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火擎天依旧感觉有些不妙,但又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右眼皮微微跳动,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但是到底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
但是他对自己右眼皮跳这事可是很上心,修仙者这玩意一向很准,但就是因为准,他心里才不安,好在眼皮跳动的不严重,意味着发生的事不大。
这时心里有些焦躁的火擎天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接近,只见一道光芒激射而来,上手的碧霞宗掌门,忙的一挥衣袖,那布置在大殿门口的光幕便消失不见,同时大殿之内众人齐齐起身。
各自心里都有数,光芒一闪进入到大殿之内,光芒消散,露出里面的人影,却是一个身穿灰色布衣身形枯瘦年纪似乎很大的老者,这老者的身形显露出来,殿内众人当即齐齐恭声叫道:“见过兽灵老祖”。
那老者看了看众人,淡淡的“嗯”了一声,当即对着碧霞宗掌门道:“林小子,到底什么破事非得叫老夫出关,我不是已经把地行炎龙兽派出来了嘛”这兽灵老祖说话的语气中尽是不满之意,显然对于碧霞宗掌门传讯叫他出关很是不满。
碧霞宗众人听着这位兽灵老祖毫不客气的言语,均是脸色有些异常,甚至有些没见过这位老祖的人,更是大跌眼镜,但却没人说什么,老祖嘛,总是有些特权的,更不要说只是言语对掌门有些不敬,但那要看是什么人。
而大殿之内有两人脸色最为古怪,一个是那火擎天,听着兽灵老祖说的话,总感觉很投缘,最主要的有人收拾了这位掌门师兄。
而另一人则是坐在右手边的一位身着深绿色衣袍的中年女子,其腰间悬挂的腰牌可以看出她是灵兽峰的人,此刻眼中有些傲然之色,同时也有些无奈之色。
而被这位兽灵老祖说的碧霞宗掌门脸色先是一僵,而后无奈之色一闪,对着兽灵老祖道:“老祖,我也不想打扰您闭关,只是严师弟等人遇到了麻烦,不得已之下,我才不得不传讯老祖”。
这位兽灵老祖一听“严师弟”眼中精芒一闪,道:“可是我灵兽峰的冷面兽将严生?”碧霞宗掌门恭声道:“是,老祖,正是严师弟”。
兽灵老祖眼中不耐之色已经消失,而注意到这一幕的碧霞宗掌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兽灵老祖这下子也不说什么了,直接到了上手右手旁的主座坐了下来,碧霞宗掌门也不说什么,就那么站在那。
兽灵老祖坐下以后,看了看依旧站着的碧霞宗掌门,毫不避讳的撇了撇嘴,道:“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同时殿内众人也看向了碧霞宗掌门,眼里尽是询问之意,毕竟这都惊动老祖,那就一定不是小事,碧霞宗掌门当即说道:“回禀老祖,药师弟传讯来说,严师弟重伤,霸剑峰几位弟子和严师弟坐下一位弟子无意接触一种异火导致重伤昏迷,并且体内疑似有异火的残留物,几人生命垂危,有性命之忧”。
还未等兽灵老祖反应,却已经有人发话了“什么?我霸剑峰几位弟子重伤,生命垂危那还等什么,还不救治,药老头不是在那嘛”,说话的真是那脾气不好的火擎天。
碧霞宗掌门听着火擎天的插嘴眉头一皱,但却没有说什么,毕竟老祖还在这,果然,那兽灵老祖在听到火擎天插嘴的时候,当即看了过去,而后一股无形的威压向着那火擎天而去,火擎天还在着急,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说很是不对,但也没觉得有什么。
接着一股威压向着他压力,一瞬间,火擎天就感觉自己四周的似乎被封锁了一般,体内运转的法力不由一滞,呼吸甚至都有些费力,无形的压力使得他动弹不得,不过数个呼吸时间,但是对火擎天来说却犹如过了数年一般,不甘心的火擎天奋力的运转着体内龟缩在丹田的法力,只见其周身淡淡的火红色光芒闪现,猛地爆发,那无形的束缚力消失。
滔天的压力忽然消失,而火擎天的法力不受控制的爆发,“轰”的一声炸响,这一下子周的人可就被波及了,本来正在聚精会神的听着的众人,谁也没想到会有人在这议事大殿之中法力失控,爆发。
瞬间众人都被波及,离得近的杨老头几人,身体不受控制的被爆发的法力波及击飞,桌椅飞起,在法力的爆发下直接炸碎。
而众人在被波及之后,纷纷大喝一声,周身法力爆发,稳住身形,齐齐看向了火擎天,而那失控的法力只是爆发一瞬,就被火擎天收回,看着望过来的众人,火擎天面色很是不好看,看向了坐在上手,丝毫没有受到波及的兽灵老祖,火擎天心里知道是兽灵老祖对自己施加的威严,而自己光顾着反抗,待到那威严消失,自己一时没有控制住全力爆发的法力,导致这一切发生。
火擎天心里亦是有怒火,但是谁让人家是老祖,自己只是一个筑基期修士,火擎天是粗线条不假,但是谁告诉你粗线条等于傻子,什么时候该忍他还是懂的,还没到忍不了的时候,到底是宗门长辈,他要是敢无礼,有他受的。
愤愤然的看了一眼端坐在上手的兽灵老祖,闷哼一声,也不管众人的目光,就像要坐下,接着感觉身下一空,发现本来身下坐着的椅子已经碎的不成样子,哪里还可以坐。
同时也看到了自己这一侧的桌椅似乎都被自己波及,碎了一地,有的飞到大殿的一脚,但也碎了,至于是被撞碎的还是被爆发炸碎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火擎天看着这一地狼藉,很想直接拂袖而去,但是老祖在这,哪里会容他这般,宗规都不会饶了他,看了看四周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师兄弟们,火擎天感觉自己很冤枉,心里很窝火,但是又说不出来,更感觉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