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到拍卖会当日。
整个教司坊,络绎不绝。
除行人之外,还有一辆辆奢华的马车,停在门口。
这一条路上,后面还堵了不少马车,无法通行。
“我去,前面的马车能不能快点?”
“这可不敢催啊!看上去,像是哪家大人物的!”
这些马车上的任何人,他们都不敢得罪。
而教司坊门口,更早早就有不少龟公,守在此处。
“各位爷,如果您参加拍卖会,往里面请!”
他们边说着,边给这些大人物们引路。
此时,一辆奢华的马车下来一位,看上去身份极为尊贵之人。
他看着周围的环境,对此十分不满。
“这里竟然没有任何摆设?”
不错,通往教司坊的小巷子中,并没有任何摆设。
只有几位穿着光鲜亮丽的龟公,站在外面为他们指路。
说这话的人,是中郎将孟天纵。
他对于拍卖会的环境,极其不满。
“太子殿下,这是在仗势欺人不成?”他边朝里走着,边训斥着。
“仰仗着自己是太子,丝毫没有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真是荒谬至极!”
他的话,引起了一旁人的不满。
那人对他翻了个白眼,“只是个拍卖会而已,又没有请帖,谁都能来。”
“看不惯走就是,又没有人拦着你!”
说话之人,身穿华服。
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也能算得上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富商。
之所以敢说出这话,自然是知道周围的人会给他一些面子。
他的话,也引起了孟天纵的不满。
“把你的话,再说一遍?”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本官面前如此说话?”
那人一听他的自称,便知道这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吞咽着口水,连连道歉:“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见谅!”
“掌嘴三下,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让你长长记性!”孟天纵冷哼着。
那位富商连连点头,“您教训的是!”
他边说着,边在自身脸颊上拍了三下。
好在孟天纵并不计较他的力度,不然还会觉得他掌嘴的力度太轻。
“哼,敢替太子说话,也不看看自个儿身份是什么东西!”
“日后,你若是再敢帮衬着太子,就不是三巴掌这么简单!”
那富商连连作揖。
此时,后面有人缓缓开口,“孟大人,还走吗?挡着我们后面人的道了!”
孟天纵听这声音,有些耳熟。
他回头看去时,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原来是王丞相,您怎么也过来了?”
孟天纵边说着,边给王叔文他们让道。
同王叔文一起来的,自然还有二皇子秦文道。
秦文道打量着四周,发现这来来往往的达官贵人们,确实是不少。
“祖父,这次都已经安排好了吗?”他小声地对王叔文说。
王叔文对此十分不屑。
“已经安排好了!这些人十有八 九是来看热闹的。”说着,他还瞥了眼刚才的富商。
“这下,会购买秦渊东西的人,只是这些不入流的商人而已!”
在大乾,商人纵然钱财万贯,却是较为低贱之人,被一众官员们所瞧不起。
是以不少富商,一旦自身有钱后,第一件事,便是为自身买官进爵。
只可惜,买官一事,狼多肉少。
不仅要依靠着钱财,更是要依靠着自身背景才行。
一般的富商,根本买不到好的官位。
秦嘉瑞他们,距离秦文道等人并不远。
刚才的场景,东承安与秦嘉瑞将其看在眼里。
“孟天纵只是个四品而已,竟然敢在这里如此嚣张?”
东承安不屑地说:“这是陛下的棋子之一,大概是仰仗着陛下,是以不知自个儿几斤几两。”
秦嘉瑞撇了撇嘴。
两人往里走着时,秦文道才转身朝着他们这边看了眼。
“皇兄,您也来了?”
秦嘉瑞点头:“想不到二弟也来凑这个热闹啊!”
几个人寒暄着,但却并没有人坐下来。
因周围的长凳,都几乎坐了人。
要让他们这些身份尊贵之人,同这些平民们坐在一起,着实失了身份。
秦文道不满地哀叹着:“三弟也真是,竟没给我们留点好些的座椅!”
周围倒有其他人将这几个人认了出来。
“这不是大皇子二皇子吗?”
“两位不然坐在小人这里?”
“小人再去寻找个别的地方就是了!”
他正欲起身,秦嘉瑞眉头皱了皱:“楼上不能坐人吗?”
他环顾四周,楼上的雅间,看上去极为不错。
“楼上不让去。”秦文道不满地解释着。
“上面驻扎着三弟的中护军。”
闻言,秦嘉瑞再有不满,也只能坐在要给他让座的位置。
“不如二弟同丞相坐在这里,本宫同东大人坐在一处。”
“楼上不让坐的话,再让人搬两个凳子便是。”秦嘉瑞说完,王叔文对着他们点点头。
“也好。”
接着,他们便用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名义,又搬来两个凳子。
虽说仍是与这些平民们,坐在同样的地方。
但,终究不用靠着他们。
几人正坐下时。
秦嘉瑞眼尖地看到六皇子秦祁。
他与一位有些眼熟,却尚未见过的人,走在一处。
“五弟都来了?”秦文道对此十分不屑。
他们还真是从来没主动找过秦祁的茬。
要是这次秦祁会帮助秦渊。
他们日后,就不会再拿秦祁当个透明的!
秦嘉瑞却没有将其看在眼里,耸了耸肩,“二弟多想了,三弟开个拍卖会而已。”
“你觉得六弟有钱买东西吗?”
六皇子的俸禄,虽是恢复了。
但他的生活,却并不允许,他与这些皇子们一样奢侈。
平日里,肯定能简就简。
就算秦祁这次出手,拍卖了秦渊的东西。
秦嘉瑞也不会将其放在眼里。
六皇子只是个翻不起的浪花而已。
就算是买了,估计也是给秦渊撑面子。
保不齐最后,秦渊还会将钱还给他!
秦祁身边的男子,才让他最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