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不是那种人!”
“他知道南城有灾区,便立刻掏钱,让南城的饭铺,给周围百姓无偿提供饭菜。”
“提供到最后一天,朝廷便来了人,正式改造南城!”
“是以,我相信,太子殿下得知葛城的灾情,一定着手准备!”
女子眼中坚定,让其他人觉得好笑。
“你一个女流之辈,蒙着脸,在这瞎说什么呢?”
女子不由得有些后怕。
原本,她也不想要站出来。
只是,周围这些人越说越难听。
她相信秦渊不是这种人,才站出来理论起来。
结果这些人,哪里是什么讲理的!他们分明是来嘲讽秦渊的!
“妾身虽是女流之辈,但也明事理!”
“你们男子是适合做大事!可凭着你们这点狭隘胸襟,又能成什么事?”
女子彻底惹恼这些人。
“有本事把面纱拿下来!让爷见识见识,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人怒气冲天。
他平日里,确实无所事事。
只是收了钱,是以来说秦渊两句胡话而已。
想不到,还被一个小娘们戳中心口!
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这人站起来,去扯那姑娘的面纱。
女子向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教司坊的副坊主刚好办事结束。
她见葳蕤同人家争执起来,脸色苍白几分。
“我的小姑奶奶,您这是在做什么?”
“说好出来挑点礼物,怎么我一转头,您就过来啦?”
这茶楼中好几位爷,她多少有些面熟。
副坊主正要拉着葳蕤往外走时,有人认出她。
“呦,这不是教司坊的掌事妈妈吗?”
“刚才你身边这小娘儿们说话硬气得很,说吧!你要如何赔偿我们!”
副坊主不由得有些心慌,朝心腹使了个眼神。
“尽快去给东宫报信!”
眼下,这些人,她还能应付下来。
只怕一会儿,要来她应付不下来的大人物!
“几位只是与姑娘间有了点争吵!”
“这有什么,葳蕤,给几位爷赔不是!”
“妾身没错!”
别的错,葳蕤还能认。
这种情况,她还真是不想低头!
这里,本来是一个小交易场,什么东西都有得卖!
不少手中有闲钱的人,都会来这里,淘点好东西。
“呦,原来是葳蕤姑娘,和教司坊妈妈!小爷我说这里争吵些什么!”一道嚣张男声传来。
其他人见状,纷纷给这人让道。
这人笑眯眯地打量着葳蕤,还给手下一个眼神,“将她的面纱,给小爷摘了!”
下一刻,两个侍卫将葳蕤架住,其中一人粗鲁将她的面纱扯下。
“呦,当真跟传说中一模一样啊,让人一见倾心,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这人恶心地朝着葳蕤笑着。
教司坊副坊主白了脸。
趁着那人还没动手,她先将葳蕤拉到身后。
“韩公子,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有些不合礼节吧?”
“您要是喜欢美人,改日来教司坊,我找几个漂亮姑娘伺候您便是!”她对面前的人,谄媚地笑着。
只是,她再怎么护着葳蕤,也架不住两个侍卫正在葳蕤身边。
韩英才对此十分不满。
“怎么,看不起小爷?今日小爷就要葳蕤,小爷看谁敢拦着!”
韩英才就是先前,跟在匡元白身边的狗腿子之一。
虽说是狗腿子,但他也有很强的势力。
父亲是刑部侍郎韩仙。
他更与兵部侍郎之子祖昊强关系极好。
自从匡元白被秦渊等人,弄成痴傻后,他们就不敢再出来惹是生非。
只是,那是从前!
如今听说,秦渊结婚,元景帝不给他钱,要让他用五十万去赈灾,支援边关。
甚至还要断秦渊的左膀右臂,吴修筠和秦祁。
这下,秦渊就只差被废!
如果是别人,他真懒得出这个风头。
他知道,葳蕤是秦渊曾经宠幸过的女人,才来了兴致!
韩英才还真不怕秦渊对他做什么!
现在,秦渊都自身难保!
韩英才朝着一个小房间看过去。
这里小房间,本是与卖家商量钱财或单独交易用的。
韩英才打量着,有了别的主意,“小爷我今天在楼里逛乏了!”
“那里有个房间,就让葳蕤姑娘,伺候小爷我!”
“等小爷舒服了,今日的事,其他公子也不会去找教司坊的麻烦!”
其他公子哥,哪敢说一个不字,纷纷开始叫嚣着。
“葳蕤姑娘说话这么硬气,想必在床上也十分硬气吧?”
“被多玩几次,肯定没问题啊!”
“也不对吧!没准就是在床上不行!是以我们太子爷,没再来看葳蕤姑娘啊!”
这些令人恶心的话,让葳蕤委屈不已。
教司坊副坊主,有些着急地辩驳着:“各位爷,你们也知道葳蕤是太子的人,还是放了我们吧!不然太子定然要怪罪下来啊!”
韩英才冷笑着:“怪罪下来?他还敢怪罪小爷?”
“他一个废物太子,婚礼都够他忙碌的,还有空管得着你们葳蕤姑娘?”
“小爷我看上她,那是她的造化!”
韩英才说着,更近距离地打量着葳蕤。
“呦,怪不得有本事缠上太子,这张脸倒别有一番滋味啊!”
“走,跟小爷我去那个房间,让小爷我看看你的床上本事!”
葳蕤慌了神,“妾身不会从了你的!”
韩英才反手给了葳蕤一巴掌:“你那太子爷,现今抱着南玉郡主那等天仙美人,早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劝你服侍好小爷,小爷还能赏你个通房坐坐!”
见他真要动手,副坊主一咬牙锁住韩英才道:“韩公子,您若是累了,老妇给你找几个更漂亮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