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地图手流了汗,一个要制我们于死地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交出东西?
如果说是徐福的阴谋呢?
廖寒笑呵呵,说:“你可想好了,有了地图就能找到缘由镜的所在,你们可以第一时间救人。”
“那就多谢了。”我只知道事在人为,哪怕千年前就已经注定,那我就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来。
“哈哈……祝你们好运。”廖寒笑了笑,头弯在到了一旁死去。
而我们拿着地图,带领奇门人,抵达了盘龙柱。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峰,大家都准备了攀爬工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抵达了阵眼附近。
张天奇观察巨石之门,说:“完了,邪门之人比我们更快,早就通过了门进去里头,而且门的机关卡死了,他们封闭了生门。”
有人提议用炸药。
吴惊宇赶忙制止,在这个山上轰炸,波动荡漾后,可能会震碎地宫。
“那你说怎么办?”
“给老子闭嘴。”吴惊宇瞪人一眼,扩散了惊雷之力,以德服人道:“没看到我兄弟正在想办法吗?像你们一天天忘恩负义,没事就找茬?”
众人语塞。
等待了良久,我说:“太极蕴既分阴阳,也决生死,此乃不让我入,那就铤而走险了,你们可要想好,死门一道踏入了,就是个不归路。”
他们来都来了,并且死了那么多人,此刻回头不甘心,就坚定点头。
我打开地图,按照其中路线,在隔壁的一座秃山,选定了个突破口。
其中有个巨大的青坟,墓碑上雕刻了徐福的大名,被我一剑砍碎之后,有个漆黑的洞穴展露。
里面冒出了腥臭味道。
我们先让它通风一阵,放入了一只白鸽,确定里头氧气充足,并且确定空气没有毒后,以伸缩捆绑自己跳了进去。
映入我眼帘的是死气缭绕的大门。
那顶上刻下“修罗场”三字。
周边的环境很诡异,一群干尸脸部朝下,貌似是受到了巨大的袭击,没有预兆就凉了。
张天奇说:“根据他们的服饰,应该是徐福的陪葬人。他们不想死在这里,奋力逃出死门,还是被无情灭了。”
雪长老等人迫不及待,随即待人抵达了大门前,找到了机关按钮。
“咔嚓。”
机械声极速转动。
大门轰隆隆几声破开,里面是个陪葬坑,密布了动物与人的尸体。徐福在他们生前,就给予了重刑,让人死后怨气不消散,渲染了整个环境。
我们首先走入一条狭长的甬道,按照地图上的指示,若想到达何安下所在之地,必须得通过三个墓室。
奇门人的意愿与我不同。
“林先生,您去救朋友,我们找长生,咋们不搭边啊。”一束束灼热的目光,盯着我手里的地图,道:“您看地图可否让我等瞧一瞧?”
我心里不耐烦,把东西丢给了他们念了几眼,就赶紧往甬道的尽头跑。
突然。
“砰。”
张天奇脚下踩到了什么,一块地砖立马凹陷下去,周边的墙壁轰动,内部机械疯狂转动,居然慢慢得合拢了。
“跑啊。”我大吼一声,按照甬道宽三米来计算,以墙壁合拢的速度,不足二十秒我们就会被碾压成碎片。
全速的奔跑期间,有些人也踩到了不同得到机关,八方刺出了长矛,眨眼的瞬间就要了人命。
哪怕是我们身手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能灵活施展,也免不了受伤。
吴惊宇道:“还没一米的宽度了,前方就是出口,再跑快点。”
我嗯了声,就在抵达尽头时,轰隆几声地块塌陷,让我们头皮发麻,这是要把我等逼上死路的节奏啊。
张天奇二话不说,拉着我们就远程跳起,身子迅速坠落,还好是周素素闪现到岸边,用阴气勾勒了线条,把我们拉入了安全地带。
而奇门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有些人不敢跳,就成了肉酱。有些人跳了,实力又不够,下方的万丈深渊,足以使之摔得粉碎。
区区一个入口,就淘汰了四分之一的人。
我们吞了口唾沫,瞧着庞大的山体,许多岩石落了水珠,滴答滴答作响。前方分别有三个墓门,每个都通往不同之地,大家各自行动,互不干涉。
张天奇走到中间,上面有个壁画,雕刻了徐福的事迹。他年少曾经在一位老者那得到了一块镜子。
老者说它能够照出前世今生。
徐福好奇不已,认为老头是在骗人,但内心更多的是想知道,自己的前辈子到底为何人?
