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一定要将吴修筠救下。
不仅是因从前的情谊。
更多的是,相处下来这段时间,他早就与吴修筠产生感情。
好像秦祁拿龚锐进当做龚叔一般,他也早将吴修筠当做成吴叔!
两人虽没有血缘关系,但确实彼此在世上,唯一真正的亲人!
有姜子牙的回答后,秦渊也就不再那么忧虑!
再说,如果姜子牙一个人办不到。
他就不信,姜子牙与叶倾城两人也办不到!
叶倾城的实力,他已经见识过。
这下,他坚信吴修筠不会有任何问题!
黑衣刺客交给大理寺的人后,还剩下胖瘦和尚两个人。
姜子牙看了秦渊一眼:“这两人,您打算如何处理?”
秦渊看着他:“从他们两人口中,问出什么来吗?”
姜子牙叹了口气:“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这两人,原本是晋王养的两条狗。
主子怎么可能让狗知道太多消息呢?
最为重要的是,胖瘦道人,他们在江湖中的名声不好。
这两人,还被人说过卖主求荣。
还有人说,这两人贪财好涩。
总之什么说法都有!就是没有什么好名声!
姜子牙认真想了想:“倒有一点不太有用的消息。”
“这两人说,晋王似与外国的某些使臣,走得很近。”
“这些举动,十分隐秘!”
“如果不是因他们功夫极好,都不会察觉到这种事。”
秦渊眯着眼睛。
胖瘦道人这两人,原本有谎话连篇的口碑。
加上晋王与元景帝间的关系,这让秦渊不得不多做考虑。
“姜道长,您觉得这话有几分可信度?”
姜子牙不假思索道:“七八分。”
晋王虽表面上不显,但背地里的事,谁有说得准。
他说这话,是在提醒秦渊。
晋王当年与元景帝关系这般密切,现在都有想要造反的趋势。
刚被封为宣王的秦祁,更是不能大意。
只是,他没明确说出来。
秦渊在思索,那晋王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此时,大乾表面还算安稳。
那晋王竟然偷偷与外族联系。
其中的奥秘,简直不言而喻。
——
京都晋王府。
手下将京城的事,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晋王。
晋王越听越是恼火:“这秦渊,倒小瞧了他!”
“居然能让不愿意封王的皇兄,给小六封王!”
要知道,秦祁在皇宫中的地位,那是不被任何人看得起的。
哪怕那四皇子,都还有一个母族支撑。
只有六皇子,那是真的侥幸。
这种人,原本死了都不足惜。
秦渊硬生生给他来了块封地。
现在看来,对秦渊,他先前确实是大意!
晋王不高兴一会儿,又高兴起来。
他大笑着说:“听闻吴修筠连夜去了皇兄面前。”
“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还以为能为秦渊博得更多好处,想不到这好处居然落在小六身上。”
“依本王之见,先前不仅小瞧秦渊,看样子更是小瞧小六!”
“这点不用担忧。”道长笑着说。
“您又不是不知道,楚地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那楚地跟晋王的封地,简直不是一个概念。
晋王从被封时,那地方就是最为富饶之地。
秦祁的封地,不仅严寒,甚至连吃的都不多。
流民太多,根本不可能发展起来。
这些流民平日里,受够贫困。
如今要来一位富裕的人,肯定会将其抢夺一空!
他们不用给秦祁一个下马威,那些流民就会好好替他们招待秦祁!
“看来皇兄已开始慢慢处理他的那些皇子!”
“秦祁是第一个被下手的人!”
道长笑着说:“也不知道这位六皇子,怎么得罪陛下!居然落得这么个下场。”
晋王笑着说:“他最大的错,就是同秦渊走得太近!”
这不仅是要给秦祁一个下马威,还是在要挟秦渊。
秦渊若是再拉拢其他皇子,忤逆元景帝。
那日后,所有人都是这个下场!
“有这次秦祁的下场!”
“本王感觉,其他皇子,都不会再跟秦渊有交集!”
哪怕那些见风使舵,看在吴修筠的面上,想要同秦渊相处的皇子。
此时,也都不会再有任何动作!
“皇兄这是要断了秦渊的后路啊!”
这是其中一点。
如果说,别人认为,元景帝这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在他眼里看来,这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本王还听说,吴修筠,似走到头了!”
这次秦祁能够得到封王的“好事”,是吴修筠用什么做了交换。
他甚至能够想到,元景帝会用什么来要挟他,无非就是生命而已!
道长有些惊讶,“陛下既然如此忌惮吴大人,又不愿意让秦渊发展壮大。”
“为何不废了秦渊的太子之位?”
众人知道秦渊窝囊。
却不知道,元景帝为何从来没让秦渊从太子之位上面下来过。
这才是让他们不解的事。
晋王无奈地摇头:“你以为,秦渊奶娘,真只是一位普通的奶娘吗?”
道长瞠目结舌。
秦渊奶娘,有些不一般?
从来没听说,她究竟是什么人啊?
“秦渊这位奶娘,在最为落魄之际,被秦渊母亲所救。”
秦渊的母族,官位很小。
这种人,能进入到皇宫中,成为小小答应,家里人都要烧高香。
然而,秦渊母妃,身边有一位小小婢女。
这位婢女,看似是婢女,却据说在七国中,有着很高地位。
正是她,帮助秦渊母妃一步步成为贵妃。
最后生下秦渊。
后来有秦渊后,这位婢女就成为秦渊的奶娘。
究竟是不是用自身母奶来哺喂,这点不得而知。
只是,有传闻说,这位奶娘自从被秦渊的母亲救下,就大放异彩。
甚至背后还有不少势力,都在支撑着她。
如若不是因秦渊母妃看上皇帝。
恐怕这贵妃之位,早就不是秦渊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