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猿在云端上俯瞰天师府,嘴里大放厥词,道:“一个个都是废物,就你也配来杀我?圣人又如何,我打得就是你。”
但听一声轰鸣,黑漆漆的铁棒上,无数的红色裂纹荡开,流淌了滚烫得到岩浆,还冒出恐怖的魔气,为它加成了力量。
下方的上官晨,仿佛被一座山骑在了头顶,脚下的地块扛不住,咔嚓几声断裂,成了一张“蜘蛛网”。
“你就这实力吗?”魔猿怒吼,再次抬起了沉重的铁棒,魔性猛然间爆发,杀意无法遏制,一棒子下去,就想令下方生灵灰飞烟灭。
上官晨没有慌,周身冒出了灵光,圣人之能凝聚在掌间,环聚了一黑一白的气息,化身成了鲤鱼。
“咻。”
火红铁棒冲击之下,气压让天师府的房屋破碎,再这么下去,整个场子怕是要没了。
更可怕的是,上官晨无法避开,一旦逃脱攻击,背后的人将会成为棒下之亡魂。
索性,他打出了阴阳二气,灵动潜伏掠上了铁棒,一道八卦暗生,从铁棒底部,席卷到了魔猿手臂,暗劲参杂了气息,震得他手掌发麻,忍不住松开了手。
同时。
“砰。”
上官晨以圣人之躯,抗下了大铁棒,汇聚了一身的炁在手指间,直接在法器中雕刻了降魔咒。
“魔猿,看好了。”
他催动了秘术,强大的气息,推动了铁棒而行,犹如火箭穿空,要打向了敌人。
刹那,魔猿解开了八卦掌暗劲,双手合十用肉身接棍子,一阵巨大的波动,让天空的彤云破灭,血雨消散离去。
至于魔猿坠入云端,把天师府一角砸的稀巴烂。
数位长老过来,问:“掌门人,魔猿封印的很好,怎么就跑出来了?”
“封魔贴非外力不可破之,肯定是有人为了得到信物,故意给我找麻烦。”
“是他!”一行人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怒火,盯得我不好意思,“小子,你太无法无天了,魔猿你也敢放,等平息了此事,看我收不收拾你。”
“各位,你们可别冤枉我。”
在这种场合,我打死都不承认,于是编造了个人畜无害的故事,让他们心理上有些安慰。
随后,混乱之地有声咆哮,一道黑影跳至半空落下,掀飞了数百的地砖等等,参杂无穷之魔气,要给他们找麻烦。
上官晨挥动浮尘,黑白之气化成大网,笼罩了它们搅碎,再打出了一道正宗的太极剑法,四两拨千斤,化解了他的蛮力。
“各位,魔猿遇强则强,肉身与战斗力、胜负欲很强横,不能在这么被动下去,神秘封魔大阵,灭了他。”
“遵命!”
一行人收到了命令,踩踏着玄妙的步伐,速度闪烁间,就把他围住,构造了困阵,打出不同的咒印与银色的符文,启动了阵术。
只见上头的符文燃烧,成了一道横跨天师府的阵,中心有个古老字体,蕴含了神秘的气场。
他不能坐以待毙,铁棒飞快舞动,敲打着阵法周边,蛮力根本就无用,白白浪费力气。
这时,古老字体瞄准了下头的魔猿,释放了一道金色光柱,轰隆一声犹如原子弹爆炸,产生了刺眼之华。
里头的魔猿用妖气,渲染着大阵,一次又一次的击打阵术。
“你们还想把我拉入暗无天日的狗地牢里?我跟你们拼了。”他仰天长啸,挥洒了一精血,启动了血咒,为他带来无穷之力,让大阵都在颤栗。
“那是尊者?”
“不对,应该是虚伪的。”
魔猿冷下脸。
光束让他苦不堪言,坚固的皮肉立马裂开,留下了金色的血。他看咒术大成,一棒子敲打,气息碾压得他们咳嗽几声,弱小之人当场喷血。
“我被困那么多年,真当我在荒废时间吗?”魔猿被光柱慢慢净化,不忍心苦苦修行的魔气,今日毁于一旦,就催动了灵器,让它一冲云天,撞在了封魔大震里。
“轰隆隆。”
阵法被震着无法下来。
“破。”
魔猿举起了铁棒,在上头凿开了一道口子。
有些人快撑不住了。
“怎么办?”
