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洪不解地看向秦渊。
他是要跟这些人做什么交易?
秦渊笑着看向众人:“这些人既然不相信我们能好好赈灾,不如各退一步。”
“本宫放了你们外面的兄弟们,你们的人,不可再继续围绕着本宫的马车,防止耽误本宫的进程。”
“如果你们怕本宫伤害你们,本宫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三人听着这话,倒是觉得有些可信。
只不过他们也不是头领,做起事来,肯定不能答应下来。
其中一人打量着秦渊:“你要如何让我们相信你?”
秦渊笑了笑:“后面的马车知道吗?”
“里面可是有朝廷重臣,你们将其绑走,本宫去赈灾,赈灾结束之后,本宫带着赎金,去赎回朝廷钦差。”
“你们得到了钱,同时也见证了本宫赈灾。”
三人听着秦渊的话,倒是觉得十分可行。
“那你得等我们带着人走了之后,再行动!”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派人将我们抓了去?”
秦渊大笑着:“本宫派人抓你们?”
“光是凭借着你们劫持本宫的马车,还想抢走赈灾银两,本宫就能直接将你们斩杀,还用得着这么多弯弯绕绕吗?”
秦渊说得很有道理。
虽然他们几个人,没伤害到秦渊,但凭借着他们正在做的事情,秦渊足以将其斩杀。
甚至都不用上交官府。
对方可是太子!
又是太子,又是钦差,双重头衔之下,根本用不着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借口!
想明白之后,这几个人颤巍巍地答应了下来。
“好,不过你为什么想要用那些大臣当人质呢?”
秦渊冷笑着:“如果不这样,你们不会放了我们的。”
但那人仍旧是质疑秦渊:“你不会想要借我们的刀,杀了大臣吧?”
听了这话,秦渊更是大笑起来。
“本宫将他们当作人质,你们敢杀吗?”
“况且,本宫还用得着借刀,直接找死士动手,不是更好?”
几个人搞不懂里面的名堂。
只是想着兄弟们不用死,自己又有了要挟朝廷的筹码,索性答应了下来。
这几个人身上都受了重伤,也不能好好站起来。
秦渊见状:“那你们答应了?”
三人点头:“我们答应了!”
这对他们来说,百利无一害!
秦渊见状,直接下令:“好,将他们扔出去吧!”
三人先是为之一愣,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耿和正与应承业两人,像是扔垃圾一样,将他们扔到了地上。
随后,耿和正便出来同其他中护军们佯装着战斗。
一边与这些土匪们交战,一边暗戳戳将王叔文与金翰音身边的侍卫们分开。
那些土匪们,总共有二百多人。
甚至还有埋伏起来的。
这些人得到了二把手的指示后,迅速将目标全部集中在王叔文与金翰音的马车上。
王叔文这边,根本不能应付。
毕竟他就是个文臣,而且车上的马车夫,纵然有些功夫,但不及这些训练有素的土匪们!
他们一次次抢夺官家的银两,甚至还抢夺了不少百姓的钱财。
纵然他们说得冠冕堂皇,但怎么可能做到真正手脚干净?
这些人的力量以及招式,让王叔文带来的侍卫应接不暇。
眼看着那些土匪们,就要将王叔文带走之际,王叔文突然对着耿和正等人大喊:“你们这些中护军们,是吃干饭的吗?”
“怎么能任由本相被带走?”
耿和正见状,连忙佯装着要冲过去。
只是那土匪小弟们,更快一步地来到耿和正面前:“想要救钦差大臣,那也要看我们手中的刀!”
说完,便与耿和正打了起来。
这是秦渊与那二把手之间的交易。
他们佯装着将人掳走,掳走之后,再告诉他们,太子会带着钱财来赎他们。
只不过,秦渊带着赎金的时候,这些贼人,不可再继续做贼了。
因为秦渊答应,给了他们一笔很丰厚的遣散费。
看似是赎金,其实更是这些人的不做贼的好处。
耿和正见他们将王叔文带走之后,便朝着王叔文的方向吼着:“王大人莫急,卑职这就带人去救您!”
一边说着,他的腿脚就没动过。
王叔文容易被掳走,但金翰音可不是省油的灯。
他作为太尉,身上功夫不错。
虽人到中年,不过身手却比那些土匪们要好。
只是当他发现王叔文被人掳走之际,自己已经带人追不上了。
毕竟贼人实在很多,而且大多数都聚集在王叔文和金翰音这边。
他咬牙切齿:“失算了!”
他们还以为分散了秦渊的马车,就能够让那些贼人们更好地攻击秦渊。
想不到,那些贼人,正是因为看到秦渊马车周围,没有什么侍卫。
所以更是觉得里面没有大人物,从而没去重点攻击。
一行人将那些贼人们击退之后,金翰音怒气冲冲地来到了秦渊的马车旁。
马车里面的秦渊倒是十分惬意。
他像是故意的一般,南玉依偎在他怀中,南玉是不是还伸出手来,将点心喂给他。
秦渊就这样美人在怀地同尤洪两人,商量外面贼人的情况。
“太子殿下这样子,属实不像担心臣子没了的样子啊!”
一听这话,秦渊这才推开南玉,脸上一副悲痛的样子:“谁死了?”
“被这些贼人们杀了吗?”
“褚白安,本宫命令你将凶手带过来,并且将其五马分尸!”
秦渊这话听上去凶狠无比,但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尤其是褚白安坐在原处,甚至一动不动。
金翰音说道:“看来殿下已经知道,王大人并不是死了,而是被贼人带走。”
秦渊这才真正地笑了出来:“不错,金大人坐!”
金翰音面前根本没有什么干净的地方。
他此时,腿在马车边缘处,右手掀开马车门帘,身子探了进去。
他看向秦渊给他指的地方,这里还有几处血迹。
金翰音惊讶地看向秦渊:“太子,您受伤了?”
秦渊并未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反而模棱两可地说道:“这里有点脏了,有事金大人还是上马车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