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我都特别清楚,咋们之间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你心里藏了什么肮脏的手段,本尊会不明白?”
上官流尘哪怕是圣人,没了心脏也得死翘翘。
“噗。”
他呕吐出金血,趴在地面上说:“呵呵,一将功成万骨枯,我等不到那天了,今日折损在你们手里,老夫下辈子要亲自拿回来。”
“哈哈,还想入轮回,你痴心妄想。”
上官流尘不想魂飞魄散,当即脱离了肉体遁入地面,但他怎么逃都没有用,虚无之境横跨天地间,瞬息就把敌人给拽出来。
“你们过分了!”
“斩草要除根。”魔尊使出了大力气,直接把敌人给捏碎,“哼,老子在斗天师府,你们却在暗处观战,真以为本尊不清楚吗?”
等收拾了他们,对方的实力,已经可以跟巅峰之际匹敌。
“你们还没有死,真让人意外!”
“小子,融合是需要一些时间,可别拿我们跟阿猫阿狗相提并论,在合体的一瞬间,我们就用肉体力量,挡下了大爆炸,接着藏在虚无之处,把暗中的鱼儿钓出来罢了。”
我们都被敌人骗了。他们融合了彼此彼此,肉身之能无疑最强,加上还处在鼎盛之际,神秘之人怕是过不了几招就会败阵。
而且,过了那么久,援兵还是没来,天师府的希望绝了。
“哼,本尊很好奇你的身份,给我揭开真面目。”敌人弹出一道法诀,偌大的虚影屹立。
它浑身漆黑,无形无相,却有一口吞噬天地的嘴,往神秘人的位置侵袭。
“咻。”
强大的气息,把一座高楼,直接分解成木块,吞入了虚影肚子。我们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一起集结力量,用纵身金光扛了会。
哪怕是如此,我们的身子,也一点点的剥离地面,往头顶上飘去。反观神秘人步履维艰,黑气犹如精钢之锁,拉着他的脖子,使出搬山之力,把我们一起拽入了深渊。
我们入了虚影之嘴。
凶煞之气封锁了大家的气息,落入底部之后,更有玄奥的力量,爬上了一些人的身子,吸食人的灵气,把人变成了石头。
顿时,大家聚在了一起,“前辈,你的伤有些重,还能破开此处吗?”
“咳咳,那厮太强了,若我巅峰之时还能够游刃有余,如今强弩之末,只剩下三成不到的能耐。”
“什么!”天师府的弟子乱成了一锅粥,“我们岂不是出不去了?”
神秘人思索了一二,道:“这样吧,你们把阳气过度给我,我只能劈开一道裂缝,大家出去后,就是任人宰割的绵阳了。”
我的心情很乱。
为了不死在这里,就灌注了阳气,打入了神秘之体。他苍白的脸色,有了一缕红润,单手吃力撑起一片天般,推出了一道八卦。
它逼退了杀人的气息,轰在了昏暗之地,整个空间晃动几下,随意神秘人一声大喝:“开!”
昏暗之中,透入一缕光辉。
“走。”他用了最后的力气,拉着我们遁入虚无,出现在祖宗祠堂。
魔尊哈哈大笑,说:“我说了,他们一定会作茧自缚。”
“好啊,个个都成了废物,本尊就可以一手捏死你们了。”
奸诈之音流转,魔尊踏出步伐,雄浑之杀气,把我们身子,都提到了半空之中。他特别关照了神秘人,一下子来到他面前,伸手要拿下那神秘的面纱,看看是何方神圣。
突然。
“砰。”
空间波动了一道醒魂的钟声,浑厚的天地正气,源源不断来此地,净化了凶煞之气。
我们马上跌落,趴在一处咳嗽。
“咚。”
钟声再次响起,空间之内透出了一道力量,刹那间震飞了魔尊。
“咚。”
第三声钟音,祖宗祠堂内,一道冲天灵光炸响,透出了一位飘渺的仙人。他显露了法相天地,手持一道浮尘,纵身灵光环绕,神圣而不可侵犯。
“血魔,还敢再此放肆!”
仙人怒吼一声,摊开了右手,释放了一口金色的铁钟。它上面九方有龙头,下方四面有四大神兽之腿,环面雕刻了天下,乃是上古神器“洛神钟”。
“洛神钟在你这,有意思。”魔尊哈哈大笑,血衣飞天而起,一道覆盖天穹般的血海,卷起了滔天巨浪。
更有意思的是,里头有个黑色的影子飞快窜过,乃是呼风唤雨,害国害民的凶兽“九婴”。
“不思悔改,本尊便送你一程。”仙人之姿态,催动了洛神钟,引发了天地共鸣,低喝:“镇魔,诛神,敕令!”
