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太子之位,乃是所有皇子眼中,最想要得到的位置。
除了太子之位,就是封王封地!
如果这些都没有,那太子,就是众矢之的。
无论是否有着权利,他们都知道,只要太子在位一天,那皇位就跟自身无缘。
哪怕想要将太子拉下水,那也要理由充分才行。
不然,平白无故没了太子,大乾一定会深究。
就算是陛下不想要追究秦渊的死活,但太子的死因,自然是要好好盘查一番。
至于这盘查的结果,那就是看元景帝心中的想法!
如果真有心要盘查出太子的死因,那就是一箭双雕!
既杀了太子,又为接下来的太子,铲除了隐患。
只是,如若元景帝是这种想法。
“如果是您这样说,大皇子是否无缘皇位?”
毕竟大皇子与二皇子之间的斗争,可元景帝有意无意地提起。
甚至是有意让这两方互相斗争。
应承业说到这里,吴修筠默不作声。
他只是能够猜出大概,至于元景帝心里究竟是想要让谁当继承人。
他现在心里拿不准。
不过,元景帝这一招用得确实是不错。
吴修筠现在最想要除掉的人,定然是王叔文一派。
哪怕是除去大皇子不提,元景帝也最想要让秦渊和秦文道两人落马!
但越是这样,他就要越是替秦渊去争一争这个位置!
这可不是秦渊的想法,更不只是他的想法,而是那位童奶娘的想法!
——
秦嘉瑞与东承安两人,从宫中出来之后,不由得松了口气。
“如果真能封王,那我们就能正大光明地去做想做的事了!”
此时,秦嘉瑞兴奋不已。
目前有些事,并不是他这种皇子可以做的。
但如果有了王位,那就无所谓了!
无论是招兵买马,还是说培养自身的情报,甚至是赚钱之类,这些都能够放在明面上。
但他们还需要将一部分的黑色产业,变成正道才行!
因为有了封地,日后的一举一动,就不仅是元景帝在盯着他们了。
东承安点头:“不错,我们得趁着如今陛下身子骨硬朗之际,将想要的东西,拿到手里才行。”
眼下最为碍眼的人,就是秦渊。
“听闻之前的小道消息,有道士说父皇只能活到六十。”
“也不知有了这位方道师,是否能够让父皇活到六十五。”
东承安笑着说道:“我看很有可能!”
“毕竟那位方道师,是真的神啊,还说能够逆天改命。”
“有他在的话,陛下的身体,没准还会越来越好。”
每次他们看到元景帝吃完丹药,身体都迅速恢复的样子,就感觉惊诧不已!
不得不说,那方道士,真的神乎其神啊!
“父皇身体越好,我们就越是要尽快对秦渊下手。”
将秦渊除掉之后,他们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东承安不置可否。
“不知殿下选择了什么样的人,刺杀太子?”
“如今太子怕是非同一般。”
“不仅有耿和正这等大内高手,还有吴修筠站在他这边。”
“您说,吴修筠会不会派人暗中保护他?”
如果吴修筠也在派人保护秦渊。
他想要刺杀秦渊的计划,将会变得更加困难了!
一听这话,就连秦嘉瑞也都眉头紧皱。
他认真思索着:“这点我还真没想好。”
“只顾及耿和正,倒将吴修筠给忘记了。”
“不过依您之见,吴修筠动作会如此迅速吗?”
这点东承安并不敢保证。
他想了想:“臣还有第二个计划!”
“如果殿下不能刺杀太子成功,我们采用第二计划也未尝不可。”
对他来说,或许第二计划更为妥帖。
秦嘉瑞眼睛亮了亮,惊喜地催促着东承安:“东大人快说,还有什么计划?”
东承安笑着说道:“殿下莫急,您可知道云州?”
大皇子眉头皱了皱:“云州?”
“本宫听说过,据说那里有不少流民和山匪。”
“这些流民和山匪,各成一派。”
别的地方流民,是凶狠但身体不行。
而云州这里的流民,一个个堪比土匪。
只是,这里驻扎着一些难以根除的山匪。
是以,另外的人,就被称之为流民。
据说这两派谁也不服谁,谁也别想打过谁。
东承安笑了笑:“这只是表面现象,您可知道最近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流民与山匪,竟然合伙闯入了布政使司!”
听完,那秦嘉瑞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两方不应这么大胆啊?”
“平日里,他们仗着山高皇帝远,偷偷打家劫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连布政使司都敢硬闯,他们就不怕上头怪罪下来吗?”
秦嘉瑞说完,那东承安就大笑起来。
“都说了,这只是表象。”
“您再仔细想想,平日里只是打家劫舍的流民和山匪!”
“他们哪里来的能力,能够进入到布政使司?”
“自然是有人与他们相勾结。”
一听这话,秦嘉瑞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一直没人知道,而是压根没人上报!
这等消息,只有密切关注着整个大乾的人,才能够知道。
但大乾之中,又有几个人,真正关心大乾,真正愿意将大乾全部掌握在手中呢?
秦嘉瑞脸色苍白:“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啊!”
“那些勾结之人,就不怕掉脑袋吗?”
毕竟布政使司,是一个地方的中枢要地。
谁要是敢硬闯进布政使司,相当于在挑战皇家威严,更是在挑战大乾的律法。
无论是谁,只要被发现,那就是严惩。
这些勾结之人,除非能够保证一辈子都不被别人知道。
不然,人头落地都是轻的!
东承安笑着说道:“是以,这才是一个好机会啊!”
秦嘉瑞越听越糊涂。
勾结贼子,袭击一州中枢,怎么就是好机会了?
东承安无奈地摇头:“殿下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您想想,有着这等权力和地位,又能让流民贼子随便进入,这得是多乱啊!”
“此事,谁要是过去查证,那跟送命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