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这是让他们一个都逃不掉,别想用其他理由推脱。
他笑着补充道:“本宫要在婚礼结束后的第二日,前往葛城赈灾。”
“各位别忘了婚礼前夕,将赈灾款项准备好!”
秦渊说完,便让门口的那些中护军们撤离此处。
王叔文等人气愤得不行,但他们又无可奈何。
如果这次秦渊赈灾不成功,那就是他们的问题!
最为重要的是,所有的百姓们,都看着呢!
秦渊既然将这些人的钱财公开。
那就意味着,秦渊要去赈灾的一切开销,同样会公开。
此时,那些百姓们都笑得合不拢嘴。
“原来要让这些官员们拿出钱财来赈灾,这么费劲啊!”
“笑死,看着他们肉疼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很高兴啊!”
“不得不说,太子殿下真是个好人啊!”
“是啊,先前南城一事,我就知道,未来如果他能成为皇帝,那天下必将太平啊!”
“欸,可惜了,他现在还只是太子!”
这些人,平日里说话随意惯了,如今他们也忘记收敛。
被一旁的中护军提醒:“小心说话!”
耿和正随意提醒后,那人这才意识到,当着大臣的面,说这些话有些不妥。
但也有人不服,不由得小声嘟囔着:“这有什么好小心的。”
“反正殿下就是未来的天子,我们提前高兴一下也不行?”
这人反驳后,便仰头离开。
耿和正听了这话,是又气又笑。
气的是,这些人一直在跟他辩驳。
高兴的是,他们竟然如此认同秦渊!
这就意味着,秦渊未来如果能够成为皇帝,那是被天下所拥戴着!
光是想想,都觉得骄傲无比,他选了个好主子啊!
可,想想先前这话同样也被王叔文等人给听去。
王叔文阴冷地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
他当然不会报复在百姓身上,这些人影响不了什么。
只是,这些人的话,却足以让元景帝更加记恨秦渊!
要知道,元景帝现在还好好地活着呢。
这些人就开始想要秦渊登上皇位。
说得好听叫做尊崇秦渊,说得难听一点,就叫做巴不得陛下早死。
“走,我们进宫去见陛下!”
直到这次赈灾捐款结束,秦渊都没说要拿出多少钱。
只是,从皇子身上将钱抠搜了个干净后,便对着众人说可以散去。
这让其他人心中怎么可能不生气。
特别是那秦英毅。
他原本心中就憋着一口怨气,现在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二皇兄,你们要进宫面见父皇吗?”
秦文道看了王叔文一眼,对着秦英毅点了点头。
“不错,七皇子要与我们一起吗?”
秦英毅气愤地说:“一起!”
“如今三哥是越来越不像话,这简直就是反了天!”
虽说他口中这么说,但真要在元景帝面前说出原委,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四皇子秦川看到几个人聚集在马车旁,笑着走过来。
“你们这是在商量什么呢?”
王叔文不卑不亢地看着秦川。
“见过四皇子,我们是在商讨,这事要不要告诉陛下一声。”
秦川笑着把玩着手中的玉石:“要啊,为何不要?”
“这种好事,难道不应该让陛下知道吗?”
“众人齐心合力,一同想要赈灾,这是天下难得的大好事啊!”
他说这话里,充满了嘲讽。
但,王叔文并不能确定,他是什么想法。
秦川才是让他最摸不透的人。
秦文道对秦川的态度很不友好:“那我们就跟四弟不顺路了!”
“四皇兄你不去父皇面前吗?”秦英毅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川有时候觉得秦英毅这种愚蠢的人,倒也挺好。
蠢人,只要活在自身世界里面就行。
他笑着说:“去,怎么不去,只是不同你们顺路而已。”
刚好,他也不喜欢秦文道,更不想要同秦文道坐在同一辆马车内。
秦嘉瑞与东承安两人走在后面。
“这次三弟拿到的钱财,足以让他用来赈灾。”
“一分钱不出,竟然还获得了这种美名,平日里倒小看他了!”
东承安也不由得叹息:“最近,还真是找不到他的把柄。”
“只是,葛城似乎不是什么风平浪静的好地方啊!”
说到这里,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狡黠。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着彼此:“回去细谈,这里人多!”
东承安和秦嘉瑞两人上马车之际。
秦文道的马车已经驶出一段距离。
秦文道一个劲地叹气:“所有的好处,都让三弟一个人拿了!”
“名声也有了,钱财也有了,我们去父皇面前,该怎么说啊?”
虽然他们知道秦英毅是个墙头草,但这事也没有什么好瞒着的。
是以,便当着秦英毅的面,讨论起来。
“说我们刚才听到的。”
“秦渊利用这次的赈灾,先是打算从陛下这里得到好名声。”
“接着,那些百姓在太子的影响下,竟然想要让陛下早些退位。”
这话深究起来,不就是这个意思?
王叔文这么说,是丝毫没有夸张。
秦英毅并不看好这些话术:“父皇能因这些刁民的一面之词,给三哥定罪吗?”
王叔文笑着摇头:“这已经是第二次。”
“陛下不会给太子定罪,却足以在心里给太子定罪!”
元景帝一心想要将自身打造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代明君。
让所有人都为之敬佩,并名留千古的皇帝。
如今他活着时,就被自家儿子压了一头。
这让他怎么能舒服得起来?
况且,南城的那些百姓,对秦渊的崇拜,已是元景帝想要废黜秦渊的导火索。
这次事件,会完全点燃元景帝心中的火焰!
秦英毅似懂非懂地点头。
另一边,养心殿中。
暗影们将今日教司坊一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元景帝。
元景帝越听越是恼火。
“这个逆子,竟然让臣子及皇子们给他众筹钱财,当真是好谋略!”
“朕还真是小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