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把长满锈的飞剑之外,还有一个破破烂烂的衣物,这个也不是普通的衣物,而是一件独特的法衣,也就是法器级别的衣物,这种法衣很是珍贵,一般的炼气期修士根本穿不起,没看他们都只是穿着一些普通的衣物,法衣跟他们无缘。
因为法衣太贵了,比同等级的防御法器还要贵得多,这可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至少赵濡风现在还用不起。
可是看着这件破破烂烂的法衣之上的那些缺口,总感觉是什么东西撕咬的,暗骂道:“哪个王八蛋咬的,我的法衣啊”赵濡风大感肉疼,要是这件法衣是完整的,那价值可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哪怕是下品法器的至少也得百余块灵石,甚至更贵,那可相当于他一年的月奉了。
看着上面的牙印,总感觉有些熟悉“该不是风狼那个王八蛋咬的吧”想到此,赵濡风不见看向不远处的风狼,却发现那厮已经不在那了,微微侧头,却发现自己身前可不就是一个硕大的狼躯在这动弹着。
只见风狼此刻狼爪正抓着什么,赵濡风定睛一看,不由感到好笑,竟然是扔掉的那些破烂,而此刻风狼正跟捡宝贝似的捡着,场景很是怪异。
不过赵濡风现在没心思理它,继续翻找着手里的储物袋,“这又是什么?”精神力一动,手中出现了一个一根很是普通有些发蔫发黄的草,草的根部还有着一些很是普通的泥土包裹着。
赵濡风愣了半晌,再也无法淡定,不禁爆出粗口“这特么都是些什么?”而这一声粗口,却是把白发男子惊动,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大弟子,眼中隐有不悦之意,而后又闭上眼。
而赵濡风因为注意力都在那些破烂之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师傅的动作,看着这根草,他是真服了,甘拜下风啊,宝贝不是没有,但是破烂更多,难怪把一个整整十平方的储物袋都给装满了。
关键是这都些什么啊,土,草,这是连根刨啊,关键是这东西都有什么用啊,简直是浪费空间,赵濡风都不知道风狼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太特么奇葩了。
同样也为自己的眼光感到怀疑,“我当初到底是这么想的,竟然会把这家伙训为自己的兽宠,”很有一种悔不当初的感觉。
看着手里有些枯黄是草,随意一扔扔到地上,而风狼随意瞥了一眼,发现是根草,撇了撇嘴,眼中疑惑之色一闪,“什么时候本狼在储物袋里放了根草?”合着它自己都忘了,看了看,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恍然之色一闪,“对了,上次那个老头地药园子好像被本狼给挖了”。
“多亏本狼机警否则肯定让那老头抓住,要是让那老头抓住,本狼绝对会被考狼肉”想到这,风狼不由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寒颤,脑海里不禁脑补出暴怒的某个老头,嘴里叼着的剑差点都直接脱离大口,掉落地面。
随即,眼神恢复清明,心里则是盘算着“要不然本狼干脆不回去了”,想了一下,看了一眼一侧仍在翻找着自己储物袋的赵濡风,眼中怨念丛生,心里狂骂道:“你个喝狼血的畜生”。
“嗷呜”一声轻叫,风狼看着被赵濡风自储物袋中扔出来的东西,鬼叫一声,忙的扑了上去,一伸爪,一把接住一个玉符,保持着三爪站立的古怪姿势,而后,抓着玉符,鄙视了一眼翻找着东西的赵濡风,心里暗骂道“这宝贝都随便扔,活该你穷光蛋”。
随即把那块玉符放在自己的大口之中,心里则是道:“早知道就在弄一个黄布袋了”,赵濡风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给翻找了遍,但是却没有找到治疗的丹药,哪怕是品级极低的丹药都没有一颗。
倒是饲灵丸,妖丹之类的喂食灵兽的丹药倒是不少,除此之外,人吃的也有,但是不过就是一些品级极低的增加法力的丹药,还有恢复法力的丹药,也不知风狼这厮在哪弄的。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着重伤的师傅,心里焦急,但是却苦于手中没有丹药,不由看向依旧在专心炼丹的药长老,心里只想着,药师叔最好是快些炼出丹药。
同时看着仍然一脸享受神色的唐周,不知作何感想,这人救了自己师傅,自己很是感激,但是偏偏师傅不领情,搞得双方跟敌人似的,虽然之前是敌人,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在怎样人家也救了你啊。
这让赵濡风很是纠结,夹在中间有些左右为难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师傅在得知被唐周救了以后仇恨已经稍微减少了一些,否则又为何压制那些己方的灵兽。
而唐周感受到什么人看着自己,吸收完那些生机之后,正享受的他不由睁开眼,顺着那股感觉看了过去,发现正是那白发男子的弟子看着自己,对于这位唐周并没有什么恶感,相反对于他对他师傅的孝顺,好感倍增。
唐周不由对着他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对其的好感,赵濡风微微一愣,随即也报以微笑,唐周不禁瞥了一眼端坐在那疗伤的白发男子,心里诽腹道:“比他白毛师傅强多了”。
也不知是不是白发男子感受到了有人用不好的眼光注视着他,刚巧睁开眼,看着唐周,而后闭眼,直接来了个无视。
“额”唐周看着白发男子这姿态,心里一阵无语,暗自嘀咕道:“比他徒弟差远了”,如果白发男子知道唐周心里这般诽腹自己,会不会一口老血再次喷出来。
而后,唐周一脸舒爽的走向药老头,准备继续观摩炼丹,虽然自己手里也有纯阳金仙吕洞宾的炼丹手札,可是他看不懂啊。
字倒是识的,可是一些东西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炼丹的人来说,简直是天文一般,看着都一脸懵逼,正好观摩一下,他也可以试验一下,最好是药老头可以提供给他药材丹炉,让他也炼一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