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其他的男人?
这句话堵在简雾的胸口堵得慌。
她从来没想过要去找什么男人,更不会在酒吧里随便找个男人。
只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单秋秋为了哄她开心,而想的法子,她从头到尾也没想过要和人家发生点什么。
并且,她找不到男人,和他顾宴又有什么关系呢?
偏僻的道路上,除了这辆车之外,鲜少再有车辆经过。
只有行车灯的光,所以此刻车内格外昏暗。
简雾的眉眼轻蹙,“我找不找其他的男人,跟你没关系。”
侧脸的轮廓清冷而又绝伦。
顾宴的心,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痛感袭来。
他紧咬着牙齿,“简雾,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简雾能感觉得到,身旁的男人气焰低到让人窒息,那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怒意正在一点一点的袭来就。
简雾动了动唇畔,借着微弱的灯光,依旧能看到她唇畔上潋滟的水光,还有烟波里淡淡的勾人。
她别过脸去,似乎不看着顾宴,就可以不用面对他的怒火一样。
“你听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说一遍了。”
顾宴看着简雾别过脸去,只留下一个后脑勺。
他的怒火已经到了某个无法控制的节点了。
“简雾,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的?”
顾宴的声音低沉,带着无处发泄的怒火。
那瞬间,所有的理智几乎全都消失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简雾整个人都掰了过来,逼迫着对方只是着自己的眼眸。
简雾眼底,也满是不卑不亢。
她不是没有脾气,只是,太多时候她都觉得没那个必要,毕竟她要对面的人是高高在上的顾宴。
可之前在她脖颈上刻意使坏,加上今夜的事情,她很难做到没有脾气。
顾宴的眸光,是恨不得将简雾拆骨入腹。
下一秒,一个结实又狠厉的吻,砸在了简雾的唇畔上。
他浑身都用劲,特别是那灵活的舌,疯狂地撬开贝齿,搅乱着春水一池。
他的手也狠狠地按压在她的后脑勺上,逼迫着她正面面对他这个霸道的吻。
顾宴深沉而又愠怒的眼眸里,蕴着潮涌,比车窗外的夜色还要深。
激吻之下,他的衬衫领口微微沁湿,略显得有些衣衫不整了。
在品尝到她唇齿里的微甜之后,顾宴的侵占性像是成了倍地叠加,他此刻,像极了一个明目张胆的侵略者!
简雾只觉得唇上有微痛的感觉,只是一个吻,顾宴却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占有一样。
她的发丝被他的指尖弄得有些凌乱了。
激吻结束,她的耳边散落了一些碎发。
顾宴终于是松开了她的后脑勺,墨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愠怒,还有点点不易察觉的情欲。
他抬手,帮她挽过耳边的碎发,喉结也不自在地轻滑动了一下,他眼波里的波涛汹涌,势不可挡!
危险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弥漫上来。
接下来的吻,就变得复杂多了。
从脖颈至下,简雾被吻得手忙脚乱,陌生而又异样的情愫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叫嚣着。
随着顾宴的吻一路朝下,她身上的衣衫已被撕扯到凌乱不堪。
只剩胸衣肩带还屹立不倒地,紧紧地挂在肩头上。
突然驶近的车声让简雾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紧绷着!
车声驶来,简雾一边抗拒着顾宴的继续深入,一边哑着声音轻喊道:“别这样,这是在车里!”
不仅仅是在车里,还是在外面!
这里不是停车场,也不是车库!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这淡淡的焦急,更像是催动顾宴情愫的火苗一般。
他如玉般的面庞在夜色中沾染了欲色,跟往日古井不波相差甚远,一双如被工笔画格外描画过的浓睫,而浓睫之下的那双墨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慢慢的欲,睨着她。
一旁疾驰的车一闪而过。
简雾恍惚的一瞬间,顾宴就已经搂起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车内一瞬间变得逼仄了起来。
等简雾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顾宴的身上。
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态。
顾宴的理智,已然被完全的撕碎了,所有的情绪,似乎只有一个出口才可以发泄。
他的手,掐在她的腰身上,眼眸危险地眯了眯,声音是罕见的沙哑。
“简雾,从今夜,你该明白一个道理,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简雾挣扎着。
可是越挣扎,却越是往他的怀里沦陷着,越挣扎,两人之间的距离更是紧迫。
甚至,简雾能都感觉得到,对方的火热。
那片让她蹙眉的火热。
那片让她,想想都心头一紧的火热,此刻正在熊熊的燃烧着,就快要将简雾给点燃了。
甚至,挺得让她有些痛意了。
一切来得太快了。
月光悄悄洒在停在偏僻路段的跑车上,跑车内,格外的拥挤火热。
跑车外,大树的枝桠在轻轻的晃动。
而整个跑车,也在轻轻摇摇的晃动着。
她在上,顾宴在下。
可一切,却都是由他在主导。
她浑身都在抗拒,可腰身,却盈盈一握。
她越是抗拒,却越发的激烈。
“顾宴,除了这种手段,你没有其他的手段了是吗?”
顾宴抬头,神色里,满是占有的情愫。
手段?
他多的是心狠手辣的手段,如果身上的人知道他平日里怎么对其他人的,就该来感谢,他只是用了‘这样’的手段了。
这夜,注定潮涌翻滚。
跑车开回观山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深夜了。
顾宴怀里抱着身披男士西装的娇俏人儿,他一路朝着二楼旋梯走去,抱着她,就宛如抱着一个洋娃娃那般的轻巧。
简雾悬空着的双脚随着顾宴的步伐,慢慢地晃动着。
累,太累了。
累到她都无力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了。
看着肩膀处不断垂落又用力搭着的手,顾宴俯身,在她的耳畔边轻声道:“马上就到卧室了。”
抱着她的人,步伐加快,大概十几秒后,简雾就被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翻了个身,简雾便已经进入了梦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