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葳蕤花魁!竟然主动邀请太子入闺房?”
“这种事不要啊,我宁愿葳蕤花魁是被迫的!”
自愿让男人入闺房,与被迫被送给他人。
对这些人而言,完全是两个概念!
“哎,先别急着哀嚎,葳蕤姑娘不是说让太子作诗吗?”
“要是太子做不出来,葳蕤仍旧是我们的花魁!”
这话一出,倒让不少人感觉到安慰。
“可宴席之上,太子秦渊五步成诗,这才名震大乾。”
“现在未必做不出吧?”
“你们懂什么,作诗需要灵感!”
“宴席之上,又有景又有人,自然能做得出来。”
“眼下缺少了这些必要条件,做不出来情有可原。”
“也是,做不出来也挺好!这样葳蕤姑娘又属于我们咯~”
众人的话,无一不落在秦渊的耳中。
只可惜,他确实对这些事,没有任何想法。
他现在的确没有兴致作诗,只是来这里见见场面罢了。
葳蕤却有些不解。
毕竟宴席之上,秦渊可谓是出口成章。
一首《凉州词》,冠绝大乾!
此刻,却始终没开口,难道是对她没有任何兴趣不成?
但,她感觉秦渊的神情,又不像是对她完全没有兴致。
她想了想,“太子殿下作诗,需要什么辅助不成?”
“本宫对你们的事,没有什么兴趣。”秦渊挑眉看着她。
秦渊感觉,他话里话外已经很清楚。
就连那教司坊副坊主,都眉头紧皱。
她看向葳蕤的眼神,十分不满。
“葳蕤,不可无礼!”
想不到捧了一段时间的葳蕤,竟然变得如此大胆!
太子心情好不容易好一些,要是因为她,连累了整个教司坊。
她是不会放过葳蕤的。
一丝狠厉,从副坊主的眼中闪过。
在他们眼里,葳蕤也好,还是其他的舞娘也罢。
不过都是教司坊,用来圈钱的工具而已。
凭借着她们的姿色和能力,能够困住一两个有权势的人。
那自然更好。
副坊主瞪了眼葳蕤,对秦渊谄媚地说,“葳蕤姑娘来了这么久,从未卖身。”
“眼下还是处子之身,所以对这种事,多少有些抗拒。”
“望太子殿下海涵。”
秦渊对此没有放在心上。
“本宫并未生气。”
“相反,葳蕤姑娘,能够有这般底气,想必也是有才情之人。”
有实力的人,就会给自身创造更多的条件。
同样也会在权势面前,站直腰板说话。
因此,葳蕤能够站在秦渊面前,要求秦渊作诗。
在秦渊眼中,反而是能力之人的思量。
不过,他是真的对此事没兴趣。
所以,并不想要作诗。
然而,秦渊的话音一落,其他人就有些不满了。
“不能作诗就不能作吧!怎么给自己找了这么多理由?”
“就是,还说没兴趣,怕不是做不出来?”
“要是他能直言不讳说自己做不出来,我还敬他有胆量!”
“想不到太子竟是,既想要名声,又不愿意作诗的人。”
“宴席之上的诗作,不会是提前做好了吧?”
“还真有可能,我听说那匈奴人在宴席上,为太子说话了!”
“两者该不会是一伙的?”
这些事,越说越离谱。
秦渊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那位说他与匈奴一伙的人,是一位身穿华服的公子哥。
虽说比不上匡元白的穿着。
只是,从他现在的身上看来,倒也是富贵之家。
耿和正不满,“你这人在瞎说什么呢?”
“太子殿下不想要作诗,就不做,你们在这里置喙什么?!”
这话一出,那位公子哥心中十分不悦。
原本,他就将葳蕤放在心中。
眼看着葳蕤要跟了秦渊,他怎么可能甘心?
“我们也没说非要让太子作诗,只是说一句,做不出来就做不出!”
“为何非得在这里虚张声势,搞得好像他,没心情做一样?”
这话才是重点。
他们可以容忍秦渊无能。
但无能的前提是,不能装作有实力的样子。
“堂堂太子殿下,会给自己造势,倒也无妨。”
“只不过为何在宴席之上能做出,到了这里就做不出?”
“没准宴席上的诗,还有猫腻呢!”
一番话,将他们心中的不满,悉数发泄出来。
同时,其他人面面相觑。
“宴席之上,很有可能是与匈奴提前串通好!”
“没错,提前自己在家里想好之后!看似是五步成诗!其实已经做了很久!”
“秦渊,你这是欺君之罪!”
那人越说越兴奋。
秦渊给了耿和正一个眼神。
耿和正冷冷一笑,瞬息之间,走到了那人身前。
随后,提着他的后衣领,将他扔在秦渊面前。
“殿下,就是他在污蔑你!”
那人战战兢兢。
毕竟,匡元白一事发生不久,甚至还不到一刻钟。
眼下,他得罪了秦渊,绝对没有好处。
只是,当他想起葳蕤姑娘,要跟了秦渊,心中的怒火就无从发泄。
“等我回家,定要参你一本!”
“我父亲乃是当朝太尉!”
秦渊点头:“哦,太尉。”
怪不得敢这么说话。
金太尉,秦渊略有耳闻。
与那东承安一派,都是大太子的人。
彼此沆瀣一气,巴不得他早些死。
他们总以为,要是没了秦渊,那么储君就是秦嘉瑞!
只可惜,秦渊不会让他们如愿。
不仅要坐稳太子之位,还会一步登上皇位。
他冷笑着:“你父亲官居一品,不然你去问问我父皇是几品?”
不就是拼爹吗?
敢这么说话,是觉得他爹比秦渊的爹,还要强是吧?
秦渊笑盈盈的样子让金江发寒。
“你笑什么?”
“你身为太子又能怎么样,陛下又不喜欢你!”
“你这太子之位,早晚是大皇子的位置!”
一听这话,那副坊主脸色都白了。
她一个小小的教司坊,怎么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来了?
眼下,就对葳蕤更不满了!
要是老老实实侍奉太子,哪里来的这么多事?
“葳蕤,还不向太子赔不是?”
葳蕤脸上一惊,她正欲作揖之际,秦渊连忙将其制止。
“不是葳蕤姑娘的错。”
“真正该给我赔礼道歉的人,在这里呢!”
他说完,给了耿和正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