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只能说子虚乌有的事,说出来也是添堵,他都没有看清极记忆片段之内的那个女子的长相,只能隐隐看出他是个女子,偏偏这该死的记忆片段还没有声音,就好像是现代的电影静音播放一般,很坑的。
唐周晃了晃脑袋,把这些杂乱的想法甩出脑海,但是那女子的身影却是时不时出现在脑海之中,令唐周大感头疼的同时,心里更乱,强行的控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
唐周晃了晃脑袋,深吸一口气,而冷凝儿注意着唐周的举动,心里更加明白,但是依旧乖巧的蹲在一旁,不言不语,没有问的意思。
但是此刻药老头却急了,再拖下去,那两个弟子的命都没了,可关键是那些东西他手里没有,哪怕是有,可是那么多东西心疼啊。
但是看着不言不语的唐周,显然拿不到东西不会善罢甘休的,绝对不会出手救治,药老头心里盘算盘算,眼中犹豫之色一闪,看了看冷凝儿,暗道:“女生向外啊”忽然想到不是还有冷如霜嘛。
当即,看向了一侧仍然盘膝坐地,打坐修炼的冷如霜,心里一动,抬脚走了过去,看着护卫着冷如霜的法力护罩,嘴角微抽,但他心里有数,自己这位师妹不会就这样进入深度打坐之中的。
毕竟修炼也要看地方,只是怎么把他这位冰山师妹叫醒,他也头疼,他看的出来自己这位师妹是故意的躲着,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现在他也只有拉下老脸跟这位师妹说说,好让唐周能够少要一些东西,嘴唇微动,又是一道传音出去,撞击在那无形的护罩之上,药老头紧紧的盯着那护罩,很想直接一击打破了,但是万一人家真的在修炼,直接走火入魔,他这做师兄可就尴尬了。
毕竟人家好好的打坐恢复,你却贸然的把人家用来警戒的法力护罩击破,怎么也说不过去。
而就在众人纠结的时候,远在十万里之外的一处无名山脉,此处终日存在瘴气,看起来雾蒙蒙的,而在山脉方圆数百里范围则是毫无人烟,没有一丝生气,却因为前后两道光而打破了此处的平静。
只见在西方,一道火红色极为细小的光束迅速靠近这山脉,接着不偏不倚,竟然一头扎进那瘴气之中,只见那瘴气立刻避开,同时一道普通人看不见的无形波纹出现,而后那无形的波纹裂开一道口子,似乎天裂开了一道口子一般,那火红色光束一头扎进去,消失不见。
无形波纹缓缓消失,接着过了不久,又是一道淡黄色闪电激射而来,到了瘴气之前忽然顿住,露出了身形,却是那云雀鸟,这速度简直逆天啊,要知道它可是只有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为,还不是筑基期的妖兽,但是速度怕是完爆筑基期妖兽,和金丹期也有的一拼了。
云雀鸟并没有和那火红色光束一般一头扎进去,因为它是活得,它怕疼,不似那火红色光束完全是死物,并且自身自带印记,完全无视那大阵,可是云雀鸟却不行。
当即,尖嘴一动,在脖子上挂着的小布袋,袋口自行打开,此刻的云雀鸟也是极为疲惫,狂跑数个时辰,没有直接歇菜就不错了。
忽闪着小翅膀,盘旋在天空,自其脖颈挂着的小布袋中飞出一道玉牌,飞向那浓郁的瘴气之中,瞬间消失,似乎彻底被那浓郁的瘴气给吞没了。
这时无形的波动再次出现,一道波纹出现,迅速扩散,只见那玉牌毫无芥蒂的直接融入进那波纹之中,似乎本来就是一体的东西一般。
波纹隐去,似乎一切都归于寂静,但是云雀鸟却是不急,依旧静静的盘旋在天空中,吸收着周遭游离在天地间的那些天地灵气,缓缓恢复着,同时尖嘴一张,无形的波动一闪,在其脖颈挂着的那个布袋之中飞出一粒丹药,飞进它的鸟嘴中,化为丹液,被其咽下。
接着不过几息时间,无形的波动自行闪现,在那无形的壁障之上裂开一道口子,云雀鸟毫不迟疑,一头扎进去,而后那无形壁障之上的口子自行愈合,同时无形壁障缓缓消失不见。
而在无形壁障之内却是别有洞天,此处云雾缭绕,大大小小数十座山峰,每座山峰之上都建有亭台楼阁,尽显大气。
而在云雀鸟飞进来之后,只见眼前却是数个人影,统一的碧霞宗服饰,看着云雀鸟,而云雀鸟也只是叫了一声,其中一人随手抛出一物,却是云雀鸟扔向那瘴气之内的玉牌,不知怎地到了这人手中,而后云雀鸟理都不理他们,尖叫一声,化作淡黄色闪电消失不见,不知飞向何方。
此处恢复沉寂,众人看着飞走的云雀鸟也没有说什么,他们就是一群外门弟子,地位不高,这种事轮不到他们过问,而且他们也没有过问的兴趣。
却说此刻在一众山峰之中最为高大伟岸的那一座山峰之上的一座大殿之中,大殿正堂之中,一个身着紫色衣物一脸威严肃穆的中年人正端坐在最上手的一把椅子上,其衣袍之上也是有着碧霞宗的标识的,只是不同的是其衣物的颜色。
此刻这一脸威严肃穆的中年人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一本书,正悠闲地读着,似乎很是惬意,悠闲。
但是,忽然,那威严中年人半眯的眼眸猛地睁开,身子也随之坐直,手里的茶杯随手放在桌案之上,起身,只见一道火红色的小鸟激射而来,威严中年人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威胁,也不防御,任由那由火焰构成的小鸟向着自己飞来。
那火红色小鸟正是那药老头当时施法所弄得那只,只见火红色小鸟到那威严中年人的身前便止住,同时那威严中年人一挥手,无形的波动闪现,接着火鸟鸣叫一声,猛地炸开,化为丝丝缕缕的火焰消失,而那玉简自然是被那威严中年人拿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