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没招了吧?”匡元白对着秦渊大笑着。
已经拿出两件来了,前两件让他好一个赚。
所有人都如此认为。
第一件是偶然,第二件已然是秦渊的极限。
“哈哈哈,堂堂太子,竟然将拍卖会,开得如此简陋又寒碜!”
“说出真丢脸啊!”
他说完,还看了眼秦辰逸。
秦辰逸嗤笑一声,边说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着实没眼看!”
秦渊深呼一口气。
一遍遍安慰,还没拍完,还没拍完。
其他人都在看秦渊的脸色。
只见,秦渊铁青着脸,对尤洪说:“尤大人,将剩下的琉璃,全部摆出来吧。”
“早些结束掉,早些摆脱这些垃圾。”
这话指的是谁,众人都知道。
可,众人并不在意秦渊是跟谁叫板。
而是在意,秦渊所说:剩下的琉璃。
“别开玩笑了,剩下还有多少琉璃啊?”
“秦渊他怎么还有第三件?”
“莫不是真的藏了什么好东西,没让我们知道吗?”
众人十分不解,秦渊哪来的第三件!
尤洪作为臣子,自然不会指摘秦渊今日为何如此怂包。
他听从着秦渊的命令。
“接下来,拍卖本次拍卖会剩下的十件琉璃!”
“每件琉璃,规矩相同,起拍价相同!”
尤洪话音落下,匡元白大笑不已。
“疯了吗?”
“还十件呢!哪怕是陛下将琉璃,全部给你,都没有十件!”
放眼整个大乾,虽说是能找出十件琉璃。
但要求如此精细,又如此剔透的琉璃,那是少之又少。
秦文道同样附和着:“三弟,你怕不是真的有了癔症?”
“不然去治一治!”
秦渊能拿出第三件,他们已经觉得匪夷所思。
这下,拿出十件来,谁愿意相信这事呢?
秦渊没说话,而是看着楼上。
此时,楼上一位位女子,手中各自拖着蒙着红布的琉璃,朝着尤洪走去。
秦嘉瑞的嘴角抽了抽:“想不到他还真有?”
东承安默不作声,如果说十件都是琉璃,他断然不会相信。
匡元白更是叫嚷着:“装神弄鬼呢?”
“全部蒙着红布,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障眼法来糊弄我们?”
“说它们都是上等琉璃,这就能让我们信服吗?”
“拿我们当傻子耍呢?”
面对匡元白的叫嚣,众人只当是在这里看戏。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废物太子,还能拿出十件来。
秦渊挑眉,示意尤洪掀开第三件琉璃。
尤洪点头:“现在开始拍卖!”
话音一落,五彩斑斓的凤凰琉璃,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翅膀,像是眨眼间,就能飞舞起来一般。
众人都看呆了!
第三件琉璃,绝对不输给前两件!
“我出十五万两!”
“二十二万两!”
当琉璃被掀开的那一刻,根本都没人再去管秦渊与匡元白之间的纠葛。
什么大皇子,什么太子!
眼下,琉璃才是最为重要的存在!
不管是大臣,还是富商,统统都被这些琉璃所吸引!
最终,第三件凤凰琉璃,更是以最高价,五十万两被一位富商所得!
众人惊叹,这还比第一件琉璃,贵了五万两!
这也让他们更加明白,如果自身不加价,其他的琉璃,只会花落他人家!
只是,秦文道终于麻木了。
“祖父,他还真有这么多啊?”
“都拿出三件来了,剩下的,估计不是假的吧?”
王叔文暗恨不已。
“他怎么能有这么多上品琉璃?”
前三件都是大乾中上乘之作,第四件估计不会太差。
此时,他脸色很不好看!
想不到这次拍卖会,竟让秦渊出尽了风头!
“好,那么开始拍卖第四件琉璃!”
话音落下,第四件琉璃,出现在众人眼中。
这下,再也没有人怀疑,秦渊是否在弄虚作假。
这些琉璃的制作,都是上乘!
哪怕是用来收藏,都能作为传家之宝的存在!
此时,众人纷纷开始叫板:“二十五万两!”
随着大家的叫嚷,第五件琉璃,顺利拍卖出去。
而宇文建元同样没有闲着。
他以四十万两的价格,拍下了第六件琉璃。
而王叔文,则以三十五万两的价格,拍下了第七件琉璃。
东承安以四十二万两的价格,拍下了第九件琉璃。
其他的琉璃,则落入富商们手中。
总共十二件琉璃,最高价拍卖五十二万两。
最低价则是一件小琉璃,价值二十八万两!
有人粗算了一笔价钱:“这要好几百万了吧?”
“日后,怕是再也没人敢嘲讽太子殿下,是最穷皇子了!”
虽说不至于富可敌国,但这些银两,足以同其他皇子相媲美。
真要说起来,怕不是比大皇子、二皇子都要富裕?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秦文道,他颇为不满:“祖父,我们这算不算是资助敌人?”
王叔文笑着摇头:“不算,能得到这等宝物,值得了!”
“况且,如若能够将此琉璃,赠送给陛下……”
想必先前的所作所为,都能在元景帝面前,一笔勾销!
贵妃陷害元景帝一事,他还没有开始清算。
眼下,先想办法让元景帝,永远保证,不再提及此事最为重要!
思索及此,秦文道这才笑了笑。
“也是,如今还是拉拢父皇比较重要。”
特别是元景帝喜欢琉璃,那是尽人皆知。
他不仅喜欢琉璃,还对于琉璃十分挑剔。
一般琉璃,根本不能入了他的眼!
这等上品琉璃,如果真用来送给元景帝。
那他们在元景帝心中的分量,定然能提升一些!
就在不少人因为得到琉璃,而感觉到惊讶不已之际。
宇文建元缓缓开口:“不知太子殿下,如何给本宫的诗,命名呢?”
众人这才想起,有一首诗,尚未被命名。
两位手持卷轴的女子,缓缓走到秦渊身边。
她们将诗词展开。
秦渊笑盈盈地看着宇文建元:“不知四皇子,对于诗名有何想法?”
宇文建元答道:“《出游忆匈奴宇文建元有感》如何?”
秦渊点头,他拿起毛笔,在卷轴的开端写道。
出游忆匈奴宇文建元有感。
又在末尾处标记:赠匈奴四皇子宇文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