金色大钟弹出,在天地间回旋,一边吞噬正气,一边呈现法相天地。
血海汹涌澎湃,铺天盖地席卷了它,表面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内部波涛汹涌。
“咚。”
洛神钟每每波动一次,血海就会暗淡几分,一直到仙人姿态,弹出了一道流光般的法诀,破开了巨浪后,洛神钟以强大的力量,恍若了血口,短短一分钟就吞噬了它。
紧接着。
“咻。”
它从上空如山砸落。
气场锁死了魔尊,天师府再次受到了很大的重创。
“想要镇压我,休想。”
敌人挺直了身板,一脚踏地凹陷,双手汇聚力量,砰的几声法相天地呈现,撑起了偌大的金钟,压得他半跪在地。
“给我滚开。”魔尊要把洛神钟给打飞好脱身。
而仙人姿态看准了此刻,身子千变万化,成了一个傲视天下的强者,“血魔,你看看我是谁?”
魔尊撇了一眼,深情立马呆住,接着浮上了惧怕之色,“上官修远!你还没有死?”
“吃我一招。”他怒吼一声,祖宗祠堂绽放太极般的光辉,无数的光点,乃是百代天师的意志,“伏魔印!”
虚影承载了那么的意志,变得超凡脱俗,气势横跨八方,威风凛凛,谁人可以匹敌?
一击伏魔印,宛如流星撞击大地,甩在了魔尊的躯体中,莫大之力震得他喷出血液,也就在此刻,洛神钟忽然倒下,把他的法相天地压缩,封印在了里头,
“砰……”
魔尊知道自己走神,棋差一招,为了扳回局面,疯狂砸着上古神器,“好啊,上官修远,你够狠,死也还不忘算计我一手,老子不服。”
天师府弟子大笑,道:“赢了,我们赢了。”
“老天师恢复了?”
我转头望着虚影。
他散发出点点光辉,如萤火虫一般飞走了。
“咯吱。”
大门轰然推开,有个绝美的女子,神情疲惫出现,对我相视一笑,美得让人窒息。
“师姐,老天师如何了?”
“大家莫怕,老天师已经复原,血魔也被制服,尔等可安心了。”
我环顾八方,心头一颤,见神秘人离开了。
那家伙倒地是不是张楚天?
钟声把我弄回神。
突然。
“咻。”
天空的黑云劈开,有一道血色的光华,透过了时空降落,笼罩在洛神钟上。
“咚。”
它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稳如泰山的状态,开始颠簸起来。缝隙之内冒出压抑的魔气,“邪主,您来了。”
“血魔、天魔,不可恋战。”
“遵命。”
法旨所参杂的力量,超出了我的认知。
“咚。”
洛神钟无法压制,直接被弹出,两道血影飞到长空,接着祖宗祠堂,再次闪现了法相天地,挥动着浮尘,无限往天边延伸,拉着两大重伤的尊者,要与他们做个了断。
“区区天师府,找死吗?”威严之音徒然降落,法旨之内飞射一道血光,毁灭性的力量,使得法相天地松开了敌人,以浮尘化作壁垒,笼罩了整个天师府。
“砰。”
一道血光砸落,浮尘被撕裂。
偌大的虚影被波动,时明时暗,直到壁垒碎裂,血光砸落,虚影化为乌有。
堂堂一代尊者,居然无法挡下敌人的一击,着实太可怕了。
那股巨大的威压,看来是想一举掀飞整个祖宗祠堂。
就在此刻。
“咻。”
一道灵光乘风破浪,横跨千里而来,一瞬就把血光击碎,把它带入了虚无之处爆炸,挽救了天师府。
“是谁?”
威严之音波动,天边云彩聚散,露出了一道霞光氤氲的男人。
他飘浮于天地间,主宰了一方气运。
那强大的实力世俗罕见。
“是徐福。”我惊讶道:“兄弟,别让他们跑了。”
徐福淡淡看了我一眼,屠龙剑一声嘶鸣后,让法旨扭曲。
“这人间还有你这样的人物,着实惊讶了我。”邪主幽幽道:“你我之间必有一战,但不是现在……我千年之前就该动手杀了你,也不会留下这么一个毒瘤。”
“滚。”徐福怒斥一声,天地之力调动,让法旨嗤啦一声撕裂,吓得敌人带着两大尊者逃跑。
我问:“徐福,为何不杀他们?”
“时机未到。”
“我不明白。”
“刚刚我若动手,没有太大的把握。”徐福说了一句,消失在天边。
连他都没有信心战胜敌人,那神秘的邪主,到底有多厉害?
我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祠堂之内咳嗽一声,上官曦瑶惊慌,带着众多弟子连忙跑了进去。
我一个外人就原地等候。
周素素突然惊道:“公子,你体内怎么有道诅咒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