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觉得呢?”元景帝没有回答,将这个问题抛给了秦渊。
秦渊丝毫不慌。
南玉郡主的心思,秦渊早就知晓。
是以这次,他不会让南玉郡主接受是非议论。
“虽然儿臣是被人所害,但南玉郡主确实与儿臣发生了关系。”
“因此,南玉郡主已是儿臣的人,只是缺少一个礼节。”
“等待儿臣这两天忙完,自然要娶她过门为侧妃。”
南玉郡主这才将心放在了肚子中。
依照着礼节,哪怕秦渊会死,她也是给秦渊陪葬。
而不是去匈奴,成为宇文建元的妾!
宇文建元轻笑着说,“如果你死了,岂不是要让南玉郡主给你陪葬?”
“本宫倒觉得,不如听听南玉郡主的想法。”
还不等皇帝开口,南玉郡主抢先一步,起身跪在地上。
“南玉既是太子殿下的人,便愿意与太子荣辱与共!”
皇帝点头:“好,那就没有什么争议了。”
宇文建元对秦渊的杀意更重!
他可不信秦渊能够回答出来!
一旦秦渊答不出来,他定要让秦渊当场死亡。
南玉郡主,不是不愿跟本宫回匈奴吗?
等到秦渊死后,看你如何反抗本宫!
他对南玉郡主,势在必得!
众人归座后,宇文建元连忙提醒道:“大国师,出题吧!”
大国师对着秦渊点头,“太子殿下请听好。”
“我们国库中,被人偷走了一件宝物,根据调查,总共抓到了六名犯人。”
“经过我们严格审讯,最终从这六人口中,得出了这样的证词。”
小布说:“犯人不是小恩,不是宓尧,也不是阿弟。”
小恩说:“犯人不是小布,不是阿伦,也不是阿弟。”
阿伦说:“犯人不是小恩,不是成青,也不是阿弟。”
宓尧说:“犯人不是小布,不是成青,也不是阿伦。”
阿弟说:“犯人不是阿伦,不是宓尧,也不是成青。”
成青说:“犯人不是阿伦,不是宓尧,也不是小布。”
“太子殿下,据说六人中,有四人每人说了一次谎。”
“剩下两人的话,是真的。”
“请问,你能找出,哪两人说的是真,哪四人说的是假吗?”
大国师话音落下,其他大臣一脸懵逼。
什么谁不是犯人,什么谁是犯人的。
其中,这么多弯弯绕绕!
这哪里能够知道,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怪不得,是困扰了匈奴几百年的难题。
如果能够答出来,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四皇子看着秦渊。
他笑着说,“太子殿下,您的答案是什么呢?”
秦渊环顾众人,发现他们的表情,看上去都十分戏谑。
正是,因没人知道答案。
所以这些问题,不仅要给出回答,还要给出真正的思路。
一众大臣议论开来,“完了,第一道题目就困住了。”
“是啊,这种难题怎么可能解答得出来?”
“谁是犯人啊?”
“其中弯弯绕绕,我甚至都没听明白!”
刑部等人,十分懵逼地在匈奴人与秦渊两者间,来回游移。
“欸,早知如此,太子殿下为什么要立下军令状呢?”
“就是啊,开始在殿堂上,说出要赔偿多好啊!”
这时,二皇子轻蔑地笑着,“三弟回答不出来就算了!在这里虚张声势做什么?”
他这派的大臣们,纷纷附和。
“就是,这不纯纯给我们大乾丢人吗?”
“先前说得冠冕堂皇,现在倒好,甚至都不敢吱一声!”
“不然以死谢罪吧,省得在这,浪费我们的时间!”
众人议论声,传入宇文建元耳中。
秦渊,简直是最窝囊的太子,根本没人站在他这边。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秦渊想要通过答题,来给自身找出一条生路。”
“殊不知这些难题,根本没有给他活路!”他小声同赫连抚议论着。
赫连抚心情极佳,“听说大乾皇帝,早就放弃秦渊。”
“秦渊就算不答题,也得死!”
“现在也好,答题倒让他死得明白!”
“只可惜那如玉的美人,要去给秦渊这种废物陪葬。”
宇文建元摇头:“本宫既然来了,定不会空手而归!”
两人相视一笑。
赫连抚见秦渊仍没给个答复,连忙催促道:“太子殿下不是十分自信吗?”
“思索了这么久,现在还没有一个答案吗?”
大皇子以嘲讽的语气笑着说,“匈奴几百年都没有答案,自然要多考虑考虑。”
“你说是不是啊,皇弟?”
秦渊挑眉。
这些人的嘴脸,极其可笑啊。
这题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
秦渊已有了解答的思路。
至于,最终答案。
他还需要思索一会儿。
秦渊毫不在意地笑着说,“确实,再给我一些时间!”
元景帝笑着说,“除太子外,其他人也可以考虑一番。”
元景帝不是想要让人,给太子一条后路。
而是,想要向匈奴人证明,他们大乾,有能回答之人。
大国师连忙说,“不可。”
“若是大乾内,有其他人回答出来。”
“也必须等太子殿下回答结束后,才能够将答案说出。”
他不信大乾人,真能给一个回答。
只是,担心那人的回答,给废物太子提示。
万一,被秦渊歪打正着,那他们就白费心机了。
元景帝并未拒绝,“这是太子殿下的主场。”
“自然等太子殿下回答完毕,其他人才可以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