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耿和正逐渐逼近的步伐和长剑。
这些人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放肆,这里可是天牢!”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但这些人话音刚落,便再也没了声音。
耿和正的身影,如同雄鹰一般在这些人身边穿梭。
剑之所向,就是这些人没命之际!
很快,天牢之中,打杀一片,甚至还传来阵阵哀嚎!
“这该死的废物太子,不要命了是吧?”
“耿和正,我劝你回头是岸!”
他们一边跟耿和正交战,一边偷偷从其他方向逃走。
“快去通知陛下,就说太子殿下疯了,要血洗天牢!”
这些人根本不是耿和正的对手。
几招下来,便落了下风。
当第一个人倒在尤楚楚面前时。
尤楚楚脸色苍白,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偷鸡不成蚀把米。
父亲没救出来,她还平白无故搭上一条命!
这可是硬闯天牢,也不知道会不会诛九族!
她的母亲还躺在病床上呢!
明明昨天的宴席后,她听说秦渊是有勇有谋之人。
怎么今天好端端就疯了?
她面色苍白,柔弱的身躯像是随时要倒了一般。
“殿下……不然喊上耿和正,快跑吧!”
反正,也出一口恶气了!
今天先跑了,能活多久,就看明天了。
秦渊嗤笑着:“跑?”
“为何要跑?”
尤楚楚自暴自弃:“确实哈,我们现在跑都跑不了。”
周围这些侍卫,纵然不是耿和正的对手。
恐怕他们没走多远,就要被禁军拿下。
“反正都是死,不如在这里等死了。”
运气好点,还能见见父亲最后一面。
尤楚楚在心里想着。
秦渊却说,“为何会死?”
尤楚楚怒视着他:“都硬闯天牢了!”
“距离死亡只差一道陛下的圣旨!”
秦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再看看,硬闯天牢的人,可不是我们。”
“而是耿和正,所以你慌什么?”
尤楚楚对秦渊的看法,立刻下降了不少好感。
这人未免太卑劣了!还以为秦渊是个君子!
想不到竟然献祭手下的命,去达到自身目的!
连秦文道、王叔文等人都不如!
好歹他们虽说沆瀣一气,但至少也会护着自己人!
秦渊倒好,将自己人推向火坑里。
说他冷酷无情,这都是在夸赞他!
“耿和正可是你的人!”
“你想要将耿和正推出去,自己也不能全身而退!”
眼下,她是真为耿和正不值啊!
对秦渊的语气,也冲撞了些。
“哦,你是说这事,耿和正现在是禁军副统领。”
“真要算起来,根本不是本宫的人。”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尤楚楚更怒火中烧:“太卑劣了!”
“人家为了你,命都不要了!你却轻飘飘一句,跟你没有关系。”
“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啊!”
秦渊意味深长地说道:“本宫卑劣?”
“打个赌怎么样,就赌耿副统领会不会死。”
尤楚楚看向秦渊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是您傻还是我傻,这都在弑杀天牢侍卫了。”
“皇帝岂能饶了他,当天牢的规矩是摆设是吧?”
她说这话时,还不忘给秦渊一个白眼。
毕竟,在她看来,秦渊就跟白眼狼没区别。
“就问你赌不赌?”
尤楚楚嘴角一抽。
眼下,她也知道,太子是救不出父亲了。
“好,就跟你赌一把。”
虽说不知道秦渊的想法。
但她也知道,她就算是死罪能免,活罪也难逃。
“如果臣女就赌耿副统领会死!”
“如果臣女赢了!您要在耿副统领坟前,磕头道歉!”
还磕头道歉呢?
秦渊笑着摇头:“你这个条件,不错。”
“那本宫就赌耿副统领不仅不会死,还活得十分恣意。”
“如果本宫赢了,你要无条件答应本宫一个条件!”
看秦渊说这话是认真的。
尤楚楚费解起来。
明明秦渊都将一切罪责推到耿和正身上!
现在却赌耿和正不会死?
这怎么可能?
秦渊到底想要做什么?
事已至此,她索性不再去想这些弯弯绕绕。
“好,臣女答应。”
“不过,您输了可别反悔,别说什么太子膝下有黄金这话!”
反正她一无所有,赌一把又能怎么样,至于秦渊的条件。
她可不觉得,秦渊是惦记她的清白!
刚刚乞求秦渊时,秦渊都没答应。
现在也不会拿这种事,来当赌注。
秦渊笑了笑:“放心,不会反悔。”
说完,这才从尤楚楚身上将目光收回。
几十位看管天牢的侍卫,此时只剩下十几人站在原地,手握长剑。
他们颤抖着看向耿和正。
要知道,这些人的实力,虽比不上禁军侍卫。
但放在军队中,也算是军中精锐。
想不到,短短的瞬间,没了一大半人!
耿和正杀他们时,甚至都没用太多招式。
“你究竟是什么人?!”
耿和正的眼中没有任何温度。
“来拿你命的人!”
他们一边后退,边朝着四处张望!
去搬的救兵,怎么还没来!
剩下的这些人,根本不是耿和正的对手!
耿和正每向他们走一步,他们的心便跳加速。
感觉面前站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地府中索命的鬼!
耿和正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时间。
手起刀落,速度快到,他们根本看不清耿和正的动作!
所有侍卫,悉数成为耿和正的剑下亡魂。
他收起刀剑,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殿下,卑职已将这些人全部斩杀。”
秦渊看了眼时辰,想不到耿和正身手如此矫健。
“很好。”
看着秦渊的笑容,尤楚楚却满是叹息。
“唉,太可惜了。”
想到耿和正即将不久于人世,她便为耿和正扼腕叹息。
但凡耿和正跟着一位正常点的主子,都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走吧,进天牢!”
耿和正走到秦渊身后,去将马车牵来。
“还要进天牢?”
“凭借着耿副统领的身手,从这里逃出去根本不难!”
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秦渊:“你应该让他先逃啊!”
耿和正听闻,拒绝:“谢姑娘好意。”
“卑职这辈子,只听从太子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