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两个月就在此地遭遇不难。
“告诉我,哪个混蛋害了我外公?”
邪门堂主鄙夷一声,道:“哼,纵观现在的奇门,你外公可谓身在顶流之上,一身实力超群,可凭借《地煞七十二变》威吓八方,可我门派也不是软柿子,容不得你外公造次……”
外公得知他们要释放棺材里的东西,就匆匆离开了家里,然后聚集一群奇门高手,与他们展开生死搏斗。
大概斗了七天七夜。
双方都损失惨重,最后只剩下了外公一人独自站在天宫。
“当时,我门派七大护法在右,四大长老在左,一起鏖战你外公,他竟然凭借《地煞七十二变》,与我派高人打得天昏地暗……可最后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道尊者提前醒来,给了你外公重重一掌,但你外公也够傲气,翻身就以封印之术,重新镇压了尊者大人。”
那五毒阴煞掌出自棺材内的尊者。
我心里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喝道:“所以,你们在燕市密谋多年,也是为了现在?”
“没错,得玉玺,合天魔杖,制造鬼童都是为了此时。”邪门堂主大笑,“你外公还不死心,妄想你个小娃娃来阻拦一切,简直是异想天开。”
许久的心结破开了。
我释如重负,问:“你们蛰伏那么久,到底是何门何派?”
“说起我们,那就有很古老的岁月了,但你小子还不配知道。”他幽幽回答,道:“你们一路上给我添了不少麻烦,现在我就让你瞧瞧,尊者降世天地必将迎来末法年代,哈哈……”
话毕,他就开始布置阵法。
我们四个人绝不可能放纵他,便凝结了全身的阳力,杀到了他的跟前。
“你们配与我动手吗?”邪门堂主低喝,五指成爪注入阴气给天魔杖。
“砰。”
魔气在他手里运用自如,毫无保留的释放,以强大之力把我们拦在了外面。
“破杀!”
南宫远之低喝,手结剑指勾勒咒法,肃杀之意磅礴,一道道青罡剑凝结,咻咻咻几声飞舞,势必要撕裂魔气屏障。
“给我开。”
一声低吼。
青罡剑撕裂了魔气,劈开了一条路。
我看时机到了,手握桃木剑,以伏虎降龙之秘术前往刺杀。
邪门堂主专心布阵,无视青罡剑与我的进攻。
“你们真烦人。”
他抬起头,手掌举起来,阴气环绕其中,隐隐间暗藏了巨大危险。
我的桃木剑刺了过去。
“砰。”
阴气强大震荡桃木,剑尖至剑柄出现了裂痕,轰隆几声后破碎。
我要动身逃开,可那手掌有股吸力,将我的身子缠住。
“小子,你们一家三代都斗不过我门。可惜了,自你外公与你娘陨落,林家再无叫得出口的能人异士,本座就发发善心,送你一家地府团聚。”
我无力抵抗,眼前就要掐断我脖子。
南宫远之破开魔气,单手拉住我的肩膀微微用力,就把我给摔了出去。
“吃老夫一记阴阳道印。”他手里结咒,强盛之力纵横,势可斩大妖。
“五毒阴煞掌。”
邪门堂主开始注意老头,聚集恐怖的毒煞之气于掌心。
“砰。”
两者猛烈对碰,气息吹拂八方。
我们三个根本就站不住脚,直接被气劲震得倒飞出去。
他们斗法大约持续了一个钟。
南宫远之老了,又有伤势在身,体力渐渐不支,步调往后退让。
“老家伙,我承认你不俗,可你终究还是老了,没有当年斩龙之能耐,给我退下吧!”
