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紧紧握住的时候,简雾情不自禁地娇声轻呼。
嘤咛的声音从唇边悄悄跑了出来。
他的性子是冷的,可他却是火热无比。
轻柔的吻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简雾的唇齿抵不过顾宴的攻势,他攻城略池,灵巧的舌迅速地攻入,搅起一池春水。
她被吻得有些迷离,微微睁眼,想要推开压着她的顾宴,可她的动作却软绵绵的。
在顾宴眼底,就是欲拒还迎的拉扯。
她的手在他的胸口处轻推着,而他,却吻得更加紧了。
简雾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唔唔唔!”
她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抗拒。
可这样的声音在顾宴听来,更是催动情愫。
清晨的阳光肆意,挥洒在晃荡的床边。
满室旖旎,春色挡不住。
简雾实在是被折腾得太累了。
连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顾宴抱着她,一路从床边走到了浴室。
简雾现在连去卧室都有些害怕了。
她看了看顾宴。
顾宴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淡淡地说了一句,“放心,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可花洒一打开,简雾站在下面,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颈窝往下流去。
顾宴的喉结再度上下滚动。
他慢慢踱步,简雾警惕地抬起了眼眸。
那眼神似乎是在质问他,不是说了不拿她怎么样吗?
顾宴蹙了蹙眉,“不信我?”
简雾摇了摇头,“不信,要不,我先洗吧?”
她尝试着提议。
可顾宴却以不容拒绝的姿态走了过来,“一起洗,既然不信的话,那就试试。”
说着,顾宴就已经跻身在了简雾的身旁。
花洒之下,忽然显得有些拥挤了。
简雾的腿酸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怎样的激荡。
她情不自禁地退后了一步,“要不,我去浴缸里洗,或者,去其他房间的浴室......”
顾宴的脸上有些淡淡的不悦,“我不是说了一起洗吗?这也是你要习惯的事情,毕竟,以后一起洗澡是避免不掉的事情。”
简雾怨念地抬起头,挺起胸膛,像是要给自己找回一些立场,“可是你的协议上并没有说要一起洗澡。”
“你是在和我玩欲拒还迎的这一套吗?抱歉,我很吃这一套。”
于是,简雾又稀里糊涂地被吻住了。
她用力挣扎,躲开着顾宴的薄唇,“你刚刚说...说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说话不算话!”
简雾的话说得磕磕绊绊。
良久,顾宴才松开简雾的唇瓣,他抬手,指腹划过简雾的脸颊。
“谁说我说话不像话了?”
说完,他揽着简雾腰身的手就松了开来。
简雾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她以为能安心洗个澡了,可顾宴却再次占据了主导权,“你洗得太慢了,我帮你。”
简雾蹙着眉头,拒绝着顾宴的提议,“洗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急着要去干嘛......”
顾宴皱了皱剑眉,“急着去民政局。”
简雾这才骤然想起,他们还得去民政局领证。
她有些恍惚,几秒后,顾宴的手就挤满了沐浴露,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擦拭。
那种感觉很微妙。
湿滑又酥麻。
这个澡,简雾也洗得不安生,但顾宴确实帮她洗得格外干净。
洗完之后,简雾扯了一条毛巾,随便遮挡了一下,就逃出了浴室,关上门之前,还匆匆说了一句,“你洗吧,我去吃早餐!”
简雾出了浴室,慌忙地穿好了顾宴准备的衣服。
是一条正红色的长裙,C家的高定款。
能看得出来这条长裙是重工加上特别设计,价格应该不菲。
她记得之前在网络上看过,某个一线女星要借这条高定,都没借走的。
顾宴的手笔,还真大。
一刻钟后,顾宴已经衣着得体。
他穿一件非常正式的西装,正式到,就好像今天要去做新郎一样。
利落帅气,俊朗非凡。
简雾想了想,他今天不正是去做新郎吗?
顾宴没有让司机接送,而是自己在车库里挑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和顾宴平时开车的风格不太一样。
平日里顾宴基本不会开这么张扬的车。
上车之前,顾宴提醒道:“东西都带齐了吗?”
简雾突然觉得今天的顾宴好像有那么一点啰嗦,甚至,还能看出一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