因此,他低头看了镜子许久,不知是否得知了一切,就告别了老者,前去鬼谷先生那儿求学。
张天奇说:“你们看到没?无论徐福到哪里,那镜子一直如影相随,而且每天似乎都得照一照,等他学有所成,就直接去了东海边缘地带谋生,寻找着蓬莱仙境……”
镜子能看前世今生。
若是徐福早早地看透了一切,那么随便拨动一根“琴弦”,都能搅出巨大的风浪,难怪秦皇都搞不定。
可有一点很迷惑。
他怎么一开始就能笃定,自己去了太极蕴就可长生?
吴惊宇说:“我有个惊奇的想法,你说徐福前辈子会不会是个仙人,又或者是个对长生有很深执念的道士,因为某种原因,他没有得到永生而死,所以他看了那个镜子,就得到了记忆,决定遵循身世之法。”
我点了点头。
他们合力推开了墓门,见到了古怪的东西。里头灰尘飘摇,密布蛛丝的干尸,呆呆地站在周边。
而中间的位置,放了一口血棺,时而冒出血红地气。
空间极其安静。
“呼呼呼……”
细微的呼吸声,就从棺材内流转,吓得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走吧,绕开棺材。”我们离那远远地,不想惹祸上身,就从边角处走动。
路上还算轻松。
这时。
“啪。”
有个虫子落在了吴惊宇的手上。
他一巴掌就给拍死。
本来没有啥,只是那虫子溅出绿色血液,马上就焚烧出鬼火,其温度高烫伤了他,也用气味唤醒了沉睡的同伴。
“这是啥虫子啊?”吴惊宇见皮肤红了一大片,说:“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虫子能烧火的。”
“萤火虫见过没有?”我幽幽道:“他们叫做鬼火虫,尾巴一闪一闪,类似萤火虫,但与之不同的是,它们没有翅膀,汁液可以遇空气点燃,活得越久就越厉害,你小子刚刚好运,弄死了个刚出生的。”
“我靠,一大堆虫子来了,咋们该咋办?”吴惊宇惊呼一声,与我俩背靠背警惕八方。
那些虫子杀敌心很强,就像是扑火的飞蛾,为了弄死入侵者,会不惜一切代价,千万不能让它们近身,一但碰到了墨汁,足以焚烧自我。
“别愣了,往上走。”我抬头看了上方的岩石,命周素素拉着我们,抵达了高空之处。
虫子暂且失去了目标,就从山壁中爬行,向我们再度袭来。
吴惊宇以天罡掌之术,劈死了一群鬼火虫子,让它们相互燃烧,“来啊,不怕死就过来,看我一掌劈了你们。”
我阻止了他行动。
火的点燃需要氧气。
下面的烈焰焚烧周边,加快了密闭空间的氧气消耗,我怕虫子没有弄死,我们先窒息而亡。
我们已经够焦头烂额了。
张天奇观察环境,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心眼金晴,寻龙破阵。”火眼金睛开启,纵观整个格局,唯有血棺之处,有一线生机。
地气温润了血棺之物多年,擅自把棺材挪开的话,危害就更加巨大,这也是徐福给我们弄的游戏,要么就死在墓室,要么就死里逃生。
我们深呼吸。
周素素用阴气掀起了狂风,在周边隔出了地界,令鬼火虫靠近不来。
但火焰本就属阳,一群虫子自焚,灼热的温度,令空间升温,消磨了冰寒之阴气,使得结界更加脆弱。
“素素,顶住了。”
“公子放心,它们还破不了我的防御。”
我们三个在棺材边缘绕了一圈,既然徐福想玩我们,那就跟他斗一斗。
我天上了棺材盖,在上面刻画咒法,低喝:“奉天承运,喝令三界,借吾神通,吞八方之气运,镇邪!”
棺材上咒法闪烁光辉。
里面的东西受到了波及,轰隆隆的要破坏棺材。
同时,地气疯狂喷涌,将之包裹成一个血球,使之画地为牢,制止了躁动。
我们一起推开棺材,上方是个洞口,温和的血气,就从下方冒出时隐时现。
我由衷佩服徐福的风水之术,居然把气眼凿开,让八方之灵气,聚集在这里,“不得了啊,他居然以人力,颠倒了乾坤,强势分流底气,大改风水走向。”
吴惊宇拿出个石头丢下,许久没有回应,怂道:“靠,下面是个硬地,我们就真的没了。”
此刻,周素素的阴气快扛不住了。
我说:“拼了吧,下去还有一线希望。”
大家鼓足了底气。
紧接着,血棺裂开,密布了周身,有四只镰刀般的腿破出,使鬼火虫臣服,更烧出了无法想象的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