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认识的人中,大概也就施映蓝,勉强能和她相比。
但是紧接着一股清雅且沁人心脾的香气,飘入了三人的鼻子里。
“三位贵客,如烟这厢有礼了。”柳如烟对着三人福了一下身子,盈盈施了一礼。
“柳姑娘艳名远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美貌、奇香,皆惊世人,又相得益彰,柳姑娘果然是个貌美的奇女子。”
安远的小嘴巴巴的,非常会说好听的夸人。
不过柳如烟在这风月场所里,听得最多的话就是夸她好看的,恭维她的话,早就已经麻木了。
柳如烟脸上保持着淡淡的微笑,起码的表面功夫她做的还是非常好的。
柳如烟也坐在了桌上,端正静雅,同时也将三人大量了一遍,不过目光在于铁身上多停留了两秒左右。
“三位客官能能在今日投壶小游戏中脱颖而出,说明肯定是练家子,看风度其实,三位也都是豪爽之人,那就由奴家给客观斟酒吧。”
柳如烟拿起酒壶,为三人各倒了一杯。
不过安远三人都没有动酒杯,只是盯着柳如烟。
“哎,好吧,那奴家陪客官们喝吧。”
说完柳如烟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将举杯举起。
“奴家敬三位客官。”说完后右手拿杯子,左手衣袖掩面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安远三人见状也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毕竟这是在外面,防人之心不可无。
柳如烟自己都喝了,说明酒没问题。
柳如烟见三人不像以往的客人,一上来就想和自己亲热,一喝点酒就要动手动脚的让人觉得恶心。
这三人倒是还行,没有作出任何过分的事情,便也愿意和三人多说两句话。
“三位客官看起来很面生,是第一次来清风楼吗?”
三人点了点头。
“要是准确的说,我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安远说的十分坦诚,但是总让人觉得很好笑。
“这么说的话,我确实也是第一次,以前还真没来过。”于铁的性格有啥说啥。
恭岁就没有吭声,这清风楼自己以前是没来过,因为这边不是自己的地盘,可自己地盘上的窑子自己还是去逛过几个的。
柳如烟看安远和于铁坦诚的有点好笑,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那你二位今日怎么会来逛了呢?难道是这位爷拉你们来的?”
恭岁连连摇头。“和我可没关系,是他俩拉我来的。”恭岁说的也是实话,但是让柳如烟听起来,就这么不像是真的。
安远也点了点头。
“这倒是,今日确实是我拽着他俩来的这里,我们是特地来见柳姑娘你的。”
柳如烟刚对三人升起来的一丝好感也消散了,原来三人和普通的登徒浪子一样,见自己无非也是说些占便宜的话。
“那可能要让三位失望了,我柳如烟卖艺不卖身,三位客官继续喝酒,奴家弹奏一曲为三位客官助兴吧。”
柳如烟说完之后也不给三人说话的机会,径直起身走到了古琴后,双手轻轻的放在琴上,如葱般白嫩的纤纤玉指轻盈的在琴上撩拨起来,动人的音符流淌在整个房间让人沉迷。
要是换成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骚客的话,可能还就真的沉迷了,可今天是安远三人,没哈感觉,光觉得柳如烟弹得不错。
至于弹得有多好,哪里好,那是一概不知。
三个大老粗怎么可能点评的了这古典音乐。
柳如烟在弹奏间隙,抽空观察了一下三人,让她没想到,这三人根本听不懂琴,在这里有这样的人,是在是太奇葩了。
一曲终了,安远鼓了鼓掌,“柳姑娘琴弹得不错,是吧两位哥哥。”
“昂,不错不错。”
“嗯,真好。”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搭理三人,压根就没认真听,瞎捧什么呢这是。
安远三人都是个人精,自然知道自己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不过大家也都不在意。
安远觉得,既然都见到面了,索性也就别绕弯子了,干脆直接说得了,能行就行,不能行再想办法。
“柳姑娘,其实我们今日特地来见你,是有些话要对你说。”
柳如烟语气有点冷淡。
“什么话?情话?是的话就不必说了。”
安远有点无语。
“不是,是有点事想问问你,和你商量。”
“问什么?商量什么事?问我能不能嫁给你吗?商量咱俩何时成亲吗?”
安远更加的无语了。
“柳姑娘,你这是多严重的被害妄想症,我啥时候说那些了,我有未婚妻了,我们可能很快就成亲了。”
听到这柳如烟的冷漠直接挂在了脸上。
“都快成亲了还来逛,我对客观的做法不能理解。”
安远知道这个好看的女人是误会了。
“柳姑娘,我听说你连死都不怕,可你现在为什么还活着?我这样问,你能听懂吧。”
柳如烟微微一颤,搭在琴上的手扣动了一下琴弦,将她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客官你在说什么。”
柳如烟测过了身子,将自己的正面避开三人,不让其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我也是听一位大哥说的,他说清风楼的柳如烟美貌和才艺双绝,虽沦落红尘,但誓死恪守着自己底线,被老 鸨逼过你数次,让你接客,柳姑娘你次次都以死相逼。”
“我想问一下柳姑娘,你死都不怕,又岂会贪生?那你还活着肯定是有更加重要的理由,你说我猜的对吗?”
安远确实说对了一些事情,但是这些都是柳如烟内心最深处的心事,当然是不可能轻易的就和第一次见面的三人袒露。
安远站起了身来,缓缓的朝着柳如烟这边走来。
“柳姑娘,实不相瞒,如果你有什么麻烦,或者顾虑的话,不妨和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能帮得上你呢。”
柳如烟表面看起来十分的平静,但是眼底深处有一丝丝的挣扎。
她当然不是自愿进清香楼这里来的,当然也无时无刻都想着走,去完成自己心中的事情。
但是她不可能将希望寄托给第一次见的客人,还是在这里的客人,“嫖客。”
安远也不着急,在柳如烟的琴边,拿起一根竹萧。
柳如烟见状,有些惊奇。“客官会吹奏竹萧?”
安远摇了摇头,“不会。”
说完后安远推开了窗户,窗户外就是楼下的街道,艳丽的女孩们还在拉扯这来往的公子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