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话音刚落,尤洪脸色惨白。
他愣是不敢相信,秦渊竟能说出这种话!
其他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如果没有你的话,他怎么敢走出来?”秦文道反驳。
秦渊嗤笑着:“你也说了,本宫是不受宠的太子。”
他特意加重了“不受宠”三个字的声音。
生怕众人忘记,他是所有皇子里面,最不受待见的一位。
“本宫说让他出来,尤大人就出来了吗?”
这话确实堵得,尤洪哑口无言!
众人吃惊的样子,秦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让他握紧了拳头!
心中可恨的是,听信秦渊谗言。
更担心,他的一举一动,害了妻女!
越狱之罪!
哪怕跟尤楚楚无关,也会受到牵连。
他咬牙切齿地对众人说,“对,是罪臣想要逃离。”
“怎么可能跟太子殿下有关?”
秦渊挑了挑眉,狡黠地看向秦文道。
挑衅的眼神,让秦文道恨得牙疼!
“就算是尤洪跟你无关!你擅闯天牢,足以被处死!”
“二皇兄,本宫看你来得太晚,给你解释一番。”
“本宫进入天牢之际,没人拦着!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
“怎么就擅闯了?”
秦渊一通反驳,让王娄震惊无比。
还有这种操作?
还好他没下手啊!
不然杀害太子之罪,小命可不保!
“那……太子殿下。”
“您斩杀这些侍卫,总归没错吧?”
光是这一条,也应该跟着王娄去见皇帝!
秦渊总共有三条罪责,减去两项责罚。
剩下的罪不至死,可也不能逃脱!
王娄站直身躯,指挥着身后御林军们。
“将太子殿下缉拿归案!”
只可惜,他刚说完,秦渊连忙说,“停。”
“这条,本宫同样不认!”
秦嘉瑞是来看秦渊笑话。
没承想,笑话没看成!
反倒让秦渊三言两语给搅和了?
他着实被秦渊气笑了。
“其他,你可以狡辩!”
“这些尸体,难不成是他们自己躺在这里的吗?”
秦渊摇了摇头:“自然是被人所杀。”
“只可惜,不是被本宫所杀。”
这下,轮到耿和正懵逼了。
这话什么意思?
确实不是秦渊所杀,是耿和正所杀。
“大胆秦渊!”
“耿和正身为你的人!没有主子的命令!岂敢擅自动手?”
“找理由,也要找好一点!”
其他两项,他认了。
要说,这耿和正敢无令动手杀手!
拿诸位大臣当傻子不成?
秦渊笑盈盈地向众人解释:“耿和正,还真不是本宫的人。”
“他是禁军副统领,上头还有别的主子。”
“要说是听了主子的命令,跟本宫又有什么关系呢?”
三言两语,秦渊将自身洗刷得十分清白。
耿和正像是木头一般,不敢置信。
秦渊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尖刀般插向他胸口。
想不到!
他誓死守护的主子,如此轻易将他抛弃!
他恨自身看错了人!
而尤楚楚颇为心疼地看向耿和正。
她叹了口气,无奈的表情,像是在说——已经提醒过你了!
这个主子,分明就是戏耍你们。
尤洪更是摇头:“想不到殿下,您是这种人!”
他甚至拉着尤楚楚,向后退了好几步。
仿佛靠近秦渊,是一种耻辱。
“天牢暗无天光,罪臣眼拙,看错了人。”
秦渊听了这话,没有任何反应。
他反而直勾勾地看向大皇子、二皇子等人。
“这下两位皇兄、王丞相,你们还觉得本宫有罪吗?”
秦嘉瑞心口堵着一口气。
秦文道脸色如同猪肝般难看。
东承安眯着眼睛。
所有人都没想到,秦渊竟然会使出这一招!
这下给王娄整不会了。
他愣了愣神,缓缓反应过来,指挥着手下。
“那就把其他人,一并带走!”
耿和正气愤无比,他扔下手中的长剑。
“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愿我来生擦亮眼睛,不至于遇到这等心黑的主子!”
他的声音十分嘹亮。
外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南玉郡主脸色有些苍白。
她带着老将军生前的部下,前来拯救秦渊。
不想秦渊落井下石,为了逃脱一死,做出这种事。
那些部下们连连劝说,“郡主,这等人,我们有什么好追随的?”
“他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放弃耿和正。”
“一旦我们跟了他,怕是身首异处!”
可怜老将军被人害死不提,南玉郡主更没遇到良人!
“我们断不能牺牲自己,去拯救这白眼狼啊!”
跟南玉一同来的这些部下们,纷纷在劝说南玉。
趁南玉与秦渊,还没有婚约。
早些看清秦渊为人,尽快离开秦渊才是正事!
南玉紧咬着牙关:“就当我看错了人。”
“他出尔反尔,我不能如他一般。”
“横竖我都是他的人,但我不会再让你们陷入为难。”
“日后,我不会再求你们帮助太子了。”
南玉之前对秦渊有多心动,此刻便有多心寒。
良久,东承安的轻蔑地对秦渊说,“太子殿下。”
“您今日洗清罪责,又能怎么样?”
“这事要是传出去,本官倒要看看。”
“朝堂之上,还有谁愿意追随你!”
别说是追随!
此事一出,秦渊算是没了任何名声!
秦文道立马反应过来。
这两天,秦渊做的事,引来了百姓们的欢呼。
这下倒好!
秦渊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
“三弟,不然你还是以死谢罪!”
“倒让朝堂官员,及大乾百姓还能念你的好。”
“太子殿下,当真是愚不可及!”
嘲讽的声音,再次落入到秦渊的耳朵中。
王娄不再犹豫,“不用抓了,就地斩杀!”
那些御林军们,得到王娄的命令,抽出长剑,朝着尤洪等人走来。
原本,王娄还打算将其抓获。
思前想后,杀了的话,他也能省事不少。
反正,皇帝也不会怪罪下来。
“楚楚,是爹对不住你!”尤洪满是惋惜。
尤楚楚眼眶再次饱含泪水,“爹,都是女儿不好!”
如果不是她去求秦渊,自家父亲,还能多活几天!
秦渊却在这时,站在尤洪和耿和正面前。
“感谢各位陪本宫玩这一出好戏。”
“本宫不玩了!”
“各位,请让路吧!本宫要带着自己人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