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永远不会离开殿下!”
“还是说,您想要让妾身离开。”
“是以找个理由,将妾身赶走,好给您新的小美人,让位?!”
南玉说着说着,还委屈起来。
这让秦渊不由得慌了神。
“哪里来的新小美人,就算有,她们还得喊你一声好姐姐呢。”
“本宫早就将东宫交给你打理。”
“如果本宫能够成为皇帝,那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皇后。”
“本宫何时对你说谎过?”
秦渊边苦笑着,边将南玉搂在怀里,同时用衣袖轻轻擦拭着南玉眼角的泪水。
“好了,不哭了!”
“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本宫不是跟你说笑,这军令状已经立下。”
“这次赈灾,不是本宫一个人前往。”
“前有恶狼金翰音,后有凶兽王叔文,这两人定然不会让本宫好过。”
“除此外,路上的各种陷阱,更是少不了。”
“是以,这次赈灾,可谓是凶多吉少。”
“你要是想要离开本宫,倒可以提前……”
秦渊的“说”字还没说出口,南玉眼角的泪水又一次流下来。
同时,她的手握紧成拳,打在秦渊的胸口上。
“不要再说这话,您要是遇到危险,南玉自然不会独活!”
“你要是再说和离这种话,妾身便当着你的面,一头撞死在柱子上,让你天天后悔!”
听她说这些气话,秦渊扑哧笑出来。
“好了,好了不说了!等到赈灾时,你同本宫一并去赈灾。”
“那你现在省省泪水,一会儿将泪水留在床上用,本宫今晚要好好疼疼你!”
南玉面色不由得一红。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秦渊,两只胳膊环绕在秦渊的脖颈处。
“殿下,这么多天不见,玉儿好想您呐!”
这声音简直让秦渊不能自拔。
他将南玉抱到床上:“本宫也想你啊!”
本来,秦渊也没打算坚持到新婚。
这还有好几天,秦渊不打算做这么多天的和尚。
秦渊心里想南玉想得紧,结果心上人竟然也在痴痴挂念着秦渊。
春宵一刻,衣服落了满地,还有满屋子娇 喘的声音。
——
尤洪这边,他将事简单同妻女说一番。
尤楚楚有些好奇:“本次赈灾,一定会失败吗?”
“王丞相纵然与太子不合,金太尉也会对太子动手,但殿下定能逢凶化吉。”
尤洪无奈地摇头:“这是最好的结果,就怕是这里面还有别的麻烦!”
葛城与京城间的道路。
最尴尬的地方在于,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可,真要从一方前往另一方,就有些麻烦。
首先路途颠簸,再加上曲折及山路众多。
不然那些葛城的流民和乞丐,早就来到京城乞讨。
正是因他们走不过来,是以葛城如今像是封闭一般。
还有一点,葛城本来就是山区,如今又是水灾。
说得好听一点,叫做有些不顺,流年不利。
说得难听一点,这就叫做天要亡了葛城。
是以,先前从未有人选择去葛城赈灾。
元景帝更是不将葛城放在心上。
关键的问题,就在这里!
尤楚楚叹了口气:“既然您想要跟着殿下,那我也不会离开您。”
“我还要在您身边,照顾您和母亲呢!”
尤洪叹息着:“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俩啊,我太没本事了!”
尤夫人连忙反驳道:“不可胡言乱语。”
“你最好的,选择就是太子!能够跟了他,也是我们的福气。”
最初尤洪入狱时,尤夫人便病重,整个人在床上卧床不起。
此时,她能够醒过来,自然全是靠着太子及南玉郡主的照拂。
既然尤洪不想要离开太子,那她是一万个支持。
她也会待在东宫或是将军府,帮着他们打理好后事。
如果真出事,陛下想要怎么安排或是想要怎么处置她这条老命,她都无怨无悔!
见到妻儿的态度后,尤洪便放了心。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便去同太子,传达我们的心意!”
“今天太子愁眉苦脸,想必有了我们的支持后,心情会好很多!”
尤夫人见状,说:“那妾身同你一并过去!”
尤楚楚拉着尤夫人。
她也想要跟着一并过去。
三人来到南玉郡主的门前。
结果却看到南玉郡主的房间,大门紧闭。
最为重要的是,里面还传来阵阵的喘 息声。
这让尤楚楚面色一红。
尤洪更是感慨:“太子与太子妃的关系真好啊。”
“这刚见面,两人就痴缠上了!”
尤夫人笑着说:“你不知道啊。”
“这两天,南玉这小丫头,每次忙完,都挂念着太子。”
“时不时看着门口,希望有什么人能过来。”
她的期盼,全被他们看在眼里,能期待什么人过来呢?
这历高明等人天天来,也没见得南玉对他们多期盼,多热情。
那想的人,自然是太子。
尤洪捋着胡须,连连感慨:“殿下真有活力啊!”
“你说我们用不用吩咐下去,明日让厨房做点补汤?”
听了这话,尤楚楚有些羡慕地看着房间紧闭的大门。
心里闪过一丝苦涩,秦渊最想要见的人,果然是南玉!
尤夫人拉着尤楚楚便要离开:“我们还守在这里做什么?”
“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好好休息休息!”
尤洪笑了笑,看向自家风韵犹存的夫人。
有太子在前,他心中的一些欲 火,也被点燃。
“好,我们也该休息了!”
——
一早,历高明便来到将军府。
他将准备好的灯笼,并托人拿出。
“今日,我们将这些灯笼挂好,这次婚礼就算准备好了!”
“剩下这几天,我们也能轻松一些。”
他正安排着,结果却看到秦渊与南玉两人,一同出来。
特别是南玉像是没休息好一样,打着哈欠来到他们面前。
“卑职见过太子殿下,南玉郡主。”
“郡主,您这是没休息好吗?”
一听这话,尤洪那是有话要说了。
“那不是没休息好,太子带着她忙碌了一晚上!”
“老夫起夜时,两人都没忙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