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金翰音!”
听到这个名字时,秦渊嘴角抽了抽。
这人是除王叔文外,同他最不对付的人。
同样,这人算是大皇子一派。
虽然大皇子身边,日常与东承安在一起。
但东承安作为文官,看上去更像是秦嘉瑞的谋士。
金翰音,则作为秦嘉瑞的军官。
秦渊目光深邃地看着元景帝,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元景帝现在,等到废掉他后,让秦嘉瑞上位吗?
惊讶的人,不止秦渊一人,还有王叔文和秦文道。
从一开始,元景帝就有意无意地透露秦嘉瑞的好。
想不到,如今已经到这么明显的地步!
两人脸色一变,只有元景帝本人像是没事发生的样子。
他笑着看向这几个人:“怎么,对朕的安排,有什么意见吗?”
王叔文再有意见,肯定不能当着元景帝的面来说。
一番思虑后,他才开口:“臣愿意请命前往,协助太子与金太尉,完成本次赈灾。”
“可以,那你也去吧。”
秦渊没想到,元景帝竟然这么轻松地同意。
想来也是,只要能让秦渊不顺利。
元景帝自然乐意秦渊身边,多几个能让秦渊添堵的人。
前有金太尉,后有王叔文。
秦渊这次的赈灾,明显不会太过于顺利!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既然王大人要去,金大人也要去。”
“那儿臣希望父皇能够下命令,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
“儿臣是领队,一切必须以儿臣的命令为主。”
元景帝点头:“可以。”
如果不是秦渊的命令,他们恐怕还不方便动手!
一行人从元景帝的寝宫中出来后,看到四皇子秦川的到来。
秦渊好奇一番,没有多余的话语。
王叔文和秦文道则非常不满:“想不到四皇子也在。”
“事儿我们都已经说完,不知您要去说什么?”
秦川笑着反驳道:“怎么?本宫的行程,还需要向王丞相报备不成?”
这话让王叔文噎得说不出一个字。
最后,他冷哼着越过秦川,与秦文道两人走在最前面。
秦川见到秦渊和秦英毅时,只是耸了耸肩。
既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说其他寒暄的话。
几个人好似不熟一般。
这让秦渊颇为惊讶。
这人竟然连敷衍打招呼,都不给吗?
但,这要比秦嘉瑞和秦文道顺眼一些。
这秦英毅像同秦渊关系很好一样,在秦渊身边追问着:
“三哥,你说四哥是要去做什么啊?”
“总不能也要因今日教司坊一事,要去参你一本吧?”
秦渊挑眉看着他:“本宫还有几天就要成婚了。”
“本宫知道啊,整个大乾,就没有不知道的吧?”秦英毅嘴角抽搐着。
秦渊笑了笑:“那么给本宫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没准备好,就别忘了去准备!本宫的婚礼不是让你去白吃的!”
说起礼物,秦英毅噤了声。
这些钱,跟要他的命一样。
虽说他在南城有一个铺子,但南城在元景帝的改造下,早就不如之前那般。
现在这铺子不景气,赚不了太多钱。
他能在教司坊中,拿出钱财来赈灾,已经大出血。
“我的好三哥,您放了我吧!日后我有好东西,一定记着您!”
说完,秦英毅便一溜烟离开秦渊身边。
秦渊回到马车中。
耿和正看着秦渊眉头紧锁,有些好奇。
“陛下又给您带来苦差事了吗?”
秦渊无奈地叹了口气:“等回去再说吧!”
这次赈灾,秦渊还真没想到,元景帝居然会给他设这么多槛。
如果今天不是王叔文和秦文道等人在。
秦渊怕是要因赈灾一事,同元景帝争一个面红耳赤!
回到东宫后,吴修筠有些担忧地问:“陛下跟你说什么了?”
“是不是又为难你了?”
刚才他们还在为赈灾的银两,感到高兴。
结果转头秦渊被调走。
尤洪也叹了口气:“难道说,陛下将那些赈灾的银两,上缴了吗?”
秦渊无奈地摇头:“都不是。”
“父皇要让本宫立下军令状。”
“如果这次赈灾做不好,那便要人头落地!”
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在做什么?
只是赈灾而已,不用这么为难人吧?
如果做不好,顶多卸位太子之位。
“陛下这太赶尽杀绝了。”尤洪不由得叹息着。
说实话,本来秦渊还是有些自信。
结果被元景帝弄这一出,心情复杂很多。
“不仅如此,本宫还要带着金翰音与王叔文两人,一同前往赈灾。”
秦渊没有特意强调秦英毅。
秦英毅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另外这两个人,才是最应该防范的人。
吴修筠眉头紧锁:“如果只是让殿下您一个人去赈灾,那还好说。”
“但,还要再带着这两个人!您能不能顺利赈灾,都是个难事!”
能顺利回来,都算是不错了。
这次,看来元景帝是真希望秦渊死在葛城啊!
秦渊想了想开口:“本宫已经想好。”
“这两天本宫成婚,等婚礼结束后,你们想要离开,就随意离开。”
“这次赈灾,一定不会连累到你们!”
这话自然不是对吴修筠所言,是对尤洪及所有的中护军所说。
耿和正也在秦渊身边。
“你传令下去,等本宫大婚结束。”
“其他人,如果想要跟着本宫,便与本宫一同去赈灾。”
“如果不愿意跟着本宫,那么婚礼结束后,本宫便会给你们遣散费,让你们安生离开。”
“这凭借着你们的本身,让本宫给你们找个好主子,也未尝不可!”
这段时间,中护军们对秦渊的付出,秦渊看在眼里。
这次是元景帝一定要秦渊死。
如果强制这些人留在他身边,那太自私,还不如就此放任他们离开!
当然,就是可惜南玉郡主。
一成婚就要与他共同承担,这种生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