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们,别打了,我现在没钱啊。等我上了班,发了工资再给你们行不行?”陈小飞抬起头,带着哭腔祈求道。
“去你妈的,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啊。”那个混子将他从地上拎起来,瞪着眼睛,恐吓道:“别他妈的墨迹,要么给钱,要么今天就废了你。”
“我真的没钱啊……”
他刚交了中介费,现在手里只剩两百块了。要是把钱给了这两个人。即使今天能面试成功,这个月也没法儿生活了。
这两个混子哪里管他的死活,一听说他不给钱,马上在他屁股上狠踢了一脚。
看着陈小飞被这两个混混追着踢打的可怜模样,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这里,方旭心里便有底了。
这两家伙,纯粹就是打劫嘛……
“我再问一遍,你他妈的给不给钱?”
“我真的没钱……”
“你妈的!”那个混子怒吼一声,抬起胳膊,便去抽他的脸。
“住手!”
喊过之后,方旭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这两个混子,全都奇怪地看着他。
而周围的女孩子,则是为他的举动捏着一把汗,目光中都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兄弟,你别过来,这件事跟你没关系的。”看到方旭竟然敢为自己出头,陈小飞心中十分感激,可是他却连忙摆手说。
方旭微微一笑,没看出来,这个书呆子,倒是挺讲义气的。
那两个混子歪着脑袋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回去了。”方旭走到三人的面前,轻描淡写地对陈小飞说。
陈小飞呆呆地看着他,然后又看了看那两个混子,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乱动。
方旭也不理他,转过头对那两个混子道:“做人不要太嚣张,他是我朋友,这事就这么算了。”
直到此时,这两个混混才回过神来,其中一个脸色大变,指着他大骂道:“你他妈的是哪根葱,想找死是吧?”
方旭微笑着看着他们,一脸轻松地道:“怎么,还想打架吗?”
那混子大骂一声,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方旭也不躲闪,等到这个男人的拳头快要打在自己的脸上时。才突然伸出手,在这男人的掖下重重地戳了一下。
这个男人挥出的拳头顿时定格在半空中,再也不法前进分毫。
而他的人,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可是身体却还保持着挥拳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显得极度的恐惧。
另一个混子看到自己的同伴好像不太对头,马上叫道:“老雷,你怎么了?”
说着还用手推了他一下。
令他的大惊失色的是,这家伙竟然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可是身体,却还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动作。
这个混子吓坏了,使尽摇着同伴的身体。可是地上的家伙仿佛变成了哑吧,眼珠子转转去,就是发不出来声音。
看到这里,这个混子不由得向后退了退,指着方旭惊叫道:“你,你对我兄弟做了什么?”
“你如果想变得跟他一样,就大声地叫好了。”方旭的脸色拉了下来,冷哼一声道。
看着他那双深邃眼神,这名混子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那感觉就像被一头凶恶的邪兽给盯住了,心中说不出的恐惧。
“你……你等着,如果我哥们出了什么问题,老子弄死你。”这家伙放下几句狠话,背起自己的同伴,便逃之夭夭了。
方旭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随后又走进了人群里。
几百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他的身上,眼里全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好了,都静一静,面试马上要开始了,有什么话,等面试完了现说。”刚才躲到远处的中介老板,又走了过来,大手一挥道。
这句话起到了效果,吵闹的人群顿时静了下来。不过,偶尔还是会有几个八卦女生,不时地指着方旭指指点点。
方旭当然不会真的跟着他们去面试,在他们开始排队往工厂里面走的时候,则悄悄走出人群,离开了这片开发区。
“老雷,你他妈的到是说句话啊,你到底怎么了?”那个混子背着他的同伴,一路小跑,来到一个名叫三村的路口之后,把他从背上放下来了。
这个叫老雷的嘴吧大张,眼球突出,身体僵硬的、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妈的,真是活见鬼了。”这个混子抓耳挠腮地站在路口想了想,便重新背起老雷,在错综复杂的小巷子里饶来饶去,最后在挂着一张“陈氏祖传针灸”招牌的店门口停了下来。
离的老远,就能闻到从店里面散发出来的浓烈药草味。
而柜台后面,那一整排已经掉漆的暗沉色药箱,也向人们传递着它悠久的历史。
这个中医铺子在整个横水镇都十分有名,据说已经传承了三百多年。原来的掌柜,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老中医。经常会在村口的那片水泥空地上,看到他打太极拳。后来年纪大了,便将他的拿手绝技鬼门十三针和祖传的膏药传给了大学毕来回来的儿子。
当地人不管是小病小病,都很少去正规的医院去看。来这里扎几针,贴几付膏药,病情立马见轻。
有很多人的顽固性腰酸背痛,或者骨质增生,都是在这里看好的。
“陈代夫,快点救人啊……”这个混子背着老雷,气喘吁吁地跑了过去。
听到这家伙的大呼小叫,一个人掀开帘子,从内屋里面走了过来。
与这间古色古香的店面十分不符的是,这个大夫却打扮得十分现代化。身上穿着笔挺的西服,脸上挂着一付金丝眼镜。长得白白净净的,模样看起来有三十岁出头。整个人看上去,很有一种书生气质。
看到这两个人进来,这个陈代夫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不过,这种神色只是在眼中略为一闪,便消失不见。
对于他们的身份,陈代夫再清楚不过了。因为这两个家伙,已经在他这里包扎过好几次伤口了。
“陈代夫,快帮我兄弟看看吧,他是不是中邪了?”这个混子把同伴放在一张竹床上,十分惊恐的说道。
陈代夫听到这里,心里苦笑一声:中邪了应该找神棍去,找我干嘛?
但他也是清楚,这些在外面混的家伙,比较信这个。或者是坏事做太多了,怕遭报应吧。
可是当陈代夫在这个叫老雷身上看了一眼,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只见这个混子,嘴巴大张、眼球突出,虽然身体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可是全身却汗流如水,把衣服都给侵透了。
“他怎么会这样?”陈代夫回过头,向这名混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