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对你这个人非常认可,但是你现在官职太小,我们可能也等不起,真正两国打起来,你我可能也就是炮灰,所以不如我找准时机,揭 竿而起了。”
于铁说的没错。
现在军纪松散混乱,什么人当官,完全不看你的能力。
说白了安远这短短一个冬天的时间混了个官职,是靠他的能力吗?
完全是抓住了机会抱上了冯佐的大腿。
要是看能力,安远、大牛包括刘峰和现在的于铁,现在起码都得是大官、大将了。
“大魏早晚要毁在朝堂之上那帮奸佞小人手中。”安远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
安远知道于铁是对整个制度失望透了,所以不到天下大乱的时候是不会出山的。
“大哥,我明白你的想法了,我很理解,我也不再劝你了。”
“嗯,你理解我的想法就好,虽然我现在不能跟随你,但是你这个兄弟我于铁交下了。”
没有请他出山,但是能维持下这个关系,也算是这一趟值得了。
“兄弟,这几天就别走了,我们这一年到头见不到外的人,你们可得在我这多住些日子。”
安远正有此意,先和他多接触接触,说不定哪天就把他忽悠下上了呢。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嘈杂。
“大哥大哥!快出来!有野猪进村了!”
小赵的声音传过来时,李二进到了屋里对两人说道。
“一只成年野猪,大概四五百斤,已经伤了两人了,大虎带着杜业杜明正在帮忙阻拦,不过还没拦住。”
“快,咱们去看看。”
于铁听到有人受伤,立刻冲了出去,安远也紧随其后。
山里人都知道野猪的厉害。
在野外宁愿遇到虎豹,也不愿意遇到野猪。
这家伙凶狠,力气大,见到人就疯狂的追赶。
这四五百斤的野猪一下子能把一个壮汉拱飞出去,尖长的獠牙很轻易就能将人身体刺穿。
关键是一身的猪皮上蹭了松油,皮糙肉厚的,很难让其吃痛逃走。
当安远几人拿着武器出门时,不少村民已经拿着砍刀、长矛正与野猪对峙着。
野猪的厉害村民们当然是清楚的,没有人敢贸然上前。
两名受伤的村民已经被拖走救治,暂时没有危险。
皮糙肉厚的野猪,长矛弓箭击打上去就像给她挠痒痒一样。
暴躁的野猪嘶吼一声,朝着人群冲了过来。
就像一辆推土机一般,没有人敢出其锋芒,纷纷躲闪到了一边。
“轰隆”一声,一座小木屋被野猪撞开一个大洞。
烟尘四起。
“所有人都退开,离远远的。”于铁组织人员赶紧撤离,现在目的是将野猪赶走。
尽量不要正面与野猪对峙,减少人员伤亡。
野种从撞坏的木屋里冲了出来,摇了摇脑袋,双目血红的又冲了过来。
妇孺们撤退的慢了些,野猪便朝着妇孺们冲了过去。
“快撤开。”
于铁和安远同时张弓搭箭,瞄准野猪各射出一箭。
两道破风声划过,分别命中野猪的前腿和左眼。
“噗。”
“嗷!”
势大力沉的野猪冲势太猛,于铁一箭没 入野猪前腿,直接将其射倒,在地上滑行了十余米才停了下来。
而安远的一箭将其左眼直接扎穿,鲜血从眼洞中彪出。
满脸鲜血的野猪看起来更加的恐怖。
“好准的箭!”
“大家快撤,野猪被激怒了,都离村子远点。”
李二带着杜业杜明抱着小孩子们赶紧跟上撤离的人员。
大虎手持一柄大锤飞速的朝着野猪冲去。
趁野猪还未起身之际,抡圆了大锤,狠狠的砸在野猪的眉心。
这一下,直接将野猪砸的头骨破裂,断绝了生息。
“好样的大虎。”
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于铁全都看在了眼睛里。
“兄弟,你这个大虎兄弟也是一员猛将,受伤的野猪性情更加暴躁,他竟敢独自上前将其击杀,光这份胆识,我于铁佩服。”
“嘿嘿,那当然,大虎不光胆识出众,功夫也很了得。”
正在撤离的村民们看到野猪已死,纷纷回到了村里。
大虎拔出野猪身上的两根箭矢。
“我说你俩的准头可以啊,而且力度十足,要不然这发疯的野猪,我也不敢轻易上前。”
大虎拿着两支箭矢,客观的说道:
“于铁老兄这一箭,让野猪暂时失去了行动力,远子这一箭让野猪短暂的失去了目标,你俩的箭术都远远高于我呀,看来我还得多练练。”
于铁和安远两人也不多说,都是性情中人,遇到强者产生了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
“大刘,还不快过来感谢感谢安远兄弟和大虎兄弟。”
当时野猪冲向的正是大刘的妻子和孩子。
“感谢二位壮士出手就我妻小性命。”大刘来到两人面前,跪下便磕,被安远和大虎连忙拉起。
“大刘兄弟,可别这么客气,快起来快起来。”
刚才野猪冲向大刘妻子孩子的时候,他吓得亡魂皆冒,恨不得冲过去将妻子孩子救走。
但是自己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大刘兄弟,主要是于铁大哥,要不是他那一箭直接将野猪射倒,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安远知道于铁是将功劳都放在两人头上,让村民们更好的接纳他们这些外来人。
“这样吧,大家也别谢来谢去的了,咱们把这野猪宰了,大家也把家里好吃好喝的都拿出来,咱们今晚大家一起好好的欢迎几位兄弟。”
“好!”
“好的大哥!”
经过野猪这一闹,大家情绪都十分高涨。
女人们纷纷回家准备酒菜,男人们则利索的架锅烧水,宰杀野猪。
李二和杜业杜明三人也十分周到,不用等安远交代,拿着几人出门带着的随身药物,去为受伤的两个村民进行治疗包扎。
全村人好一阵忙活,等开席已经到了晚上。
就在村子中间,点燃了一大堆篝火,大家端着酒碗敬来敬去的,安远五人即便是酒量较好,最后也被喝翻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安远才悠悠的醒来。
“我这是?哎,又喝多了,大家太热情了,实在是招架不住。”
虽然现在清醒了过来,但是宿醉后的头疼,还是让他感觉十分难受。
“哈哈,兄弟你可算是行了,快来喝完肉汤,解解酒劲。”
安远无奈的笑了笑,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