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狠狠的轰在了其胸脯之上,然后紧接着又是一掌,掌根拍也在了姜达的前凶狠。
接下来于铁的拳、掌如和风细雨、也像狂放暴雨。
拳拳到肉,全都落在了姜达的身上。
打的姜达节节败退,到最后根本无力局气双臂格挡。
鲜血从姜达的嘴角一点一点的留下,然后便是大口大口的吐血。
一套完整的拳法结束,姜达也轰然倒地,彻底的站不起来了。
高台上李瀚见姜达落入下风时,就已经开始着急。
额头上豆大的汗滴不断的掉落。
直到姜达倒地不起,嘴巴里只有进气没有出气,还大口大口的口吐鲜血,便知道这次是彻底失败了。
而且姜达现在的状态十分的不好,很有可能会因此丧命,哪怕是留下病根,也是李瀚难以承受的。
李瀚不顾及形象的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安远冲着远处的兵丁们一挥手。
下面很快第八小队的几人抬着一口棺材仍在了演武场上。
安远走到李瀚的身旁,蹲下身子在其身边小声的开口。
“李大人,你看那口棺材可是我特地准备的,就是不知道今天是给姜达用,还是给其他人用。”
说完后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李瀚,李瀚被安远这一眼看的如坠冰窟。
李瀚当然知道安远口中说的其他人,可不就是指的自己。
“你只想欺压我,踩我立威,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我身边人的身上,尤其是于铁。”
李瀚此时想起了安远的种种凶名,吓得肝胆皆颤。
哆嗦着想要向后退。
不过安远继续说了一句。
“因为于铁是我的结拜哥哥,你说你把主意打在我俩身上,那你说,我俩之中,谁能饶过你?”
安远的话如恶魔的低语,在李瀚的脑子里不断的回响。
场上的于铁并没有对姜达痛下杀手。
不过姜达想要恢复到之前的状态,每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了。
“若是单论拳法,我可能不如你,但是你不如我会的多,而且我更擅长的是杀人之法。”
李瀚嘴巴里呜噜呜噜的说不出话,还不断的有鲜血流出,看起来十分可怖。
“这次你也是被李瀚挡枪使了,你我之间并没有什么生死大仇,你也是个好汉,要是在这马上就要进入的乱世之时前死在我手中,太亏了。”
于铁说完后蹲下身子,手指如闪电一般在姜达的身上数个穴道上来回游走。
片刻后,姜达口中不再喷涌出鲜血了,开始大口大口的吸气,因缺氧而涨红的脸色也缓缓的恢复了起来。
于铁刚才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不过现在是没有力气回复他。
只能直勾勾的盯着于铁。
于铁很有大将风度的将姜达轻轻放平,然后冲他抱拳一礼后,吹了声响哨。
在演武场边的马儿立刻跑了过来,于铁一拉缰绳翻身上马,骑着大马来到了高台之下。
“幸不辱命,战胜对手。”
安远则在高台上对着于铁大声喊道
“二哥辛苦了!”
全场之人都听到了。
纷纷好奇起来了两人的身份,不是家主和家兵的关系吗。
怎么兄弟相称了起来,于铁也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暖意。
毕竟自己现在是死罪在身,安远敢受他做家兵,便已经是藐视王法了。
而如今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叫自己二哥,那就是承认两人的兄弟关系了。
这对安远来说,且不说有可能前途尽毁,更有可能连累到他。
不过安远没有顾及,这让于铁很是感动,但是表面上却是一脸平静。
其他兵丁们的好奇心都被勾出来了。
于铁是安远的二哥,那么安远老几?在于铁前边的大哥又得是何等人物?不过这些安远当然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此时李瀚慌得要死。
自己现在不光畏惧安远和于铁,还有姜达呢,姜达可不是自己孤身一人来的漠北地区。
他的身份和地位,出门都会带着一批随性人员,里面护卫丫鬟医师具有。
姜达的随性人员在于铁离开后,立刻冲入了场地之中。
比武的规矩他们懂,两方如果都没认输,都没死亡,都还在场,及他人不得进行干预。
有种特殊情况就是其中有一方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可以认定是自动认输了。
姜达今天就是这样,不过也要等于铁离开了他们才能进场。
李瀚连滚带爬的冲到了场中央,想要看看姜达怎么样了。
不过被护卫们挡在了外面。
医师们进行了一番紧急救治,将姜达抬上了马车,朝着百户府赶去。
已姜达的社会地位,到百户府那也会收到贵宾的待遇,而且这里没人打扰,还能请到最好的医师用到最好的药。
李瀚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脸上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狠狠的抽了自己两巴掌,“我他妈的鬼迷心窍啊,我招惹这些人干什么!这下全都完了。”
李瀚心中已经绝望了,已经开始做心里准备了。
知道自己肯定是活不了了,就看接下来还能活几天吧,多活一天赚一天,掰着手指过日子就行了。
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把自己烧着了。
“罗叔,咱们也走吧。”
“好。”
于铁跟着两人到了罗良的府上。
“于铁壮士,果然名不虚传,名震江湖的姜达,竟然也不过在你手下撑了数个回合,差点就死在了你的手中。”
罗良自然是知道他和安远的关系,便也没有把他当做外人,让他也坐着一起喝茶聊天。
“还行吧,也没有罗大人你说的这么厉害,只是我俩擅长的领域不一样,如果但是比试拳法的话,我定然不是姜达的对手,但是要是放在战场上,我拿出杀敌的手段,那是个姜达也抵不住我一次冲杀。”
罗良点了点头,心中对于铁又高看了一眼。
在这乱世将起的时代,一位猛将可是千金难求。
然后罗良转身对着安远。
“安远,经过今天这一遭,李瀚可以说是彻底的哑火了,日后估计也蹦哒不起来了,还得是你,一出手就将其制服。”
安远则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罗叔,你是在嘲笑我吧,这一个没有实力,背景也不深的李瀚,我实在是不想折腾,就看他以后还惹不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