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之人停留在前认真研究。
就连我们悄然靠近,全然没有察觉。
那些梅花桩,以九成九的方式排列,底下是一片黑水池,周边为浓郁遮盖的林子,感觉不仅仅是破阵那么简单。
“这九九梅花桩已经失传很久了吧。”
“嗯,它乃五行八卦之数组合,蕴含无穷的奥妙,变化之极难以捉摸。”
“各位都是能人异士,可有应对之策?”
“传闻言有一套专门的身法,可以破开梅花易桩,恐怕在场无人会。”
“不就是几个破木桩嘛,瞧把你们吓得。”一位男子讽刺几声,身子跳跃飘摇落在第五排的木桩上,道:“你们看,这屁事都没有。”
他得意着再随便踏出一步。
“咻。”
迷雾之内,飞出无数的暗器。
男子双眸瞪大,翻身巧妙躲开,接着微笑落地。
“啊。”
他还没有开心一会,站立的梅花桩,就此迅速沉入水里。
男子愣神的功夫跌落水里,扑通几声后数十道黑手缠着他,强行拽入深渊,再也没有了动静。
我吸了口冷气。
那梅花易桩变化无穷,不可以强势破局,得找到其中的规律。
沉思时,苏烈发现了我,喝道:“臭小子,我记得你有心眼之术,赶紧施展出来。”
“哼,我能用还用得着你哔哔。”
小爷怼了他一口,没有闲工夫跟他闹。
苏烈想出手教训我,被手持天魔杖的姜白喝住。
“苏老弟,我家小友身体抱恙,你就别为老不尊了。”
换做平常,苏烈早就出手了,但碍于有法器加持的敌人,不敢当出头鸟。
我们束手无策。
张天奇翻出了那本笔记本,打开第二页便出现了此情此景。
如果结局早就料定了,你会怎么做?
他翻开第三页的时候,上面是我闯关掉下去的画面。
顿时,三人凝视我,心里隐隐不安。
接着继续翻页,画面指出了梅花易桩的破解之处。
这是什么意思?
姜白老儿道:“嘶,这位高人的预言好生贴合实际,咋们要不要试一试?只是林小友会掉入黑水内,不知结局会不会应验?”
高人总是看破不说破。
而且,一切都没有敲板定论,我能不能度过此劫未可知。
吴惊宇慌道:“昊炎,不如回去吧,上次高人就预料很准,这一次恐怕也会还原跌落场景,作为兄弟不想你有事。”
“我不信定数,如果有,那我就是变数。”
他们看我坚决倔强,便不再阻拦我。
紧接着,吴惊宇大摇大摆到了众人面前,说:“梅花易桩,我们有法子破解,你们想要得到路子,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姓苏的老头我瞧不上眼,给我灭灭他的嚣张气焰。”
“哼,那我们怎么信你。”
吴惊宇摆了摆手,身子稳健跳上梅花桩,按照图上的身法,三两下便安全过了关,羡煞了旁人。
“呵呵,老夫也去了。”姜白紧跟他的步伐,也安全渡过难关。
大家都看向了苏烈。
“你们还等什么,速速揍他。”
一声怂恿。
十多位高手连同百位奇门人出动,暴揍了嚣张的苏烈。
苏媚求饶道:“求求你们,别打我爷爷了,他快不行了。”
老儿奄奄一息,躺在了地上,哪里还有一派长老的威风。
果然团结就是力量。
吴惊宇道:“老儿,看看你身边的人,你们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随时都可以倒戈一边,小爷就是要让你明白,别他妈太嚣张,哈哈……”
苏烈苍老的手,嵌入了泥土之内,忍受着众人的踩踏。
我见苏媚可怜,就摆了摆手,将梅花易桩的秘密告知。
苏烈衣衫褴褛,头发紊乱,抬头毒辣的看我,说:“小子,我开山派与你势不两立。”
“小爷的敌人多得去,不差你一个,要不是看在你孙女的面子上,我今就砍了你脑袋。”
话毕,我身子跳跃落在梅花桩,仔细按照梅花易桩的变化前行,就要到终点之际,梅花桩轰隆几声再度变化排列。
“咕噜。”我吞了口唾沫。
预言真的要实现了。
“咔嚓。”
我脚下的梅花桩断裂。
张天奇三人大惊,眼巴巴地看着无能为力,“林兄,小心黑手。”
我身子踩空,与第一人闯关的人般,身子被黑手缠住。
眼见就要拖入水里。
“砰。”
周素素现身,释放了恐怖气息,顷刻间就冰冻了黑水池与梅花桩。
我看她身子要化成红色,道:“素素,念《清心咒》。”
她盘坐在冰魄里,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念咒,这才把邪力压制回去。
我松了口气,背着她离开了梅花桩。
吴惊宇悬着的心安稳,说:“太吓人了,那本书我再也不敢看了。”
提前透露剧情,若是好的皆大欢喜,要是生死离别,那就没有意思了。
众人见我安然无恙,就想来抢东西。
那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要快。
“各位,你们着急什么?我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吃独食,天宫咋们可以一起进去,何必打打闹闹呢?”