两道力量挤压爆炸。
轰鸣之音如雷响耳。
他们各自退后数步。
南宫远之的手臂晃动,腹部开始溢出血液,显然是旧伤复发了。
我过去扶稳老人,问:“前辈,你的伤口又崩裂了。”
“无妨。”南宫远之咬牙,道:“妖道所做之事,关乎天下苍生,老头子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有人说他老了不敌年轻人。
也有人说自他斩龙之后再无巅峰。
更有甚至说他得了名声已经颓废了。
其实在我看来,南宫远之实力绝不仅仅于此。
因为知行守一。
心胸的宽广与力量,是可以沉淀的。
“呵呵,老夫确实老了,身子也有些不中用,被你们这些年轻人看不起,确实在所难免。”
南宫远之面色冰寒,往前一步释放强大气场,吹得我们头发凌乱,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但是,老夫从未停止探索的脚步,今儿就用毕生所学,斩了你这妖道。”
霸气之音雄雄。
南宫远之汇聚周身之炁,简直横空勾勒出了一个“杀”字。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阴阳八卦印。”
咒法推动而出。
“杀”字变化万千,每个人眼里所见都不相同。
我看到了里面流转的太极,透露出生生不息之气象。
吴惊宇眼里有雷霆万钧。
张天奇终见先天之数,八卦流转,九九归一。
邪门堂主大惊,赞叹看着老头,说:“你已经初步窥得了道途,值得做我的的对手。”
他双臂挥动,衣衫破裂,出现了穷奇之纹路,释放了汹涌的邪气。
当天魔杖握住的一刻。
我好奇听到了群魔哭泣。
“给我碎。”
邪门堂主勾勒出“巫术”,神秘的咒法汇成了“死”字,与阴阳八卦印对碰。
“轰隆。”
两股鼎盛之力的厮杀,震得天宫墙壁出现裂纹,支撑的柱子碎了几根。
我看他们僵持不下,当即就抓起桃木剑,以拔茅为剑之术掷出。
“咻。”
剑刃锋芒冷冽,扎破了邪门堂主的手臂,一声吃疼后,身子倒退数步。
但见阴阳八卦印,撕裂了死气,撞击在了他身上。
“轰隆。”
一声巨响,阳气喷发。
邪门堂主吐血倒地。
南宫远之昂首挺胸后,一口老血没有忍住,也随之吐在了地面,接着脸色煞白倒地不起。
“前辈。”
我们大喝一声,跑过去查探,并以华阳针法,锁住他的阳气。
上面的鬼童龇牙嘶吼着。
“小娃娃,快去灭了他。”
我知道鬼童是个容器。
若是没了,敌方的计划就粉碎了一半。
当即,我们不做停留,奋力奔跑使出看家本领,来到了鬼童面前。
“真当我死了吗?”
躺在血泊中的邪门堂主睁开了双目。
无形的杀机丛生。
“砰。”
穷奇纹身流转凶光,死气腾腾间令其再度起身,挥手就用巫术打飞了我等。
“噗。”
我们落地翻身吐血。
大家都没有力量再战了。
“何大哥,你还不出手吗?”
我朝着周边大声呼喊,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呵呵,你以为就我一人来了吗?”邪门堂主,说:“那何姓人无暇脱身了。”
我瞳孔皱缩。
能够困住何安下的人物,莫非就是他口中的护法与长老?
我们靠在了墙壁,心里满是绝望。
邪门堂主着手布阵。
他把鬼童挡在了棺材盖上,以古老的巫术祭祀。
接着,掏出了一个蓄满阳气的珠子,与充盈血球,悬浮在棺材的上空。
最后,他释放了玉玺,注入了无穷阴气给鬼童,以天魔杖为阵眼,启动了“九转还魂大阵”。
“尊敬的天魔大人,躯体以为您奉上,请您从梦魇中苏醒吧!”
虔诚的祷告。
阳气珠发出炽盛红光。
整个巫术大阵抖动,仿佛有无数的妖魔鬼怪在念咒,召唤着古老而强大的生灵,令其降临人间。
“砰。”
一束幽光以棺材爆发。
浓郁的黑色魔气,笼罩了棺材。
阵法到了紧要关头,我忍着痛站起身。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冷道:“小爷是个小人物,虽不能当什么救世主,但我也不会就此罢手。”
我提起了吴惊宇的剑,低喝:“地煞七十二变,撼天雷!”
宝剑雷花暴躁。
我怒吼着杀到了敌人面前。
“想破阵,问过本座没有?”
他腾出一只手来接剑。
“砰。”
一束暴躁雷华从剑尖飞舞,与他掌心处的死气斗法。
“雷来!”
五行之气感知天地。
苍穹一阵雷鸣电闪,轰隆一声坠落,劈到了邪门堂主。
“咳咳。”他气息不稳,道:“有意思,可比起你外公,差得太远了。”
“是吗?”
我冷哼一句,剑刃刺破了他掌心。
与此同时。
“林家人,又来扰本尊清眠,退下!”
棺材内有沙哑之音冒出,连同浓郁的死气恍若凶兽,拂过了我的身边。
“砰。”
在强大力量的面前,我就是个蚂蚁,被它震飞,撞碎了石柱,感觉肋骨都断了好几根。
“几百年了,本尊终可重见天日。”
死气退散。
天魔占据了鬼童之身,变成了成年人。
他身披斗篷,手握天魔杖,周身黑气缭绕,像是十恶不赦的凶魔。
“天魔大人,我门时时刻刻都在期盼您的王者归来。”邪门堂主笑道:“尊者,那就是林家后人,他们多次阻挠,险些无法令你复苏。”
“一群杂碎,该死。”
天魔气场强大,一步踏出整个天宫震动,闪身就到了我的面前,伸手将我抓了起来。
“林家后人,未免太脆弱了。”
我的脖子要断了。
于是,我开启了阴阳眼,两道金光冲击,正中他脑门炸开。
“阴阳眼,有点意思。”
天魔不痛不痒,天魔杖锤来,就要了我半条命。
我滚落在了大门口,心脏一阵剧痛。
天魔冷笑,准备下死手。
这时,何安下赶来了。
“天魔!你的对手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