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功自重?
好一个挟功自重,这种罪名都能给本宫按上?
秦渊转头,看着说话的人。
除了东承安,能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外,还能有谁?
想不到,为了针对他。
东承安及王叔文倒站在同一条线上。
秦渊嘴角抽了抽,“你在说本宫挟功自重?”
东承安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背,俨然一副不畏强权的做派。
不知实情的人,还会以为,这是秦渊在欺负他呢!
其他大臣,也纷纷开始发言。
“臣等以为,太子殿下如今年轻,不可太过于锋芒。”
“如果给予众多赏赐,反而容易恃宠而骄!”
“陛下,现在不宜给太子奖励!”
“不错,所以皇子皇女中,得到匈奴这么多赞赏。”
“同时,还为国解决了难事,这本身就是荣耀一件!”
“太子殿下今天的所作所为,原本能传为佳话,再给赏赐很容易忘乎所以!”
所有大臣都在劝说一件事,陛下不能再给秦渊赏赐了。
二皇子和大皇子,本身就因秦渊,出尽了风头,而心中愤恨不平。
如果今天,秦渊获得了奖赏,他们之前的心血白费不提。
想要将秦渊从太子之位拉下,未来只会更加困难!
“父皇,儿臣认为……”
秦文道还想要说些什么,秦渊将其给打断,“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其他人有些震惊地看向秦渊。
秦文道也没想到,秦渊会这么跟他说话。
“三弟,虽你身为太子,但也不能这么跟本宫说话吧?”
“本宫只是向父皇建议而已,怎么能说是废话?”
秦渊哂笑着:“怎么就不是废话了?”
“答题,作诗时,你一个字不吭。”
“本宫答完题,想要奖励,你又开口说不行?”
“怎么了,本宫不行,你就行是吗?”
这一出话,堵得秦文道哑口无言。
秦嘉瑞冷了脸:“放肆,父皇说过,要先等你答完。”
“你题都答完了,诗也做好了!你又要二弟说什么,答什么呢?”
有了大皇子做支撑。
大皇子与二皇子一派的人,再次发言。
“太子殿下,是否有些放肆了?”
“不错,这不过是刚为大乾答对了题!况且,这桩祸事,太子本身就有责任。”
“现在竟然敢对大皇子和二皇子出言不逊。”
“若是索要了奖励之后,岂不是更加不将众人放在眼里?”
一行人纷纷都在指摘秦渊不对。
秦祁倒想要为秦渊说些什么。
只可惜,他地位不够,一旦开口,日后更加艰难。
这些人的嘴脸,让秦渊觉得属实好笑。
他本来是被冤枉,到头来倒像是他的不对。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看看!
真正不对是什么样子。
“砰!”
秦渊将面前的桌子踢开,走在叫嚣最欢的大臣面前。
“你说本宫过于嚣张放肆?”
“父皇在朝堂之上,答应本宫要满足本宫一个要求。”
“如今本宫只是想要让父皇履行诺言,你说本宫放肆?”
这位大臣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只是劝解陛下晚些回应您不迟。”
“并未说,不让陛下答应您。”
这话说的,像是秦渊的不对。
秦渊一掌拍在他的桌子上:“哦,你真是这个意思?”
面对秦渊的怒火,这人打了个冷颤。
“臣,自然是这个意思。”
秦渊质问道:“既然迟早要给,为何不能现在给?”
“本宫为大乾做的这些,难道还不值得满足一个当下的要求?”
“三弟,刚才说你狂妄自大,一点都没冤枉你!”
“这可是宴席之上,父皇还没走!你又是拍桌子,又是踢桌子?”
“怎么着,是对父皇不满吗?”
秦渊转头看着秦文道:“你倒会栽赃陷害。”
“本宫与南玉郡主被害,你心中没有一点愧疚是吗?”
一句句质问,将秦文道摆在明面上。
“太子与郡主之事,已经有大臣畏罪自杀。”
“太子当着匈奴的面,再次提起此事,又提起二皇子!”
“难不成还想要栽赃陷害二皇子吗?”
王叔文不愧是与秦文道,站在同一阵营之人。
三下五除二,将秦文道摘除干净,再给秦渊泼脏水。
“秦渊,你大胆!”
众人听这声音,纷纷噤声不语。
先前沉默不语的元景帝,突然开口,“你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真没将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他面色愠怒,仿佛秦渊不服软,这事不会翻篇一般。
“父皇,儿臣真的过于放肆了吗?”
“从始至终,本宫尚未主动挑事。”
元景帝直勾勾地打量着秦渊,“你是说朕不分青红皂白,指摘你?”
“儿臣并无此意。”
秦渊不卑不亢,声音平稳。
仿佛刚才对大臣横眉冷对的人,不是他。
“儿臣只是求一个公正。”
“与南玉郡主一事,本身是被人陷害。”
“此时又为大乾立功。”
“面对种种事宜,儿臣想要问问父皇,儿臣的态度,到底是哪里不对?”
元景帝的脸上,越来越不耐烦。
他确实不想要满足秦渊的要求。
如果是小要求,让秦渊与南玉郡主成婚,这种也就罢了。
可秦渊最初说过,南玉郡主已经是他的人。
代表他的要求,根本不是用在南玉郡主身上。
加上秦渊最近的种种行为,根本猜不透他想要什么。
总之,元景帝一点都不想满足秦渊。
“你直说自己冤屈,但又冤屈在哪?”
“一举一动,你都在顶撞朕!”
“我看你这个太子当得是太舒服了!”
秦文道眼神一亮。
他等待的,就是这话!
秦渊这次答对了三道题,为大乾完美解决了一个麻烦。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
父皇说你太子当得太舒服,那就是太舒服了!
秦渊,如今父皇都已经开口,看你如何狂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