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臣子也纷纷开口说:“大皇子与二皇子所言极是!”
此时,王叔文站出来。
“陛下,您的身体乃是国之根本。”
“如若为太子殿下,伤了龙体,才是百姓的苦难啊!”
元景帝心里颇有些为难。
再怎么说,秦渊是他儿子。
纵然,他表现得再不喜欢。
如今,他下落不明。
其实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舍。
只是,秦渊要是真没命了!
那么,他也不用听那些道士们说,秦渊未来会比他更加强大了!
这时,元景帝对秦渊心中唯一的悲悯,一扫而空。
台下臣子们,还在佯装着劝阻他:“陛下,如今大乾国泰民安。”
“要是您的龙体欠安,那将会是整个大乾百姓们的损失啊!”
王叔文乘胜追击:“陛下,太子殿下已逝!”
“为了大乾,您要多多为自身考虑啊!”
他说得情深义重,仿佛是真担心元景帝的身体一样。
全然忘记,最初他是如何设计元景帝喝下毒药。
如果不是元景帝提前防备,现在怕是早就没了性命。
结果,他此刻却假慈悲地说是为了天下,让元景帝注意身体。
元景帝冷笑着,自然早就看不惯王叔文。
由于他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放在这边养着,也无所谓。
此时,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王叔文说:“既然你们都这么说。”
“依照王爱卿的看法,应该如何是好?”
王叔文见状,心里就有了主意。
他现在确定,秦渊的死,不会引起元景帝心中任何波澜。
这可以成为利用的一点。
他作揖道:“您身为大乾帝王,管理着整个大乾,自然是要振作起来。”
“虽吾等为太子殿下而感到冤屈,但想必太子殿下,也不愿意看到您为他过度悲伤的情况。”
这话说得实在冠冕堂皇。
哪怕元景帝听了,都觉得有些惊讶。
他还真想给王叔文来一句:厚颜无耻。
只可惜,现在还不是与王叔文撕破脸的时候!
东承安也立刻跟上,“王丞相所言极是,您应该注意身体!”
“太子遇险,为了大乾,您更应该注重身体!”
两位皇子紧接着说:“父皇,您应该振作起来!”
其他臣子自然一并附和着:“陛下无比注重龙体!”
看着这些人的脸面,吴修筠甚至有些好笑。
如果不是朝堂上,他绝对能够笑出来。
一个个表面上,看似为了大乾。
实际上,这些人才是大乾的真正蛀虫!
他连忙上奏:“臣有话要说!”
本来元景帝因这些臣子的话,眉头舒展开来。
他纵然料到秦渊会遇难,却也没想到秦渊这么快遇难。
是以,心里只是有一点点不舍。
但眼下,臣子们的话,已让他将这点不舍,全部扔出去。
看到吴修筠站出来要说话,元景帝知道他要说的,不是好话。
这是朝堂,他总不能让吴修筠闭嘴。
元景帝开口说:“吴爱卿,说罢。”
吴修筠作揖:“陛下,臣以为,太子殿下昨日遇难。”
“直到今日早上为止,还没有找到太子殿下的身躯。”
“这意味着我们尚未知晓,太子殿下是死是活。”
“不如加大巡逻和探寻的人手,尽快找到太子殿下才是!”
“臣以为,太子殿下极有可能还活着。”
他说完,默不作声。
整个朝堂短暂沉默了片刻。
王叔文等人,先反应过来。
“吴大人,我知道您与太子殿下关系匪浅。”
“但一个晚上,金吾卫都没找到太子殿下的身影。”
“如果本相是刺客,怕是早就将太子殿下刺杀,抛尸荒野。”
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着。
“是啊,都刺杀太子了,这肯定是要及时杀了!”
“不然给太子留下活口,死的就是自身!”
“不错刺客又不傻,人都抓到了,不杀还等着放了敌人,来杀自个儿吗?”
“吴大人,还是放弃幻想的好!”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生怕太子是真活过来。
吴修筠仍是沉默不语。
这朝堂上,他能说的已经很多。
其他人见吴修筠不说话,吴修筠这一派的人,开口说:“陛下,臣以为,吴大人所言极是。”
“太子殿下未必遇难,很有可能躲起来,没让刺客们发现。”
“趁着此时,还不算太晚,我们加大人手,尽快找出太子殿下也好啊!”
此时,朝堂中,已经有两拨人。
这两拨人,明显有着不同的想法。
元景帝眉头再次紧锁,沉默不语地看着众人。
他着实不想要去找秦渊。
舍不得他这么快就死,与他真没死,到底是两个概念。
他宁愿当一个怀念儿子的好父亲。
也不愿意看到秦渊活着,同他争斗。
王叔文见元景帝没开口,就再次道:“陛下,吴大人虽说得对,但凡用脑子想想也知道,太子殿下已死。”
“一个晚上,不仅是金吾卫们在搜寻太子殿下。”
“依照臣所知,就连六扇门都出动了不少人!”
“这些人都在搜索太子殿下的身影。”
“是以,这种情况下,刺客怎么可能让太子活下来呢?”
“太子如若没有落在刺客手里,他又怎么可能不现身?让六扇门的人救他呢?”
王叔文的话,有理有据。
元景帝也不再给吴修筠说话的机会。
“王爱卿在理,不知王爱卿,心中有什么想法?”
既然王叔文开口,那就由王叔文来针对吴修筠。
这事元景帝已经打算好。
刺杀秦渊的事,跟他这个皇帝没什么关系。
如今,一个劲同吴修筠作对的人,就是王叔文。
是以,那吴修筠,如果需要一个敌人,王叔文就是最合适的对手!
连理由,元景帝都给吴修筠找好,刺杀皇子及陷害吴修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