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洪这才明白秦渊的苦心。
只要有人投诚,秦渊倒愿意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且想要忠贞之臣,自然要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要么是权,要么是钱,至少要有一个让这人忠心耿耿的理由。
总不能什么都没有,这人就说愿意跟随着他。
秦渊自然明白自身的处境,是以当下的选择,才最为适合秦渊。
“殿下辛苦了!”
明白过来后,秦渊便坐上了马车。
其实秦渊愿意将秘密消息的组织,交给姜子牙去办。
主要还是因为前世,听说过姜子牙的名号。
加上举手投足间,他愿意相信姜子牙。
他感觉自身的眼光不会出错。
就算是错了也无所谓,反正秦渊总能找到出路!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秦渊眼下更愿意相信这话。
他是否信任这人,这人能够感应出来。
同样,这人是否在欺骗他,秦渊相信。
明知是个坑,他绝对不会往里跳。
现在对他来说,最为重要的,便是头上悬挂着的两把刀。
能够明确,六皇子和五公主两人,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至于四皇子,倒看不出来什么。
他与这大皇子、二皇子两人,走得都很近。
说不上来,更靠近哪一方,亦或是两方都不靠。
只是,秦渊并不想要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未知数上。
与其思索,四弟是什么人。
倒不如先将目光落在秦文道和秦嘉瑞身上。
这两人现在摆明了要将他除掉。
至于什么时候动手,及打算如何动手,都是未知。
秦渊眼下的道路,可谓十分艰难啊!
他叹了口气。
越是这样,他就越发需要人手。
毕竟整个朝堂之上,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王叔文的人。
但秦渊还有些好奇。
王叔文与贵妃两人,都打算将元景帝给铲除掉。
结果,元景帝只是将罪名按在了贵妃身上。
那王叔文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甚至都不见的元景帝对王叔文,有何不满的情绪。
这才是让秦渊最为费解的事。
难道说,这两者间,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吗?
整个皇宫之中,似乎都危机四伏。
秦渊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打算将这些事都抛出脑后。
距离回到东宫还有一段距离,他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结果,一道洪亮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打断。
“敢问前面的车辇,可是坐着太子殿下?”
耿和正十分不满地看着即将要与他撞上的车辇。
“你都知道是太子殿下了,还不快快让路?”
这条道路,明明能够让他们两辆车辇通行。
但这人非要走在他这条道上。
那太监忽略了耿和正,再次对着秦渊的车辇问:“敢问太子殿下是否在此?”
秦渊将马车门帘拉开,略带打量地看向面前的这位太监。
从这人的态度中,也能够看出,这人的地位绝对不低!
尤其是,他看着这人身上的太监服。
这分明是皇帝身边太监专门的服侍。
“本宫在此,有何事?”
那太监面无表情地说:“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陛下托咱家跟您说一声。”
“太子,过家家的戏码,到此结束!”
“再这样下去,可就没有这般逍遥了。”
秦渊目光深沉。
“殿下,请给咱家一个回答。”这太监催促道。
秦渊这才说:“本宫知道了。”
“话已带到,殿下告辞!”
说完,这位带话的太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秦渊后,便绕过耿和正,从另一条路走去。
秦渊黑了脸色。
耿和正张了张嘴:“殿下,陛下这是何意啊?”
此时,他们距离天牢,还没走出太远。
那皇帝便托人过来送话,还能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要让秦渊收手。
不要再继续,从天牢中捞人。
他的好心情,大概也就到此结束。
日后秦渊想要招人,可能就不是这么顺心了。
耿和正明白过来之后,不由得叹息。
“可惜了,没有从天牢中多捞出几个!”
尤洪也颇为懊恼:“怪老夫没有把握时间!”
他们看向秦渊的脸色,还以为秦渊因此事生气。
是以都将问题归到了自身身上。
秦渊却摇头:“不是你们的问题。”
“本宫只是有些好奇,同样都是父皇的孩子,怎么就对本宫如此针对?”
那秦文道都差点杀了他,也不见得,他如此针对秦文道啊?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他先前是皇子时,秦渊的性格懦弱,便夹着尾巴做人。
自从成为太子后,更是从来没有反驳过元景帝。
怎么就非得让他死一样?
其中的渊源,秦渊始终没有想通。
耿和正与尤洪也沉默了。
帝王的心事,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懂?
最为重要的是,元景帝对秦渊究竟是什么想法。
他们怎么敢随意猜测?
过了良久,尤洪才缓缓开口:“陛下可能是想要给您更多的考验?”
“算了,不提了,我们走!”秦渊摆手。
至于自身手下臣子,秦渊自然有其他的法子去寻找,笼络!
而传话的太监,与秦渊等分开后,便前往乾清宫。
“回禀陛下,已经将话传达。”
元景帝抬头:“很好,那逆子说什么了吗?”
“殿下说他知道了。”这太监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元景帝来了兴致:“哦?他就说了这一句?”
那小太监点头。
“对,太子殿下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厉害。”
元景帝这才高兴起来。
虽然,他也说不清,他对秦渊是个什么态度。
但眼下,他着实不喜欢秦渊。
只要秦渊不高兴,那么他就高兴了。
随后,他问:“这次逆子又去了天牢,你可调查清楚他是去见谁了吗?”
“已经调查清楚了!太子殿下是去见您关押在天牢最深处的那位!”
元景帝立刻变了脸色!
里面那人,他当时对他可不薄啊!
好吃好喝地供着,让他辅佐他。
结果那人却来了句,与他无缘。
他未来不会是元景帝的臣子!
这怎么能够让他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