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君有点缓不过来,脑子还有些茫然,“我们这算官宣了?”
“嗯,你说的下次同台,不许耍赖。”
“那我没机会泡小鲜肉了?”
“泡我。”
两人旁若无人地小声耳语,把李淑琼嫉妒得指甲都掐断了。
薛宁乐颠颠地拍照跑到“顶配”超话里发帖子,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鼓起勇气问出声,“言君啊,你上次在红毯上说有个专属化妆师……”
宋言君弯了弯唇,“是我丈夫楚珒。”
薛宁手机差点都拿不稳了,南霜这会儿坐在椅子上呈放空状态,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宋言君竟然真的就是楚珒的人。
“这真是最贵的化妆师啊……”
CP成真告一段落,宋言君面无表情地任警察押走了李淑琼和胡筝筝,她确实佛系,但她不圣母。
因为两人的恋情曝光,微博服务器瘫痪了。
各大短视频平台实时热搜第一都是楚珒和宋言君恋情甜死个人。
热搜词条前十都是宋言君和楚珒,带伤夺冠的,楚珒建超话的,楚家公开认媳的,都一一爆了。
回到别墅,宋言君把奖牌宝贝似的收好,这可是她毕业那么久以来拿到的奖牌,虽然不是跟运动员比,她也很高兴,她的对手向来是自己。
“夫人,这下好了,我们官宣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楚珒的夫人了,我看还有谁敢惦记你。”
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宋言君掀了掀眼皮,“惦记是会惦记的,就看我跟不跟着人跑了。”
“想都别想,你只许泡我一个人。”
宋言君有点乏了,跟楚珒说话说着说着就半合了眼。
轻轻摇醒她,“夫人,去泡个澡,你今天累一天了。”
似有若无地哼了一声,楚珒心头软化成水,抱着她去了浴室。
试好了水温,楚珒转身出门。
微烫的水包裹着宋言君,她趴在浴缸边上想着今天的事,楚珒头一次说那么多话,字字句句都是她,她所做的努力他都悉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甜蜜涌了上来,宋言君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男人是她的呀。
林晚淑他们到场给自己撑腰,这是多大的肯定,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热水将她泡得很舒服,尤其是背上的疼痛都消散不少,她迷迷糊糊又闭上了眼。
楚珒把玩着手上的戒指,唇边的微勾暴露出他的心情很好,总算官宣了,再也不用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捆绑,以后跟她出门再也不用时刻关注狗仔了。
服务器现在都还没修好,他还打算微博再度官宣一下的。
回过神来,已经四十分钟了,他的小夫人还没出来。
起身敲门,“小妖?”
没动静。
直接拧门进去,小夫人趴在浴缸边上睡得面颊粉红,他只得取了大浴巾捞她出来。
擦了身子吹了头发,楚珒轻轻亲吻她的粉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药膏轻柔涂抹在她后背,他目色沉沉,大抵还是不能轻饶了李淑琼,这种痛是在剜他的心。
宋言君的手机一直震个不停,给她盖好被子,楚珒看了她手机。
消息太多,楚珒不禁摇头,这太受欢迎也不好,这一连串的消息简直让人目不暇接。
“你到底加了多少微信?”
宋言君当然没有回应,此刻正兀自睡的香甜。
此刻消息还在不断增加,楚珒都没了点开的心思,他家小夫人这人缘真的太好了。
准备放下手机时,突然弹出来的消息让楚珒笑意僵在嘴角。
这是年年发来的。
“姐,你不打算追究她之前害你差点被性侵的事了?那不行的,你得追究的,那不是小事,我们要痛打落水狗!”
这是年年发来的最后一条,前面无外乎是惊诧于她磕的CP成真,这最后一条直接激起了楚珒无尽的怒火。
李淑琼她怎么敢?
床上拱起的一小坨,宋言君毫不知情地睡着,面容恬静而美好。
他几乎不敢想象在他看不到的日子里她都禁受着什么事,是不是也在别人面前委曲求全?
当初她误会被贺军烨睡了都能哭成那样,何况这还是被人下陷阱,她铁定要崩溃了!
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他得让李淑琼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行!
宋言君翻了个身,楚珒回头给她捂上被子,轻轻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说,好不好?”
宋言君轻声嘤咛,也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去查了下资料,两人是同期出道,本来宋言君定位是爱豆的,可不知道怎么了就愣是一首歌没唱一个舞没跳,在娱乐圈里就是查无此人的状态。
直到他在影视城遇见她那个时候才开始拍戏,然后就凭借着外表和演技一路走红。
也不难理解为什么被雪藏,以她的性子来说,她在这个圈里算是刺儿头,又有李淑琼明里暗里的授意,她不被雪藏才怪。
宋言君小有名气之后,李淑琼当然有点忌惮了,也怕自己当初做的事情被宋言君抖露出来,所以做出了一系列的黑她举动。
一切好像都有了解释,他深知她是不会无缘无故找麻烦的人,也不会这么赶尽杀绝,痛下杀手的时候,只不过是她厌恶到了极点。
脱了衣服在淋浴头下淋着,楚珒内心那把火一直在燃烧,他突然有些后悔在得知她藏身之地时没有把她接回来。
他只是想验证宋言君到底心里有没有他,会不会有了困难会回来找他。
可是没有。
她从来没有求过他,即便在她最难的时候。
楚珒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也怀疑自己配不配做宋言君的丈夫,因为她在最难的时候都没有向他示弱。
她太好强了,他以后绝不能再有半丝探究,只管宠着,让她做自己怀里娇柔的花朵也未尝不可。
甩了甩头发,楚珒昂起头,温热的水从高处淋下,他又沉沉叹息。
宋言君未必想做他怀里娇柔的花朵,她向来刚强,也不想躲无人后,她是最骄傲最美艳的玫瑰,足以与他并肩站在最高处。
“罢了,她高兴就好。”
从浴室出来,把头发吹干,楚珒轻轻钻进被子里,她的馨香萦绕在他鼻翼,带着从未有过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