上官晨流下冷汗,“你们快去疏散所有人,阵我来维持。”
天师府得保存实力,保护新生一代。
“就凭你,也想看我。今日我不见老天师,你们都给我死。”魔猿成了男人莫要,与对方打成一团,各类的秘法与符咒轰炸,要分出个胜负。
最后。
“轰隆。”
魔猿集结了心中压抑了十年的怨气与杀意,化成了动力,一拳头就把上官晨打得破防,躺在了地面上。
“死。”
魔猿要废了他。
骤然,祖宗祠堂的信仰之力出动,在上空中成了白衣老天师的模样。
“泼猴,你嗜杀成性,本让你悔改,却不料使你走火入魔,老夫当年就应该杀了你。”
“卑鄙老儿,你能出来,咋们就堂堂正正分个高下。”魔猿飞檐走壁,铁棒参杂了密咒,一闪到了天师府前,要用棒子打断天师意志。
“轰隆。”
在毫秒间,不知发生了啥,魔猿的铁棍炸段,弹射扎入地表,看得他一脸的迷惑。
“发生了什么?”
“孽障,到老夫了。”老天师挥动手中浮尘,剑气长虹横扫,让魔猿肉身开裂弹飞。
然后,巨大的手掌,横跨天地间,在他落地瞬间,捏住了魔猿,再用“大小如意”之能,把他掌握在一寸之处。
“天师之力,又增强了一分。”
“我等皆为蝼蚁啊。”
“修行百年,可有他这般成就?”许多人议论纷纷,夸赞着天师,把他吹上了神坛。
“泼猴,可还有遗言?”
魔猿被捏的很紧,估计一阵碰撞,断裂了好几根。
“我,要你输。”
他要强行撑开手,却发出了凄厉的猴叫之音,一道鲜血从他的天灵盖飞窜出去,转瞬魔猿没了动静,一身的魔气消散荡然无存。
我们俩与上官晨等人,都被天师的风采折服。短短交手的瞬间,就灭了霸道的魔,不愧是奇门天下第四,可不是拿来吹的。
“爹,你身子好了?”
“未曾,已好十之七八。”天师幽幽一声,说:“处理一下天师府,别让外人看了寒酸。”
上官晨嗯了一声,派了许多的弟子做收尾工作,接着看了看我们,弄得我心头乱。
“跑啊。”张天奇拉着我,往林子的深处走。
但人家是圣人,无论怎么走,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因此,我们跑了十多米的距离,林子的深处,就有个影子挡下了咋们。
“小子,把我天师府闹成这样,着实打了本圣的脸,我可以认为你与外面心怀不轨之人通气,故意让我天师府难堪。”上官晨一边说,一边使出了《天地失色》,无数的落叶定格,显露了杀机。
“林兄,打不过啊。”
我讪讪一笑,掏出了太阳铜片。
“上官晨,你只说让我们十人,取出信物就算成功。然,规则却没有任何的限制。所以,我放了魔猿,也不算违背吧?”
对方眯着眼睛,杀气浓郁一分。
落叶的尖头,离我只有几厘米了。
张天奇开口说:“相信我,他不能杀,否则天道盟上下,与天师府开战,我不是说说而已。”
“哈哈,几十年来,我还是被一个小辈威胁,那我更要看看,天道盟如何开战了。”
作为顶尖的势力,关系盘综复杂,牵连万分之多,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大招,特别对手是天道盟之类的超级势力。
我认为我一人可不够格。
瞬息间,天边喝来一道声,“堂堂圣人,欺负后辈,输不起吗?”
徐福用了大法术隔空传话,用了一招《万物回春》,让灰白色的林子与天地,再次填上了颜色,气息更是绝对之力,震得上官晨气血翻涌,嘴角流淌了一点血丝。
“前辈,误会。”
“天师府那么大,只会仗势欺人?着实可笑啊。”他讽刺了会,就没有了下文,让上官晨脸面丢尽,周边之人更是不敢对我怎么样,毕竟我的身后有这么一尊大神,谁惹谁倒霉。
“小子,祝你好运!”
“多谢。”
他挥动了衣袖,带着怒气远走。
而进入洞口的人,也有了动静,一群人浑身是伤,惊慌失色离开。而拿到信物的是龙虎山红道人,与一个籍籍无名的青年。
“师兄!”张天奇惊呼,问:“你发生了什么,伤得那么厉害。”
“我在里头遇见了可以匹敌鬼圣的邪物,与几人连手克敌,松懈间被那年轻人偷袭,抢了信物。”他咳嗽着说:“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青年把玩着手中之物,对他们嘲讽几下,道:“天道盟不过一般,哈哈……”
张天奇准备拔剑,被他师兄按住。
“他不简单,你打不过。”
“你师兄说得很多,刚刚你若出招,会一瞬间丢命。”年轻人嚣张,毫不把天道盟放在眼里,到底是谁家的势力,这般的猖獗?
等他走远,我问:“那家伙什么来头?”
所有人一头雾水。
未知才是最大的变数。
那厮给我的压力很大,不是个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