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雾没料到这两人的反应会如此之大,她讪讪地笑了笑。
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被发现了的不自在。
“确实是结婚了,不过是......合约婚姻。”
单秋秋依然是满脸惊讶,虽然说是合约婚姻,但是自己的好朋友和顾宴结婚了,这种消息,她一时半会还是消化不了。
秦与忱满脸怀疑,“合约婚姻?怎么个合约法?”
在秦与忱的认知里,合约婚姻,是各取所需,但秦与忱完全不知道,简雾身上能有什么是顾宴缺少并且需要的,而且还需要用婚姻这样的程度去索取的。
简雾想起了顾宴的话,难不成要告诉秦与忱,对方是为了将她捆绑在身边,好好的折磨?
简雾莞尔一笑,“抱歉,这个就无从告知了,如果与忱哥实在好奇的话,可以去问顾宴。”
秦与忱瘪了瘪嘴,“问顾宴?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再多活几年。”
他总感觉这个事情不简单,偏偏他又八卦,而简雾又滴水不漏,秦与忱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去问陆溪了。
城北的心理诊所里,今天没什么客户,陆溪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正哼着小曲,心情不错,谁料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而入了。
桀骜的男人斜靠在门边,脸上勾着一抹笑意,“想不到啊想不到,你三两句话,居然能让最抢手的黄金单身汉结了婚。”
“秦先生?”陆溪错愕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秦与忱口中的事情。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哪里是我厉害,不过是顾总想保命。”
秦与忱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难不成,不和简雾结婚,顾宴就真活不下去了?”
他不信。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没有谁不行呢?何况那个人还是顾宴呢?
他那么厉害的人,可是在条条荆棘里杀出一条血路,带领着顾氏集团冲锋而上的男人。
陆溪看着秦与忱错愕的模样笑了笑,“这你就不懂了吧?”
她指了指客户送的牌匾,“我可不是浪得虚名,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要是你也懂了,那我这碗饭不是保不住了吗?”
秦与忱也懒得想那么多了,他和顾宴做了这么久的朋友,也没将他看穿,也不指望这一两天就能看穿对方心底的想法了。
“正好没吃饭,你一说我还饿了,走吧陆医生,赏脸吃个饭?”
陆溪本意是拒绝的,“我减肥,不吃晚饭。”
秦与忱笑着靠了过去,上下扫视了陆溪一眼,“你这样还减肥?怎么想出道啊?”
陆溪低眉笑了笑,“行,走吧。”
秦与忱揶揄道:“走去哪儿?是吃饭还是出道?”
看着秦与忱不着调的模样,和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帅气,陆溪这才明白陆野的担心。
这样的男人,对于普通女人来说,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嘴甜,桀骜,富二代,不拘小节,百无禁忌。
陆溪没想到,秦与忱说的吃饭,是来酒吧吃饭。
VIP卡座里。
秦与忱熟练地点完餐,甚至连菜单都不用看。
“别担心,这里的饭我吃了好几年了,我点的这两个,口味绝对好。你别看这里是酒吧,但这里的吃食,不比餐厅的差。”
说完,秦与忱又喊来了服务生,“哦,对了,伏特加。”
他点完自己的酒,又看向了陆溪,“你喝什么?”
陆溪蹙了蹙眉,“天都还没黑,伏特加就喝上了吗?我喝果汁就行了。”
秦与忱耸了耸肩,“我这不是借酒消愁嘛。”
陆溪才不信秦与忱的话,“我实在是想不通,日日狂欢享乐的秦少,还有需要借酒消愁的事情吗?”
她笑得不经意,露出清浅的梨涡。
这梨涡,让秦与忱愣了好一会儿。
他收起脸上纨绔的笑,突然变得深沉了起来,“怎么没有了?我暗恋的人今天嫁人了。”
暗恋?
这个词和秦与忱浑身散发的气质完全不同。
“秦大少还有需要暗恋的人吗?什么样的女人是秦少追求不到的?”
陆溪只以为秦与忱是在开玩笑,所以她也没当真。
但秦与忱脸上的那份低落又实在是真情实意。
他仰头想了想,“是啊,什么样的女人是我追不到的呢?恐怕没有吧,但是,有的女人,是我连表达爱意都表达不了的。”
就在陆溪觉得秦与忱可能不是在开玩笑的时候,对方却态度一转,脸上挂满了嬉笑,“怎么样?我现在这样的深情人设,是不是又可以哄骗不少小妹妹了?”
陆溪皱眉,果然,确实是演的。
她就说,这样的纨绔大少,怎么会有真心喜欢的人呢?
秦与忱就像是风一样,风哪里有归宿,风只有远方。
酒过三巡,秦与忱有些微醺。
陆溪打趣道:“这也不像秦少的实力啊,怎么说秦少也是在酒吧混迹这么多年的男人......”
秦与忱起身,走路有些踉跄,陆溪自然地去扶着。
而对方似乎把她当成了酒吧里的女人,俯在她的肩头,不重不轻地喘息着。
陆溪浑身一凛。
整个人都怔了怔。
“秦先生,你喝多了,我帮你叫一辆车。”
秦与忱迷迷糊糊,嘴里还在呢喃着,“我没有喝醉,压根就没醉,这么一点醉不了,我还要喝,我还要喝......”
陆溪虽然有一米七,但是只有一百来斤,自然是扶不住秦与忱这种身高一米八几的大个子。
她踉踉跄跄,艰难地扶着秦与忱,眼看着就要出酒吧了,一旁的服务生跑了过来。
“秦先生需要帮助吗?”
秦与忱抬起头来,眼神迷离,看了看服务生,又看了看扶着自己的女人,那一抹梨涡,是他混迹酒吧这么多年都从未曾见到的。
“不需要,没看见我女朋友正扶着我吗?用得着你来捣乱啊!你是不是想坏我好事?”
服务生眼神暧昧。
陆溪则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忙地搀着秦与忱往外走。
上了出租车之后,秦与忱拉着陆溪的手,喃喃自语,“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了你多少年?从学生时代,从那个天之骄女的你,从你喜欢别人之前,我就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