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道如今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与其现在跟秦渊争夺,还不如等秦渊走了之后再说。
在他看来,眼下秦渊已经掀不起什么浪花。
尤其是,今日还知道了,元景帝对秦渊的态度。
这就更不必要,去跟一个即将离开大乾的人,争论了。
“外祖父说得极是。”
“不过眼下,我们需要将目光,放在两天之后的宴席上。”
“不知道这次宴席,会不会有新的问题出现。”
这才是他们最担心的事。
既然,秦渊已经无法构成威胁。
那么,要是大皇子等人,在这次宴席上,表现出彩。
秦渊离开后,岂不是相当于给大皇子铺路?
“我们现在,还是要防着大皇子。”
秦文道已经开始思索,秦渊离开去后的事。
但王叔文却眉头紧皱,他看着马车外面的这些百姓。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目前还不急着将大皇子,当做是敌人。”
“像是六皇子等人,虽然默默无闻,但也不敢保证是不是第二个秦渊!”
之前,秦渊佯装柔弱,所有人都没有将他给放在眼里。
谁知道,如今秦渊却做了这么大的事。
这让他们怎么能接受?
大皇子还是明面上的敌人。
在王叔文看来,还有一些暗地的敌人,同样需要防备!
——
秦渊带着方进忠,回到了东宫中。
可惜,大多数丫鬟、侍卫们,都在收拾行李。
这个场面,在他看来,十分熟悉。
秦渊冷笑着,第一次,他刚穿越过来的场景,也是这样。
只不过,那时,他刚刚睡了南玉郡主。
其他人害怕,想要逃走。
这次,也是一样。
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不少丫鬟、太监、侍卫等人,想要逃走之际。
被外面的禁军侍卫,拦下了。
“没有太子殿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离开这里!”
秦渊所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走上前去。
那些宫女、太监们,给秦渊跪下了。
“太子殿下,奴婢不想要前往匈奴!还请太子殿下放了奴婢吧!”
“奴才虽然身为太监,但家里也有老人要养,还望太子殿下成全。”
秦渊冷笑着。
这些人说的是真是假,他不知道,也并不在意。
原本,他就想要留下,真正忠实于他的人。
此时,这些人既然提出要先走一步,那么他也不会拦着。
“让他们走。”
“走之前,检查一番包袱,看看是否偷窃了本宫的财物。”
“要是有偷窃行为,便扭送到刑部。”
今日,刑部还能在朝堂之上,说他两句。
说明刑部和礼部,看上去都很闲散啊!
禁军听到秦渊的命令后,就开始依次检查他们的行李。
秦渊摩挲着下巴。
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方进忠,去找一些太监、宫女,侍卫等,充盈东宫!”
这已是第二次,秦渊要充盈东宫了。
方进忠看着秦渊的背影,张了张嘴。
想要说什么,又将话咽了回去。
“奴才遵命!”
说完,便离开了东宫。
方进忠索性带着钱财,去市井之上。
又找了不少的宫女、侍卫、太监等人回来。
但这次并不比第一次顺利。
可以说,是十分艰难。
“东宫要招收太监、宫女和侍卫?”
“现在去了,不就是等于是给匈奴找侍女吗?”
“就是啊,虽然知道太子殿下心系百姓!”
“可这个节骨眼上,谁愿意将自家孩子送到匈奴啊?”
“欸,太子殿下命不久矣,可惜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方进忠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本来,他还想要上前,跟这些百姓们理论。
可身边站着的一位禁军,却将他拦了下来。
“没准,这正是太子殿下的用意呢?”
“我们只需要做事即可,不要做任何反驳。”
方进忠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但总觉得,他说得有理,便没同任何人理论。
他站在这里大半天,才来了三个人。
其中一个老妇人,一脸奸笑地说,“这位大人。”
“我想要将我这位孙女卖给您,您看您需要吗?”
方进忠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这少女脸上,有些干活留下的灰色痕迹,看上去脏兮兮的。
哪怕这样,也能看出这少女水汪汪的眸子及她柔和的脾性。
至少,在方进忠眼里看来,这少女长相十分出彩。
只是,由于长年累月地干脏活累活。
是以,让她看上去,有些毫无生气。
方进忠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便拿出一千五百两。
“这孩子我买了。”
同时,拿出一份卖身契,双方摁了手印。
方进忠将这份卖身契收好,便对那女子说,“日后,你就是东宫的人了。”
这少女有些懵懵懂懂。
只知道,若是被人给卖了,也好过在家里受苦受累。
她点头:“感谢大人收留!”
除了这位少女外,方进忠还收了十位充当宫女、十五位充当侍卫的少年郎。
看上去,身体都很硬朗。
他叹了口气:“一个时辰,竟然只买了二十几个。”
“上一次有人听说东宫买人,甚至来了几百个。”
“这差距……”
那禁军侍卫,也没说什么。
方进忠看了眼时间,“算了,我们回去吧。”
“一时半会,也用不上这么多人。”
方进忠并不知道秦渊是否能在后天宴席上,答对三道题。
对他来说,只要跟着秦渊,在哪里都行。
秦渊如果死了,那么他同样也活不下去。
所以,秦渊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尽心尽力。
哪怕其他人都觉得秦渊活不过三天。
——
大皇子的府邸中。
东承安将不少官员摁了下去。
“这段时间,秦渊手中还拿着令牌。”
“那些禁军,如此听从秦渊的话。”
“想必未来这两天,秦渊会仗着这势,再次掀起一些风浪。”
“最近,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东承安说完后,大皇子神情凝重。
“本宫也是这样想。”
“宴席之前,不会再被秦渊抓住任何把柄了。”
这两天,损失最为严重的,便是二皇子的人。
所以,二皇子对秦渊的怨恨,明显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