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不可随意编排答案。”大国师叹息着。
秦渊反驳道:“怎么,大国师不相信本宫吗?”
“太子殿下说笑了!”
“只是,这是多年未解的谜题。”
“太子殿下,如果编一个出来诓骗大家,大家也不敢说不。”
这话摆明,是在针对秦渊。
秦渊的答案,若没有合理论证,恐怕要被人说信口胡诌。
王叔文自然也凑热闹,说点落井下石的话。
“这才不到一刻钟时间!太子殿下就说有了答案。”
“一刻钟,太子殿下,也足以编出个瞎话了!”
王叔文阴阳怪气,秦渊定是编的。
整个宴会上,竟没有任何人愿意站出来,为秦渊说话。
南玉郡主与秦祁两人倒想要说什么。
只是,这等场合之下,说得越多,越是给秦渊带来不便。
秦渊听着众人的嘲弄,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
“王丞相,那匈奴大国师不信任我大乾有聪慧之人也就罢了!”
“怎么你也助长他人威风灭自家士气?”
“还是说,王丞相您巴不得我回答不出来?”
“为何本宫说有了答案,你第一反应是本宫瞎编的呢?”
王叔文没想到,秦渊会在众人之下反驳他。
“本官只是一个猜测!”
“太子殿下莫要上纲上线!”
“有时间跟本官叫板,倒还不如想想答案!”
秦渊觉得这些人十分好笑。
他反驳,叫做上纲上线!
不反驳,又要被称之为“窝囊太子”。
总之,他们总要找个由头,给他安上就是!
甚至连元景帝也开口,“太子既然有了答案,那就不要吊着众人胃口。”
他就差直言不讳说出,太子不要再继续拖延时间。
秦渊长舒一口气。
他转过身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对宓明哲说,“有四个人是谎话。”
“但只有四个人,说了同一个人的名字。”
“所以,说谎之人,必定是小恩、宓尧、阿弟与成青。”
只有,这四个人的回答,有着相同之处。
题目,便是要找出四个说谎之人。
秦渊解答后,那宓明哲口中默默念叨着四人的名字。
“小恩,宓尧,阿弟与成青?”
念叨完毕后,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渊。
“这不可能!”
这道题困扰了他很久!
哪怕用了各种方法,都没有论证出真正的答案。
或者说,他并不相信那些答案。
因所得出来的答案,总是不值得推敲!
但秦渊的一句话,点醒了他!
一些之前从未想过的事,在他脑海中,如同海浪般翻涌!
其他人看到大国师的反应后,异常震惊。
尤其是,王叔文。
刚才他还在跟秦渊叫板,结果大国师却瞪大了双眼。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答案不可能,还是秦渊不可能这么轻松回答出来?
东承安小声地议论着:“看大国师的反应,难不成真被太子殿下蒙对了?”
这话虽说声音极小,但也被其他人听到了。
“太子殿下运气挺不错。”
“确实,这等难题,竟然还能蒙对了!”
“哈哈哈,可别说,凭他窝囊的模样,能坐上太子之位,不就是依靠着运气吗?”
众人的议论,自然会传到匈奴四皇子等人耳朵里。
他们也不敢保证,秦渊回答是对,还是错。
国师,也并没有回应秦渊!
赫连抚不屑一顾:“怎么可能会对?”
匈奴四皇子默不作声,只是深沉地看着大国师。
宓明哲还沉浸在秦渊的回答中。
“不错,有四人在说谎。这四人,又同时指向同一人!”
“太子殿下,当真是聪慧过人!”
“有了太子殿下的提点,我瞬间明白这道题的诡计。”
秦渊笑了笑。
大皇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渊。
他怎么可能回答得上来?
“不知太子殿下,是怎么解开的?”
听着大国师的疑问。
这下更能确定,秦渊真的答对了!
王叔文抢先一步开口:“大国师,你莫要被他给骗了。”
“太子殿下哪里来的答案,只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大国师脸色不善。
虽然他不喜欢秦渊,但也不能让人把他当傻子!
摆明了,秦渊与王叔文不对付。
王叔文一个劲,要让他对付秦渊!
平日里偷偷摸摸搞点小动作,也就罢了。
要真的被大乾皇帝猜忌,他与大乾的大臣勾结。
恐怕匈奴那边,也会步履维艰。
他作出判断:“王丞相,这是在质疑本国师不成?”
“太子殿下能一句话点名难题的关键,本国师又得到启发。”
“如果太子是随口乱编的!”
“那么本国师岂不是,愚笨到被人诓骗?!”
王叔文谄媚地说,“本相并无此意。”
“只是太子殿下向来喜欢这些手段。”
“本相只是提醒国师,提防一些得好!”
见王叔文的来回变脸,秦渊冷笑不已。
但他同样没想到,宓明哲竟然会在这时,当场跟王叔文翻脸。
原本,他只是有一点猜测,王叔文与匈奴之间的关系。
越想要撇清两者的关系,反倒越容易露出马脚。
他在两人间,来回打量着。
“题目说,有四人说了假话。”
“那就看看,这四人都说了什么。”
“但很明显,这四个人都说了同一件事!”
宓明哲惊喜万分。
想不到来一趟,还能够给他带来这么多惊喜。
虽说他很高兴,但更多的是,对秦渊的防备。
废物太子,根本不像是传言中那般。
现在,他开始崭露头角!
这岂不是意味着,秦渊不装了?
他看向自家四皇子。
匈奴四皇子眯着眼睛,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秦文道对此很不服气!
凭什么秦渊这个废物,一开口就得到宓明哲的认同?
他张口就来:“你说小恩,宓尧,阿弟与成青四人说谎!”
“那么,谁是真正的凶手?”
秦渊扑哧一声,笑出来。
这笑声里,包含了太多讽刺意味。
秦渊望着他,如同在看一位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