,气的褚青青两眼通红。
“太放肆了,在我大魏的土地上,区区匈奴竟然敢当街欺辱我汉人老人,是欺我大魏无人吗!”
说完褚青青转身进了马车里从坐垫上拿起自己的宝剑。
“爹爹,我看不下去了,你在马车上等等我。我很快就能解决。”
褚青青长得很是俊美,圆润的鹅蛋脸上,一对杏眼炯炯有神,眉宇间总是带着一股女生稍有的刚毅,为她的美貌平添了几分英气,而且她的身高远高于一般的女子。
褚青青不喜欢梳妆打扮,平日里总是将一头青丝在脑后扎一个高马尾,十分干练,手上身上也从不带手镯配饰等,反而是宝剑从不离身。
褚巍知道女儿是个嫉恶如仇的性格,见到这种场面,肯定不可能坐视不管,而且那匈奴贵族确实是太过分了,教训教训也无妨。
不过在驾车的管家连忙拦着即将爆发的储家青虎。
“小姐,你可不能再惹事了,上次你朝中蔡大学士家的三公子蔡京培给阉了,这件事老爷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刚刚摆平。”
马车里的褚巍对此不置可否,自己女儿就是这性格,总是惹出事来,自己这个当老子的只能到处给她擦屁股善后。
蔡京培是朝中大学士蔡华的次子,因酒后失德调戏了褚青青,被褚青青一刀切掉了宝贝。
大学士虽然只是一个称号,但是蔡华可是皇帝老儿身边的人,就为了这事,褚巍真是废了天大的功夫,才算是勉强摆平。
这部解决了之后,赶紧带着褚青青出来,以免她在都城里又惹下麻烦。
这么凶悍的女子,说给你的小兄弟剁了,就直接剁了,还是亲自动手,太勇猛了,这怎么可能嫁得出去。
褚巍知道拦不住,所以任由褚青青去,不过会让手下跟着以免吃亏,虽然他也不太相信褚青青会吃亏。
管家也是好心,实在是要为老爷分担分担,尽量劝劝,但是老管家也是看着褚青青长大的。
知道她的脾气性格,所以也拦不住。
就在褚青青准备跳下马车时,门口处又发生了骚动。
“越国的狗贼,胆敢在我大魏的土地上嚣张!”
安远看老人实在是可怜,同为汉人,不会看着自己的同胞被外人如此欺辱,而且这个匈奴实在是太嚣张了。
安远自认自己算是够狂的了,但是自己是有底线的,这匈奴简直壕无人性。
安远从马上一跃而下,手中提着自己的大戟,大步走上前去,对着正在施行暴行的匈奴人就是厉声呵斥。
就现在这个场面,如果恭岁在,哪怕他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命,让他看见了,都能从病床上爬起来把这匈奴杂碎给剁了。
他和匈奴有血海深仇。
孙兴和李二站在安远两侧,身后是特战小队九人警惕的看着周围的情况。
远处的褚青青看到提着怪异武器的安远,美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我魏国竟然还有日次有血性的男儿,就是不知道行不行,看他那武器,见都没见过,别是个绣花枕头。”
不过安远等人身上的肃穆之意和淡淡的杀意,让褚青青清晰度感受到了,猜测安远应该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小姐,那壮士带着队伍,看样子应该是个头领,不过匈奴人十分蛮横凶残,一般人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管家在一旁适时的提了一嘴。
“冯峰,来!”褚青青在三四十人的随从中扫了一圈,然后点名叫一人过来。
“小姐,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这冯峰到了马车旁利索的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对着褚青青行礼。
别看这些人都是褚巍的家兵,但是这可不是一般官员的家兵。
褚巍带兵练兵很有一套,他把自己的这些家兵训练的,比起军营里的兵丁来说,只强不弱,而且也很精悍。
别看人数不多,这一个个的都是跟着上过战场的,尤其是冯峰,看起来其貌不扬,没什么特点,但是他和越国匈奴交过手,也是战场上的猛人。
“冯峰,带几人去盯着点,难得有这么有种的汉子,可不能让他死了。”
要说什么人能降服褚青青,那只有比她还猛的人才行,看着安远的背影,褚青青心中十分期待他的表现。
“小姐放心,有我等在,那位壮士绝不会有生命危险。”
褚巍作为军中都尉,与越国打仗多年了,他每次都会带上自己的家兵一起上战场,都是冲在最前面。
他认为如果连战场都没上过,那家么这家兵即使是有些了得的功夫,那也只是花拳绣腿。
只有上过战场,有手中的钢刀砍死过敌人,让敌人的鲜血将自己的身躯浇灌过的兵,才能称之为兵。
家兵怎么了,其实家兵更重要,数年下来,褚巍的家兵不知道换了多少茬了,从一开始就跟着上战场与敌人厮杀的,活下来的没几个了,冯峰正是其中一员。
储家身为将门之后,家中子弟都是朝中武将,褚青青的两个堂哥,一个族弟,三位叔伯,都死在了和越国打仗的战场上。
这一笔笔血债,不光褚巍记着,褚青青也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对于越国人来说,根本没有一丝丝的好感。
至于安远,纯粹是因为,自己是个汉人,这个时候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同胞被匈奴欺辱而视而不见。
至于冯峰带着几个家兵过来保护安远,后者是一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远处的马车上有位极为貌美的女子正在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匈奴贵族举起的鞭子没有抽下去,转身朝着声音方向的来源安远看去,这给了老汉喘 息求饶的机会。
“你是什么东西,是想找死吗!本大爷的闲事你也敢管?!”
一脸嚣张和不爽的等着牛蛋一般的双眼。
他身后的十余名越国匈奴,各自抽出短剑出簇拥着匈奴贵族,与安远等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