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面地六人四兽,第一时间转身,因为唐周要求的缘故,也包括那个桀骜不驯的地行炎龙兽,火焰护罩一撤,众人虽有激动,但是却不像那么强烈,似乎早就知道他们醒了,唐周再次愣了一下,心里嘀咕道:“这什么情况,难道说没有法力不使用任何东西也可以交流”。
这时几人并未去看白发男子两人,而是围拢唐周,好在唐周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恶意继而杀机,否则他都以为这些人是不是要找后账,对自己下手,当然冷凝儿是肯定不会对自己下手的。
赵濡风当即一脸感激的对着唐周鞠了一躬,诚恳的道:“谢谢你救了我师傅”,眼中那一丝敌意早已消失,只有感激,白发男子对赵濡风来说很是重要,那种重要不是说可以给他庇护,而是父亲的那种重要,因为赵濡风就是白发男子带大的,可以说情同父子。
接着那药长老则是跑过去给二人检查,一拍储物袋,又是数道流光飞出,流光散去,又是数个玉瓶,唐周看到这一幕,心里感叹道:“炼丹师就是好,丹药都用不完的,不行,必须尽快搜集丹经上的丹方药材,试着炼丹,加快自己修炼进度,到时候道爷我也天天嚼丹药,啧啧”。
正看着那些漂浮在空中玉瓶发呆的唐周,只听一声“你总算做了一件好事”,唐周被这一句话惊醒的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叫做他总算做了一件好事,搞得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一般。
唐周不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而火玲珑的这一言语,倒是使得周围的几女笑了起来,就连素来一副冷冰冰面孔的冷如霜,脸上也漏出了笑容,宛若一朵冰莲绽放,很是美丽,哪怕是在夜晚,也是那般夺目,不过夜晚对于修道者来说和白昼也差不了多少。
唐周在冷如霜笑的那一瞬间不由愣住了,双眼发直,那笑容只是绽放一瞬便收回,同时也注意到了唐周的目光,脸色微红,瞬间又恢复如常,只是手不自然的撩了一下头发,同时脸微微侧开,视线避开唐周,只见其耳根处明显的有些微红。
而唐周也在那一瞬回过神来,不至于让自己出糗,但是心里则是暗赞“真美,原来冰山美人笑是这样的”。
这时一声:“小友,你可否把在我韩师兄身上所施的术法解除”说话的正是那药长老,既然误会基本解除,双方也没有什么仇怨了,自然没必要驳了对方的颜面,毕竟人家也不是命令你,而是好声好语的跟你说,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唐周自然不能拒绝。
唐周当即道:“好”说完,转身,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自其身上传出,而后猛地包裹住韩姓老者,只见韩姓老者的身体缓缓浮起,从平躺着到,正视那韩姓老者,双眼紧紧的盯着韩姓老者那空洞无声的双眼,同时双手置于前方,掐动着古怪的手印,接着韩姓老者空洞无神的双眼缓缓恢复了神色。
第一眼看到了唐周,当即脸色变冷,眼中尽是杀机,唐周与其坦然对视,这时那药长老一挥手,一道火红色法力护罩护住了两人,把两人隔开,张着嘴说着什么,至于说什么,唐周就不得而知了。
而唐周缓步走向那白发男子,此刻白发男子已经盘膝打坐修炼了,一旁则是赵濡风静静的端坐在地上守在一旁,自然少不了风狼这只很是奸猾的妖兽,很是乖巧的趴在赵濡风身旁,还有小蝙蝠,至于地行炎龙兽则是跑到了一旁,与之相伴的则是同样体型不小的黑炎蜈蚣,在一旁静静的趴着。
只是于黑炎蜈蚣不同的是,那地行炎龙兽时不时地瞪着灯笼大的火红色兽瞳瞄着唐周,眼中有着人性化的郁闷,有着丝丝渴望的神色,还有忌惮的神色,总之很是复杂。
赵濡风在唐周走近的时候就立刻感受到,猛地睁开眼,眼中警觉之色一闪,而后一看是唐周,眼中的警觉反倒是放下了,忙的起身,随即对着唐周道:“前辈,您有什么事?”此刻赵濡风不论是语气还是称谓都大有不同,很是恭敬,不带丝毫的敌意。
显然在赵濡风心中已经放下了对唐周的芥蒂,敌意,并且因为唐周救了自己师傅的缘故,开始有了尊敬,感激。
唐周听见赵濡风这种称呼,反倒是心里感到一丝丝的不适,并不是对方叫的有问题,而是这样的转变真的令唐周感到不适应。
事实上不只是他,就连赵濡风也有些不适应,想了想,最后只能称呼为前辈,毕竟按年龄外表来看的话,自然是赵濡风更大一些,可是作为修真者,除了身边的几个人知道年龄以外,外人不仔细打听,谁会知道,而在赵濡风看来,唐周就是一个和他师傅一样,甚至比他师傅还早进入到筑基期的前辈,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副年轻的容颜。
当然也不排除唐周是个天才,但是实力确实征服了赵濡风,按照修真界的规矩,不论年纪大小,只要是筑基期,像他这种炼气期的修士,都要称其为前辈,所以哪怕是唐周的年龄比赵濡风小,赵濡风也得称其为前辈。
唐周感受到赵濡风言语内的恭敬,听了他一声前辈,忙的摆手道:“赵师兄,你是凝儿的师兄,你叫唐周就可以,不用这么客气,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前辈,我的境界也只是炼气期的修为,只是我的功法异于常人”,而赵濡风听到唐周所说的他也只是炼气期的修士的时候,眼中明显的眼中的怀疑的神色,更多的则是难以置信。
他可从未见过一个炼气期修为的人把这么多的筑基期修士的攻击之下活下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信,看着一脸不相信的赵濡风,唐周无奈了,索性他也不解释了,直接对赵濡风说道:“你那里有没有随身带着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