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秦渊的一番作为,让尤楚楚对他产生了崇拜之情。
只是,还没有上升到男女之情的喜爱。
是以,面对秦渊的打趣,她觉得羞涩。
“殿下,臣女真心想要感谢您。”
秦渊摆了摆手,“日后,本宫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眼下,你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
“何事?”尤楚楚满是好奇地看着他。
刚才还说,不需要她做什么呢!
秦渊笑着说,“你和你母亲,都要搬来东宫居住。”
将尤楚楚等人放在他手中,要安全些。
王叔文那些人,心思狠毒。
要是背着他,对她们母女做些什么,那就功亏一篑了。
“多谢殿下!”
“臣女,这就回去收拾!”
秦渊点头。
为了安全起见,尤楚楚离开之际。
秦渊找了个东宫侍卫,与她一同回去。
路上好歹,也能照应一番。
将尤洪带出来一事传出后,绝对还有其他人,会来乞求秦渊。
尤楚楚是第一个,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秦渊的目的,正是如此。
他想要的,就是能为他做事的忠臣!
尤楚楚前脚刚走,耿和正急急忙忙地赶来。
“殿下!”
秦渊挑眉,耿和正不是在沐浴吗?
“急急忙忙成何体统?”
耿和正叹了口气:“殿下,兄弟们被扣住了!”
耿和正转头,对一旁的郁胜说,“你跟殿下细说!”
郁胜是前禁军之一,留下待在秦渊身边的人。
他对着秦渊作揖,“殿下,兄弟们今日去教司坊。”
“没过多久,就被人砸了场子。”
“对方说,是要让我们拿出赎金……”
如若不是赎金,他还真不会来找秦渊。
那些突然找事的人,一个个都不是善茬。
本来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特别是,秦渊此时处境十分尴尬。
要是多事,还会给秦渊惹来麻烦。
但没想到,对方要让他们交赎金。
这让他们从哪里弄到这些钱?
“他们是奔着你们来的?”
郁胜点头:“还请殿下相信卑职。”
“我们兄弟几个,就是在老老实实听曲喝酒。”
“结果,他们突然冲进房间里,对着我们一同乱砸。”
郁胜越说越气愤。
秦渊倒觉得有些怪异。
“对方无理取闹,你们就没说,你们是本宫的人?”
郁胜颇为尴尬地摇头,“兄弟们担心不妥。”
“你们啊……”
“本宫身为太子!”
“你们这样被人欺压,才是真给本宫带来不便。”
日后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秦渊好欺负,甚至还会变本加厉。
秦渊知晓这些人的心意,但这么任由人欺负,可不是他的性子。
“对方要多少赎金?”
这是仗着郁胜他们不敢还手,所以将人扣押。
他还真想要会一会,究竟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无法无天。
“每人五千两。”
耿和正瞪大了眼睛:“什么鬼?”
“要五千两,这跟当街抢劫有什么不同?”
耿和正也知道,秦渊如今的处境。
他不想让太子为难。
“殿下,卑职有一个主意。”
“我蒙着脸,杀去教司坊,将兄弟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救出来。”
秦渊苦笑着:“神不知鬼不觉,是这么用的吗?”
“哪怕蒙着脸,你这双眼睛,对方也认得出。”
“到时,对方要是满大街通缉,你仍旧跑不了,那才更丢人。”
说完,他将目光落在郁胜身上。
“说吧,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郁胜叹息着:“卑职就认识刑部侍郎韩仙之子,韩英才。”
“兵部侍郎祖玉宇之子,祖昊强。”
还有其他几人,郁胜没见过几面,是以叫不上名字。
秦渊摩挲着下巴,“兵部侍郎之子,与刑部侍郎之子?”
韩仙与祖玉宇这两人,是坚定的二皇子派。
最为重要的还是,这两人都是正三品!
两位正三品官员的儿子,想必身边的其他人,更是不凡之辈。
“走,去瞧瞧。”
秦渊不再多言,站起身来。
耿和正连忙拦着说,“殿下您要不然乔装打扮一番?”
“不用,就这么去!”
他这次是去撑场面。
要是换了装扮,他还真怕对方认不出,他是太子!
郁胜更加愧疚了。
他来到太子身边,没有为太子做太多。
如今,太子却出面为他们解决这些麻烦事。
他犹犹豫豫地说,“太子,耿副统领说得对,您不然伪装一番?”
秦渊虽贵为太子,但他身为太子,却流连花街巷柳之地。
传出去,名声可就毁了。
光是朝堂之上,那些看秦渊不顺眼之人,参秦渊一本的话。
秦渊很有可能,坐不稳太子之位。
秦渊却笑着摆手:“放心,如果这事都能难倒本宫。”
“那本宫可以自卸太子之位了。”
见秦渊如此坚决,耿和正与郁胜两人,索性不再劝说。
“还不快去给殿下准备马车!”
耿和正一声令下,郁胜连忙朝着外面跑去。
秦渊突然想起一事,“耿和正,本宫听闻教司坊有不少姑娘,卖艺不卖身。”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提,甚至还能歌善舞?”
秦渊活了两辈子,还真从来没踏足过教司坊。
今天,除了要仔细瞧瞧,谁敢在天子脚下,行强盗之事。
同时,也想要开开眼界。
这位传说中的教司坊头牌,究竟是何人物!
秦渊提起个开头。
耿和正就停不下来:“是啊,卑职跟您细说!”
教司坊,虽是花街巷柳之地,但里面的姑娘分为几种。
除了卖身之外,还有不卖身之人。
尤其是,那教司坊的头牌,其貌不凡,才华横溢,更是千金不轻易露脸。
说到这里,倒引起了秦渊的好奇。
“这么神秘?”秦渊对其越发感兴趣了。
就是不知道,今天他的运气如何。
如果对方需要砸钱才能见。
今日,可就与这位姑娘无缘了!
耿和正嘿嘿一笑:“殿下见了就知道,卑职也就只见过一面!”
“凡是见了她后,其他女子,都显得过于平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