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张口就来,分明是没将我们匈奴放在眼里!”
赫连抚怒气上来,将桌子踢翻,引得众人将目光落去。
“还是说,你真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他伸出拳头,像是要朝着秦渊打去。
秦渊大笑着:“难道,你还真敢对本宫做些什么?”
“秦渊小儿!”
在赫连抚眼中,秦渊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他才不信,那困扰匈奴几百年的难题,秦渊真能回答出来!
最重要的是,大乾皇帝都没将这个儿子,放在眼里。
他就算将他杀了,大乾皇帝也不会多说什么!
赫连抚想到这里,将腰间的刀,抽了出来。
众人纷纷惊呼:“这万不可啊!”
有人连忙说,“王丞相,外面还有御林军呢,快将他们喊进来!”
王叔文表情十分冷淡:“不用多费周折。”
“这次是陛下宴请匈奴使团。”
“我们贸然将御林军喊进来,这传出去,会被别人说我们大乾待客之道有问题!”
其他人,面面相觑。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待客之道?
自家太子再怎么不招人喜欢,那也是自家的太子。
这样贸然被人欺负,传出去,岂不同样是个笑话?
但并没有人,敢反驳王叔文。
除了元景帝、太子殿下外,整个朝堂都是听王叔文差遣。
哪怕有些人,不喜欢王叔文,也不会跟王叔文叫板。
像东承安,他同样冷冷地坐在一边看戏,没有多加阻挠。
他与王叔文,站在同一条线上。
只要秦渊能死就好。
南玉郡主,冷汗直流。
原本这种宴席之地,根本不能带刀上来。
由于他们匈奴人,日常便提着刀,所以才能破格。
这次对匈奴的破格,竟然成为刺向秦渊的刀!
她有些坐立不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身旁的叶倾城,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南玉郡主这才发现,叶倾城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站到了她的身边。
她这才长舒一口气。
毕竟,最近叶倾城的种种行动,都告诉她。
她不会让秦渊在这种情况下死亡。
此时,赫连抚已提着刀,朝着秦渊的方向走去。
“你马上就是个废物了,竟然还敢跟我叫板?!”
“我这一刀下去,你人就要去见阎王了!”
秦渊仍旧毫无知觉般,冷眼旁观着。
“哦,是吗?”
“既然你要动手的话,就快一点。”
“据我所知,磨磨蹭蹭,可不是你们匈奴人的性格。”
“还是说,你现在不敢动手了?”
秦渊话音一落,那些坐以待毙的人,也不再沉默。
有人小声劝说秦渊:“太子殿下。”
“眼下还是不要激怒他们,说点软话吧!”
“不然,他真的要下手了!”
其他匈奴人,则在给赫连抚助兴。
“别怕,我们匈奴这么多大军!还怕他一个废物太子?”
“杀了他!”
“杀了他!”
匈奴人自然看不惯秦渊,压根没将秦渊放在眼里。
四皇子冷眼旁观。
倒有位不怎么说话的人,突然询问四皇子,“四皇子,难道真要让他杀了大乾太子?”
四皇子勾了勾嘴角:“那让我一个敌国皇子拦着?”
这话摆明了,是不想管这事。
他总感觉,秦渊不会就这么死于赫连抚的刀下。
“不必担心。”
“国师还没来,大乾皇帝也没来。”
“秦渊肯定还有其他招数!”
既然自家皇子,都不担心这种问题。
他作为臣子,那就更没什么好担忧的。
原本四皇子、大将军赫连抚及国师宓明哲,要一同到来。
可不知为何,四皇子,却要国师最后才来。
这时,赫连抚那刀尖,距离秦渊的脖颈,又近一步。
南玉郡主拉扯着叶倾城的衣袖,“快出手!”
“再不出手,太子殿下真要被他给杀了!”
看南玉郡主惊慌失措的模样,叶倾城轻轻点头:“放心,不会让他有事!”
她的右手,早就准备好了一根银针。
只要,那人敢对秦渊出手。
那这根银针必定会插在赫连抚的手上!
让他拿不动刀剑!
秦渊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哪怕下一秒要被赫连抚杀死,他仍旧波澜不惊。
这倒让宇文建元十分敬佩。
宇文建元自诩,他都做不到这一步。
他倒要看看,秦渊要做什么!
“下地狱吧,秦渊!”
赫连抚话音刚落。
嘹亮的声音,打断他接下来的动作。
“皇上驾到!”
声音响起后,宇文建元嘴角抽搐了一番。
他叹了口气,“赫连抚,快将刀收起来!”
其他大臣则一边提心吊胆这出闹剧,一边起身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元景帝,看了眼此时场面,笑盈盈地说,“诸位爱卿平身!”
“朕身子骨太弱了,所以来晚一步!”
虽嘴上这么说,但众人都知道,他为什么现在才现身。
元景帝根本没将这出戏剧放在心上。
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了若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