我游说了他们许久。
奇门人收回了气息,暂且相信我一次。
“好,你小子心胸宽广,我们敬佩你,只是不要欺骗我们的感情。”
大家形成了共识,一起去往下一趟。
没过他们的阻挠,花了三天的时间,我们接连闯过了后两关,还剩下最后一处危险之地,就可以抵达天宫了。
张天奇道:“我们原地休息吧。”
我同意。
毕竟不分昼夜赶路,谁也吃不消。
大家都停留在一起安营扎寨。
晚风吹拂而来,林子一阵窸窸窣窣。
睡梦里,周素素道:“公子,周边有毒气袭来。”
我立马睁开朦胧的双眼,把身边的两人给弄醒。
只见林子被红色的毒气侵蚀,失去了原本的活气。
张天奇道:“看毒的厉害程度,应该是‘灼心赤炎’之毒,此毒早在几十年前就绝迹奇门了。”
传闻它出自一位邪恶的毒师之手,曾经悄无声息,毒灭了一个小门派,被它侵入体内后,人的心便有火灼之痛,不出三刻就毙命。
它顺势随风飘来,还有短短二十米的距离。
“此毒无药可救,可以从身子的毛孔进入血管,接着蔓延全身。”
张天奇心里紧张,问其他人可否有解决的办法?
一位姓秋的中年人站出来,道:“要解决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我们只要让毒素溶解,就可以相安无事。”
听过诸葛亮借东风吗?
秋华想要呼风唤雨之术破局。
可观察在场的所有人,谁有此能耐?
也就像类似诸葛亮这种大人物,才可以看破天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毒靠得很近了。
我暗自叹息。
其实《地煞七十二变》有术法,叫做祈福降雨,或可解燃眉之急。
秋华闻之再说:“今晚明显有人做好了局暗算我们,大家何尝不试试合力,灌注林家小友。”
我这身子如何能承受大家的能耐。
局势便僵持不下了。
有人开始站出来道德绑架,说我只顾自己的死活,全然不管集体利益,根本就比不上外公的脚趾头。
好家伙,开口便“妙语连珠”,激发了众人心里的怨念。
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全部一起,结局全然不同。
他们抓住了张天奇还有吴惊宇,要用他们威逼于我。
姜白蹲在一边,不敢说个不字。
我挂起了冷笑,扫视了全部人,记住了他们的面孔。
吴惊宇说:“兄弟,我们不要紧,大不了就下地府做兄弟。”
“没错,不能向他们屈服。”
我闭上了双眼,横竖都是死,倒不如硬气一点,大家都别活了。
他们慌成一锅粥。
毒气离我们不到五米。
忽然。
“砰。”
昏暗天际雷鸣电闪,乌云滚滚而来,立马就下了一场及时雨。
毒雾就此溶解。
我们侥幸获救。
是谁在暗处帮我们?
莫非是何安下?
他们讪讪一笑,松开了俩人,赶紧给我打了个圆场。
“小友啊,刚刚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吴惊宇哼声回答:“好啊,改天我绑架你全家,也跟你开个小玩笑,如何?”
对方脸色沉下去,一副要动手的意思。
“行了,小爷不计较。”
个个都是狗仗人势,滑稽的笑面虎。
我不禁感慨人心之可怕,恶起来足以胜过妖魔。
我没有理会他们,待毒气退去后,就带人前行。
终点之处,抬头观望,可以看到天宫藏于彩云间,就差这么一步,长生的秘密便可以唾手可得。
奇门人磨拳搽掌,不由自主邪笑,眼里流出了无尽的渴望。
但是,天宫之下,有片空旷之地,密布了无数黑罐子,里面不知道装了啥。
有人想去碰,我呵斥道:“别手贱,可能里面装得是怪物。”
有些就不信邪了,偏偏打开了盖子,里面藏满了金子,就那一大缸,抬出去得值个不少钱。
“哈哈,金子,好多金子,都是我的。”
一些人利欲熏心,破开了好几个缸,金子跌落一地,开始了争夺之战。
场面混乱,无法控制。
在欲望登上巅峰之际。
“啊。”
有位男子惨叫,被毒蜈蚣咬了脖子,刹那间就化成了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