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络腮胡子突然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接着,将她的脸转过来。
“滚开,不要碰我……”
慕雪瑶疯狂地捶打着他的脑袋,但粉拳落在对方强悍的脑袋上,就像雨滴敲打铝皮的屋顶,虽然声音很响,却豪无杀伤力。
络腮胡子豪不忌讳她对自己身体的攻击,睁着那只仅存的眼珠子,在她脸上仔细瞅了瞅,哈哈大笑道:“好美的女人,哈哈,屠夫一定会喜欢上你的,只要把你送给他,我欠他的五百万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听到这里,慕雪晴更是疯狂地尖叫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络腮胡子闭着眼睛,露出一付很享受的模样道:“不错,这么美妙的声音,妈的,便宜那老鬼了。”
说到这里,一下子将她在胳膊下,转身朝房门走去。
慕雪瑶剧烈地扭动着,可是这家伙的胳膊就如同粗状的树根一样,把她的腰都快勒断了。
络腮男伸手将门拉开,一只脚刚准备踏出去,可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噗”的一闷声。
如果是经常在外面砍人的混混听到这种声音,一定知道,这是尖锐的利器扎进了人体时产生的声音。
慕雪瑶突然感觉到络腮男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夹着她的胳膊也没了力气。
慕雪瑶茫然地抬起头,突然看到一副极为恐惧的画面。
只见这家伙嘴吧大张、脖子上竟然露出一截尖锐的刀头。
血水顺着刀头,一滴一滴地滚落在她白皙的脸蛋上。
络腮男突然松开了手,慕雪瑶“啊”的叫了一声,一下子摔落在了地上。
络腮男强悍地抓着脖根后面的刀柄,“扑”一声将它拔了出来,浓稠的血水如喷泉般,“汩汩”地往外冒,瞬间便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噗通!”
随着络腮男的双腿跪地,一个身材欣长,脸色阴郁的男人,出现了慕雪瑶的视线里。
“方旭?”
慕雪瑶惊喜地叫了起来,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方旭马上抱住她抖动不止的身体,安抚道:“不要怕,没事了。”
络腮男在地上痉挛地颤抖了一阵,那双恶毒的眼睛,随着生命之光的流失,缓缓地闭上了。
方旭俯下身子,从他腰间抽出一柄沉重的手枪,交给慕雪瑶道:“这把枪你拿着,在我没回来之前,先躲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慕雪瑶紧紧地搂着他,哭着摇头道。“不,你别去,不要离开我,就在这里躲着。呜呜……”
方旭抚着她的头,道:“不要哭,要坚强,这里还有很多匪徒,带着你,咱们都无法安全离开,我必须将监控室的那些人解决掉,否则他们会找到我们。”
慕雪瑶将脸贴在他胸口上,边哭边流眼泪:“我怕,我好怕。”
方旭突然捧起她的湿漉漉的小脸,咬住她的嘴唇深吻了起来。
慕雪瑶的哭泣声被压制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声。
“他们已经发现了咱们,我不能再耽误下去。”方旭从她嘴上移开,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听到这里,慕雪瑶这才止住了哭声,说:“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但是你要活着回来。不要硬拼。你知道我需要你。”
“嗯,十分钟后,如果我没回来,这个地方就不要呆了。找一个没有摄像头的角度躲起来。”方旭又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推了她一下,狠心离去。
方旭猜测,超市的监控室,一定已经落在了匪徒的手里,如果不除掉他们,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暴露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顺着安全楼梯,他径直跑上了三楼。
正在这时,走廊最里端的一间小房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嬉闹声。
几个语气粗犷的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弄了一下,刺激得屋内发出一声踩了狗尾巴似的尖叫声。
方旭脚下一停,推开身边的一扇小门,快束地闪了过去。
那间屋内又传出阵阵笑声,其中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正在方旭思索对策之际,就听到“咣当”一声,小房子里面有人开门走出。
没等多想,方旭快速起身,像条蛇似的,爬上水池沿台,小心到不能再小心,沉浸到水池里面。
短短几秒中,刺骨的冰水,几乎将他身体都要冻僵了。
身体上的汗毛孔,被冰凉的池水猛地刺激,霎时全部收缩,令他不禁哆嗦几下。
深吸了一口气,将整个身体沉了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高跟鞋踩击地板,发出的清脆“哒哒”声,过来的分明是一个女人。
一只粉白的小脚,踏着红色高跟儿,“嗒嗒”两声走进了厨房。
走动的声音如雨点似的,砸在方旭的心尖儿。
“哗啦,哗啦……”
一双白似霜雪的胳膊,挥动着手中的脸盆,拍打了几下水面,冲开上面的漂浮物,盛了半盆之后,便放到了地上。
方旭猜测她是一名人质,可是为了活命,沦落成了匪徒发泄的工具。
“他妈的,掉池子淹死了没?老子快憋爆了,赶紧滚过来。”一声厉喝,把女人吓得身子一抖,忙挺起身子,朝小房子跑了过去。
等她离开之后,方旭赶紧从水泥板下慢慢游出,猫腰靠到小房子后面,想从后窗摸清敌人的状况。
屋内共有三个男人,两个女人,根据他们的说话声,方旭大概估摸出每个人所在的位置。
情报回收完毕,他悄悄溜回小房子右侧。
接着一脚将破门开着,像恶棍的同伙一样,闪身而进,转而带上房门,动作轻巧而迅速。
猜对了,这里正是超市内部的监控室,屏幕上显示的是超市各个角度的画面,一把阻击枪、两把冲锋枪交叉地摆在桌子上,旁边还堆着七八个黑乎乎的手雷。
或许并没有把这个突然闯入、身高体型并不强壮的男人放在眼里,屋里的三个外国姥根本没有去拿枪的意图。
其中一个家伙,“啪”的一声将手中的啤酒瓶磕碎,狞笑着向方旭逼进。
“吆喝!刚才来一个警察,这会儿又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另外一个人慢慢坐到酒桌旁,自斟自饮了一杯。
酒一下肚,他神志渐渐复苏,又拿起叉子,吃了一口牛肉。
这家伙越吃越快,越喝越猛,鼻孔的气息,就像一头准备冲击的公牛。
终于,他爆发似的大喝一声:“跪下,老子玩女人时,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打扰我的好事,现在爬过来求饶,老子让你死的舒服点。”
“那个警察,关在哪里?”方旭淡淡地问到,同他火爆的脾气产生强烈反差。
“噢?哈哈哈……”
三个家伙听完方旭的话,彼此互看几眼,突然放肆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