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一听嘴角一抽,“这特么的上哪找”,等他找来,黄花菜都凉了,咬了咬牙,“奶奶的,不就是炼丹嘛,道爷我就试试,当然最好还是直接把药老头掳来”。
想到这不又扭头看向正在治疗白发男子的药老头,冷如霜顺着唐周的视线看了过去就知道唐周想要干嘛。
显然是贼心不死,相要把药老头绑过来,冷如霜不自觉翻了个白眼,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对着唐周冷声道:“别打什么主意,一会药师兄自然会过来的,药师兄说了,凝儿的伤是最轻的”,
唐周转过头来,看向冷凝儿那苍白的小脸,现在还是皱成一团,“这特么的就是最轻的”唐周感觉自己心情变得很浮躁,恨不得立刻把药老头绑过来,给冷凝儿炼那什么养神丹,敢说个不字,就是一顿揍,到时候看他那张老脸往哪放,管他什么白发男子,一边凉快去。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做,怕是不行,不说冷如霜,那可还有一个碍事的兽灵老祖,那可不是摆设。
想到自己被痛揍的时候那惊人的肉身力量,比自己这肉身还要强大得多,得亏自己还有一个邪门火焰,否则绝对被揍得很惨。
随意一瞥自己身上那残破的衣衫,发现在胸口部位有一块微黄色的布料,唐周眼神一亮,不禁心里暗道:“对啊,我还有两个储物袋呢,说不准这里面会有”。
这时,冷如霜倒是忽然说了一声:“严师兄倒是说了,他储物袋里好像有养神丹”,唐周不有看了她一眼,而冷如霜也刚好看过来,两人对视,却是同时扭头,避开对方的视线,冷如霜是因为和唐周对视感觉心乱,而唐周则是感觉心虚,不得不避开目光,谁想到冷如霜和他同时避开,也让心虚的他松了口气。
至于为什么心虚,那还用说嘛,自然是因为他偷偷藏起来的储物袋喽,尤其是冷如霜那么一说,唐周自然是更加心虚,还以为冷如霜发现了呢,要不然为什么忽然间那么一提,什么严师兄的储物袋。
唐周偷瞄了一眼冷如霜,心里不禁暗道:“说不准她真的猜到了,要不然不会那么突然问一下”,这么一想,唐周更加心虚。
原本在被药老头赠送储物袋的时候,了解到这储物袋的特性,唐周就准备把储物袋还给两人了,只是后来稀里糊涂忘了,就一直塞在自己的怀里,自己也是刚刚看到的时候,才想起来。
唐周看了一眼冷如霜,又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漏出的一点黄色,心里一阵纠结,看着冷凝儿,眼中坚定之色一闪,“奶奶的,不就是被鄙视嘛,能咋地,为了凝儿,道爷我今天就不要脸了”。
而后,不由看了看被药老头救治的白发男子,咬了咬牙,他已经做好了被侮辱的准备,脸都准备不要了,侮辱就侮辱呗,只要冷凝儿好了,就当是被狗咬了。
这时,脚下,似乎什么东西撞上了自己,唐周一愣,低头一看,嘴角微微抽搐,看着地面上的绿色小身影,暗道“这特么的缘分啊”。
而后眼神却又不自觉的看向了不远处在韩姓老者身旁的火玲珑,发现人家仍然是很是关切的看着韩姓老者,完全没注意到小乌龟越狱了。
忽然,唐周面色一变,看着地下抬起头一脸迷茫的看着他的小乌龟,只见这货,在看清唐周的面孔的时候,四只小短腿和小乌龟小脑袋以零点零一秒的速度缩回龟壳之内,而唐周则是蹲下身,伸手拿起乌龟壳。
看着里面瑟瑟发抖的小乌龟,嘀咕道:“小乌龟啊小乌龟,我们太有缘了”,此刻小乌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眼中龟泪汇聚,就差泪奔了,简直是太欺负鬼了,我不就是趁着混乱逃走嘛,为什么又跑到这个大魔头这来了。
显然,火玲珑的丹药收买政策并不成功,对于小乌龟来说只有自由才是最重要的,剩下的哪怕是那诱人的丹药也不行。
最主要的是这货闲不住,和其他的乌龟不一样,这货睁开眼就是迷迷糊糊的爬啊爬,甚至都有可能把自己逛迷路了。
唐周瞥了一眼火玲珑的灵兽袋,眼中灵光闪烁,很明显看见灵兽袋袋口打开,他可是亲眼看见火玲珑把这货放进零灵兽袋之中的,这证明不是火玲珑无意打开灵兽袋就是这货自己越狱。
当然也不排除火玲珑把它放了,但是,放生的话又何必急于一时,更不要说灵兽袋的袋口还打着,这一切显得很不正常,唐周心里却是起了别样的心思,他想试试,不论正确与否。
反正他也不会吃亏就是了,可是问题又来了,这货能不能听懂他说的话啊,唐周看着紧缩在龟壳之内,哆哆嗦嗦是不是偷看他一眼的小乌龟,这货一看唐周看着它,当即哆嗦的更加厉害,宛若筛糠一般。
并且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了,唐周悄然的在四周布置了一个隔音护罩,对着小乌龟说道:“你能不能听懂我说什么?”
“······”
唐周说了这句就仔细观察着这货,但是发现这货就是一个劲的颤抖,似乎就没听到他说话一般,唐周眼珠子一转,嘀咕道:“莫不是还得用兽语”,当即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关键,当即一挥手,把布置的隔音护罩撤去,而后对着冷如霜留下一句:“我去去就回”的话语,化作一道火光小时不见。
冷如霜皱着眉头看着消失的唐周,而后又看了一眼正在治疗的药老头,想不通,唐周会去做什么。
而唐周周身火光闪动,穿过兽群,忽然火光一顿,看着趴在那静静修炼的风狼,又看了看自己布下的火焰护罩,脚步一动,假寐的风狼当即睁开眼,警惕的看向了唐周,当看清是什么人之后,身子一哆嗦,忙的起身,就要逃跑,唐周当即喝道:“给我站住。”